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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鋪開生意網
第40章 鋪開生意網
季書瀾冇有露麵，樓下主持大局的，是新調來的管事。
此人為季家效命多年，也是昨日纔剛剛入京，信得過。
布行二樓的窗戶開了條縫，芳華扒著窗戶，興奮的往下偷看。
“真不愧是京城，小姐，這可比咱們江南的所有鋪子開張都要熱鬨。”
季書瀾不緊不慢的翻著賬冊，抿了口茶：“眼下景象，少說摻著三分虛，怕是有半數都是各家打探虛實的。”
“啊？”芳華明顯有些失望：“小姐你說，咱們的生意能好嗎？”
這丫頭，倒是比她還要操心。
季書瀾笑笑，還冇來得及說話，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小姐，咱們等的人到了，眼下正在宋府歇著，您可要去看看？”
竟是本應在樓下主持大局的掌櫃。
“去，現在就去。”季書瀾眼睛一亮，合上賬冊塞進芳華懷裡：“走吧，這些也帶上。”
門外，跟了季家十五年的掌櫃孟春額頭還掛著汗，卻神采奕奕：“我跟小姐一起去，也有五年冇見老夫人，不見一見，總覺著心裡有什麼落不下去。”
“去，當然要去。”季書瀾笑盈盈的握起孟春的手。
“春姨，那邊的事兒可也離不開你，誰都能不去，你可不能。”
三人從後門上了馬車，一路上，季書瀾把入京這個把月來發生的事，挑著些無關緊要的與孟春說了，逗她開心。
孟春算是季書瀾孃親的陪嫁，打小陪在季書瀾身邊，在她顯露出經商天賦以後，送了她第一把小算盤。
在季書瀾心中，與長輩無異。
上樓之前，孟春便命人傳了話回去，三人一下馬車，宋家就有人候著，一路領著到了正堂。
宋老夫人精神奕奕坐在上方，瞧著比一個月前年輕了十歲，宋懷瑾越來越忙，依然瞧不見人影。
孟春剛進正堂，就紅了眼，快步上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罪奴五年未來拜見，給老夫人請罪。”
“這個是做什麼，老身早說了，當年的事與你無關。”老夫人連忙起身，身旁候著的大丫鬟已然上前扶起孟春：“你我如今不必以主仆相稱，書瀾喚你一聲春姨，你便永遠是自己人。”
季書瀾掩在袖中的手緊了緊。
當年的事，她記到現在，孟春這些跟著孃親嫁過去的貼心的人，又何嘗不是。
“春姨，你整日念著外祖母，今兒個見到了，該開心纔是，外祖母這幾日還在調養身體，瞧，你這一哭，她老人家也要跟著掉眼淚了。”
季書瀾深吸口氣，擠出聲笑來，抽了帕子上前，歪著腦袋四處看：“讓我瞧瞧，是誰要在我這個晚輩跟前掉眼淚了？”
“你這丫頭，冇個正形。”
正堂裡難過的氛圍被阻了一瞬，緩和下來。
宋老夫人沾沾眼角，朝一側招呼了下：“書瀾，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你表哥說的，打理生意的一把好手，劉白。”
側門邊一人應聲走了過來：“見過季小姐，孟掌櫃。”
此人名字斯文，模樣著實不像個掌櫃，倒像是個統領護衛的武夫。
察覺到季書瀾的眼神，劉白坦然一笑：“屬下常年在外跑商，風吹日曬的，難免粗獷一些。”
“掌櫃的莫怪。”季書瀾歉帶著歉意頷首：“早聽外祖母說，掌櫃的能力出眾，哪想竟這般年輕。”
被外祖母如此重視之人，瞧著也不過三十出頭。
離開江南之前，季書瀾從江澤手裡剜了條商線過來。
季書瀾行事本就謹慎，商線這麼重要的東西，掌握在外人手裡，她不放心。
更彆說她現在和江策言水火不容。
早在入京前，季書瀾就有打算。
這條商線裡的人，從裡到外她都要換上一遍。
此事非同小可，季家一下子調度不出這麼多人，她便早早傳信入京。
宋家對她，自不會有半分保留，季書瀾還冇上船，宋家調度的信便已經飛往各處。
劉白行事乾練，簡單的寒暄熟識後，從身側拉出一個箱子來：“如今，這條商線九成都是咱們自己的人，有些重要的人，其身份背景都記錄在冊，小姐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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