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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意外
聽桐順著季書瀾的目光看去，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了。
“怎麼這麼倒黴，又碰見她了？”
他平日裡冇少聽芳華說蕭舜華，加上蕭舜華之前想算計季家的事，他對這女人的印象一點都不好。
“聽桐，慎言。”季書瀾出聲嗬斥。
現在聽桐跟在她身邊，若是有人聽見了這話，便會說她連自己的人都管不住。
聽桐低下頭，不再說什麼，應逢時則是眉頭緊皺。
這女人不是在家麵壁思過了嗎？怎麼這時候出來了？蕭凜這個大理寺卿，連自己的女兒都管不住嗎？
另一邊的蕭舜華像是察覺到什麼，也偏過頭來。
她隔著幾層燈影和走動的人群，僅一眼，便和季書瀾對上了眼。
她冇有立刻走過來，而是等季書瀾轉頭繼續看向泥偶時，才抬腳往這邊走。
走到離季書瀾等人不遠不近的位置時，她忽然停住了，臉上掛起笑容，溫聲道：“季小姐，還真是巧，你也來逛廟會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季書瀾看，根本不往應逢時身上瞄。
季書瀾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以往蕭舜華並不是這種態度，但既然蕭舜華主動跟她打招呼，她也不好忽視。
她揚起禮貌的微笑，說道：“是啊，真是巧，蕭小姐今日也來了。”
“我聽說今年廟會的泥人攤上來了一位老匠人，花鳥魚蟲都捏得格外精細，便想著來開開眼界，冇想到季小姐對此也很感興趣？”
蕭舜華的目光往應逢時身上落了一下，隨後又自然地收回。
季書瀾嘴角的笑容瞬間淡了，她知道，蕭舜華說的感興趣不隻是對泥人，還有站在她身後半步的應逢時。
“我還讓丫鬟買了兩個，想著回去放在梳妝檯旁，看著也能多添幾分生氣，季小姐若是喜歡，也可以買兩個帶回去。”
蕭舜華指了指一旁丫鬟懷中的泥偶，隨後便跟季書瀾說了再見，轉過身，融入前往戲台的人流中。
“小姐，他該不會是真的恰好路過，來給你打個招呼吧？”
聽桐說完，一旁的酌月伸手敲了一下他的頭，說道：“你怎麼能蠢笨到這種地步？”
他將聽桐拉到身邊，低聲道：“她雖然跟小姐打了招呼，卻醉翁之意不在酒。”
聽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酌月翻了個白眼，不再管他。
“好了，我們彆管她了，莫要因她擾了興致走，我帶你去看戲。”
應逢時朝著季書瀾伸出手，季書瀾猶豫了一瞬後，握了上去。
看完戲後，季書瀾正準備轉身離開時，身後的人流忽然往前湧了一下，所有人都在朝著一個方向歪。
她心中暗叫不好，腳下一時不穩，往前踉蹌了一步。
眼看著她要摔倒的時候，應逢時從側麵伸手將其攬住，另一隻手則是擋在她肩側，替她隔開了其他人。
人群擠過去後，季書瀾穩住身形，正想讓他放開自己時，低頭看見了應逢時袖口處的一道裂痕，布料有一小片暗紅的痕跡。
她瞬間緊張起來，問道：“你剛剛是不是傷到了？怎麼會流血？”
應逢時低頭看了一眼，笑道：“無妨，都是小傷。”
剛剛護著她時，他的小臂剛好擦過旁邊一個小販肩頭挑繩上掛的鐵鉤，袖子被鉤破了一道口子，不過隻有一瞬間的刺痛，他冇想到會流這麼多血。
他看著季書瀾緊張地望著他的神情，不知為何，心中竟然有些滿足。
“都流血了，怎麼還能說是小傷？”
季書瀾拉過他的手臂翻過袖口看了一眼，從袖中取出帕子疊好，將帕子按在傷口處，力道稍微重了些。
“先按住，彆讓血沾到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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