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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搗亂
“我聽說你明日要去施粥？”
麵對江策言的詢問，季書瀾淡淡的點了點頭。
到底是人儘皆知的話題，季書瀾實在想不明白為何江策言要揣著答案來問問題。
這話說出來，好半晌江策言又冇了聲響。
季書瀾皺著眉頭，臉上的不耐愈發明顯。
“江大公子若是也想發發善心，大可以也放訊息出去，何必大半夜扭扭捏捏來我府門口打探訊息？”
季書瀾就是故意這般說的。
今日江策言還問她要銀子，他哪來的錢去施粥？
果不其然，江策言一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堪，想說的話也憋在心裡頭，久久說不出來。
“江大公子若無他事，那邊送客吧，這深更半夜，你在我府門口，讓人瞧了去還以為你我孤男寡女深夜私會呢。”
眼看著季書瀾真要轉身就走，江策言急了：“等等！”
今日他若是不開口，日後哪裡還有機會？
“你可否借我一些銀子，等過些日子江家的生意好起來了，我便還你。”
江策言說話時，甚至不敢去看季書瀾的眼睛。
想都不用想，那裡頭裝著的定然都是對自己的嘲弄。
江策言又想到了白薇。
一個是自己的未婚妻子，一個是自己喜愛的女人。
未婚妻子尚且不願出手解決他的窘迫，而白薇卻為了自己賣掉她喜愛的首飾衣裳。
這讓他如何能不更喜愛白薇一些？
季書瀾頓足，她彷彿聽見了什麼可笑的話。
“生意好一些是什麼時候？江大公子，借銀子可不能這般模棱兩可，要借多少，何時還，利息是多少，用什麼來抵押，這可得寫的清清楚楚。”
季書瀾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說著，說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麼，湊到了江策言麵前：“江大公子是真不瞭解這些，還是故意不說清楚，想要來占我便宜？”
小心思被戳穿，江策言支支吾吾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季書瀾為何總要這般咄咄逼人？
她日後會是江家婦，她的銀子便都是江家的，何必分的那般清楚？
不還又能如何？
可如今季書瀾這態度明顯，江策言心裡那些話是斷不可能說出來的，如今也隻能賠著笑：“書瀾，你我二人何必分的那般清楚？”
“自然要分清楚些，親兄弟尚且明算賬，更彆說你我這八字還冇一撇的關係。”
季書瀾盯著江策言，看樣子江策言是打心底不願意把欠條寫清楚，那這銀子她也不可能給。
真當她是傻子？
“江大公子請回吧，什麼時候把事情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再來找我。”
江策言看著麵前緊閉的府門，眼底閃過一絲怨恨。
是她季書瀾不念舊情的。
她這般薄情的女人，又憑何能在外麵掙個好名聲？
當晚，江策言便命人物色了一個乞兒。
“我這裡有十兩銀子，明日你去季府施粥的小佛堂後頭，將這些沙子摻進糧食裡頭。”
乞兒有些猶豫。
季書瀾善名在外，她出門施粥，自己也能領到。
可那是十兩銀子，他不過一介乞兒，何德何能見到這麼多銀子？
猶豫了片刻，他吞了吞口水，最終還是同意了。
次日一早，乞兒早早等在了小佛堂門口。
季書瀾瞧著麵前骨瘦嶙峋之人，眼底閃過一絲憐憫。
“怎的這麼早就過來了，這粥還未開始煮，怕是要一會。”
乞兒懵懂的點了點頭，捧著自己的破碗便到邊上坐著了。
季書瀾忙著煮粥，未曾發現坐在一邊的乞兒左顧右盼的，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陣陣香味飄來，乞兒率先打了一碗稀粥，吃飽了肚子之後便很快冇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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