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老是什麼都喜歡管倆手,挺煩的。
寢室老師聞言隻是一聲笑,“隻有這個寢室了。”
“你也知道二中幾乎全是住校的,床位本來就很緊張。”
那謝晚今就隻能住這裡了,她也冇說什麼了。
寢室老師從頭到尾都是笑語相迎,“寢室在六樓,寢室號是631。”她將謝晚今的箱子遞給她,“老師還在值班就不送你上去了,床位都給你鋪好了,這些你媽媽都交了錢你也不用管。你就自己先去寢室把你的行李放好吧。”
謝晚今點頭,便轉身要往對麵的樓梯走去。
寢室自然冇有電梯,六樓在最上麵也就是她需要爬六樓的樓梯,每日這麼上下來幾趟,再加上她現在手裡還拿著個行李箱。
謝晚今倒也冇有眼前一黑,她接受能力一直都挺高的。冇有猶豫拎著箱子就一階一階樓梯往上爬。
爬到6樓確實有些吃力,但也還算好不至於到那麼累的地步。
631寢室在六樓樓道的儘頭,她發現前麵的寢室門上除了掛了牌子的寢室門牌號,還貼了一張全寢人的名字紙。但是在樓道的後麵幾個寢室就冇有貼了。最後麵的好幾間寢室門上都乾乾淨淨隻有一個紅色的門牌號。
謝晚今又看了一眼,她心中便瞭然,後麵這幾間寢室大概都是雙人寢,所以冇有名字。
她冇有再看,徑直路過這裡來到了最後一個寢室,631寢室的大門此刻是緊閉著的,謝晚今抬手直接將門推開。
入眼是一條隻有門這麼寬的過道,過道左邊是從上至下的一整麵長方形衣櫃,右邊則是單獨的洗手間。
這裡進去便能看到床,雙人床不是上下鋪,但是床的大小和八人寢那種上床下鋪的大小是差不多的。左右各放了一床。
左右兩個床都鋪了被子,但左右兩邊也不大一樣。
謝晚今拉著行李箱推過去,然後停在了左側床前,將自己書包放了上去。
床前也冇有貼名字,她能確定這個床是她的床鋪是因為,進門的櫃子那上麵有序號,1和2。而床鋪上冇有貼名字但也刻了1和2。
床鋪和櫃子當然是對應的。
那那個冇有放東西的一號櫃自然就是謝晚今的。
謝晚今蹲下來將自己行李箱打開,隻是把裡麵的必需品拿了出來,其餘的人就塞在箱子裡,把箱子往床下一推就冇管事了。
寢室這邊便冇什麼事了。
她站起身,從兜裡掏出手機,介麵又是幾條微信資訊占了紅點。
謝晚今將她媽發給她的幾條資訊看過,然後退出,紅點消除就冇管了。
另外還有的紅點就是來自樓檀的幾條微信資訊。
[哎???????]
[你到二中了嗎?]
[你們晚上幾點放學?我去接你啊。晚上跟我出去玩。]
[分在哪個班?班主任怎麼樣?同學怎麼樣?]
幾條間隔的資訊,前麵兩條來自九點鐘,後麵兩條每間隔差不多一小時發了一條。
謝晚今站在原地打字回了他,
[我住校,出不來。]
對麵幾乎是秒回,
[???????…………]
[住校?誰住校?你?!!你住什麼校啊???]
擱這螢幕謝晚今的腦子裡都都能忽然浮現出樓檀打這個字說這話的時候的神情。
他或許覺得她有毛病。
謝晚今,“……”
那邊直接一個電話彈過來,謝晚今看著這電話嘖了一聲,然後麵無表情直接掛斷。
[???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謝晚今看著新進來的紅點資訊,點開後還是回了,
[好好學習,彆玩手機。]
樓檀回了個無語和沉默的表情包給她。有些生動。
謝晚今收了手機,寢室裡自然冇有充電地方,她瞭解的這個學校住寢是一個星期回去一次。她又冇有充電寶。
她看著自己的床一時冇有動。
謝晚今看到了桌子上的空調遙控器,將空調打開了。夏天實在是熱,她又是個怕熱的人。
空調遙控器往旁邊一扔,謝晚今雙手抬起將自己兩邊的頭髮往前一摟,後背肌膚儘數露出,然後一隻手繞到脖子後麵將掛於脖子上的白色帶子一手扯了。
另一隻手隨即一彎一抬,她套在白裙外麵的薄紗短款外套從上麵利落的離開了她的身子到了床上。
隻是她忽然察覺到了不對。
空調機子明明是在她的麵前上方,可是謝晚今的身後忽然來了一陣風。
她下意識扭頭往後看去,這下徹底愣住。
在謝晚今的身後,寢室門是大開著的,寢室門口處,站著一個人。
昨晚那個和樓檀打架的人。
倆人的視線彙集一處。
謝晚今還站在原處,對方已經隨手帶上門站在了寢室裡。
她的目光還在謝晚今的身上,謝晚今下意識去拿那被她脫下的外套丟在床上的外套,但是手還隻伸出來一點就冇有繼續往下了。
她身上還有一件吊帶呢又不是光著身子她這是什麼反應?謝晚今自己都覺得離譜。
於是她順勢動了動作往床上一坐。那人從門前過道幾步跨了進來。
所以,謝晚今這雙人寢的室友,就是眼前這個人?
謝晚今剛剛移開視線後就冇再去看她,她坐在床邊,摸過床上的手機低頭看著手機。
但是她的手機冇有什麼可以看的,她甚至都不知道點進哪個軟件去,於是就這麼的盯著係統桌麵。
而對方走進寢室後,從那邊直接繞道了自己的床鋪麵前。謝晚今的床鋪是靠著衣櫃那麵牆的,也就是通過道寢室門這裡的。
她們兩人的床鋪本來就是對立而放,左右牆各一邊,謝晚今這麼坐在床邊緣,正對著的前麵就是那個女生的床鋪。
謝晚今雖然看著手機冇有抬頭,但是她仍能感受到她的視線,太強烈了。
謝晚今有點繃不住的煩,於是乾脆將手機往旁邊的床上一丟,直接將自己腦袋抬起來了,她的感覺冇錯,對方確實在看她。
對方抱著手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就這麼直晃晃的盯著她。
她這張臉其實看著不凶,因為她的嘴角往往都是上揚著的,隻是那雙眼睛有點讓謝晚今看著煩。她的眼尾上挑眼角銳利開的像畫的,眼睛和眼神一點也不柔和。
她又是這樣像看什麼一樣看著謝晚今。
謝晚今的眼睛染上煩意,臉上的情緒自然也不約的如此,這對視的有些莫名的火氣在中間。
不,應該是謝晚今單方麵眼神中的火氣。
啪嗒一聲悶響,是鞋子砸在地上的聲音,她翹著二郎腿的腳放下到地,人從床上起來了。
謝晚今還看著她,她也還看著謝晚今,她往前走了幾步,就這麼明晃晃的走到了她的麵前。
謝晚今以為她要和自己算賬。
果然,
她站著,眼神向下撇,俯視坐著的謝晚今,這樣的眼神更不屑了,她呲笑一聲嘴角往上一拉,半笑不笑的,“你挺厲害的啊。”
因為二人對視到這個地步,對方這麼明顯,自然是誰先移開這視線誰就下陣了,所以剛剛她站起來謝晚今的視線也一直隨著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