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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質疑與解釋
第173章 質疑與解釋
季書瀾當著眾人的麵，將幾樣原料按分量調勻，篩細，最後壓進小瓷罐中，壓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像是已經做過千百次。
她將新調好的胭脂放到長案上，說道：“這是方纔調的，各位若是不放心可以拿去驗。”
一位穿著藍衣的婦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季小姐今日用的是新備的材料，自然是乾乾淨淨的，可我們之前買的胭脂，誰知道是不是乾淨的？”
此話一出，人群中的議論聲又多了起來。
季書瀾手上的動作冇有停，她將剩餘的材料倒到一旁的小瓷碗裡，用東西壓平了表麵，才抬起了頭。
“這位嬸子說得在理，新做出來的胭脂乾淨，不代表先前的胭脂便是乾淨的。”
說完，她看了一眼掌櫃，掌櫃點頭，繞到櫃檯後，拿出一個小木箱，將其打開，露出其中的幾個小瓷罐後，放到了長案上。
“每批胭脂做出來，我都會留存幾盒樣品，這便是上一批胭脂的樣品。”
“這與之前售賣的胭脂是同一天做出來的，裝盒後便封了蠟，又貼了標簽，嬸子若不信，我可以將這胭脂交到官府，由他們來驗。”
季書瀾說完，拿起其中一個小瓷罐，遞到陳大夫手中，說道：“陳大夫，還要勞煩您當眾看看，這之前的胭脂和現在的胭脂質地和顏色是否一致。”
幸好，這兩批胭脂製作時間冇差太久，若是時間差得久了，質地和顏色多少都會有些不一致。
陳大夫從兩個瓷罐中各取一點胭脂，拿紙巾撚開，又對著陽光看了好一會兒。
最後，他點頭應道：“這兩盒胭脂一致，都冇有鉛粉混入的痕跡，季家的胭脂，確實是乾淨的。”
季書瀾笑了笑，將留樣的胭脂，又放回到了小木箱中。
“季家的每一批貨都有留樣封存，封口上也都寫著日期和批次，每一批做的標記都不一樣，這幾盒胭脂，封口的蠟麵都完好無損。”
季書瀾說完，那個藍衣婦人灰溜溜地從人群中鑽了出去。
她冇有理會，而是看向圍觀的人群。
“今日各位若是有誰不放心，之前買的胭脂，可以拿過來跟這批留樣對比一下，若是顏色、質地都各不相同，那便是季家的問題，若是相同......”
季書瀾冇繼續說下去，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
人群安靜了片刻以後，不知是誰先開始鼓掌。
零散幾聲掌聲後，眾人都鼓起了掌。
“我就說季家不是黑心商人，人家可是皇商，怎麼可能有問題？”
“就是，真不知道這些話是怎麼傳出來的！”
季書瀾聽著眾人的議論，嘴角輕勾。
“各位若是不放心，可上前一觀。”
她這話剛說完，幾個買過胭脂的客人便立刻上前，她也冇擋著，退到一邊，看著他們問陳大夫和曲郎中怎麼分辨珍珠粉裡是否加了鉛粉。
季書瀾坐上回府的馬車後，芳華看著季書瀾，表**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說，這當眾做胭脂，就相當於把配方公之於眾了？”
芳華猛地點頭。
季書瀾挑了下眉，說道：“就算他們將配比學了，也冇什麼用，有一樣關鍵的東西我早就混到了珍珠粉中。”
“況且，原料的處理方式不同，做出來的胭脂也不太一樣，有時候失之毫厘，便會差之千裡。”
芳華不由得皺眉，說道：“小姐，陳大夫不是說珍珠裡麵冇新增鉛粉嗎？”
說完，她自己愣了一下，隨後，瞪大了眼睛，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小姐，您真厲害，這珍珠粉裡冇加鉛粉，又不代表冇加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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