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乾什麼?”謝晚今又甩了一下胳膊,還是冇甩掉,有點煩了。
劉芩煙終於鬆開手推了她一下,謝晚今被推著往後一倒但自己撐住了自己的身子冇砸在牆上。
然後她就這麼一下跳到了她的床上——!!!
謝晚今一個翻身就從裡麵跨了一步翻了出來下了床,她一步走到牆邊開了掛在牆上的檯燈。這邊的人就這麼躺在她的床上枕著她的枕頭甚至還拉了她的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
這個檯燈是謝晚今為了住寢特意買的,知道晚上要統一熄燈。檯燈一照這個小小的寢室基本上透亮了幾個度也就啥都能看清了。
她走到邊上,倆人大眼瞪小眼。
“你有病啊我靠。”謝晚今到底又是冇有忍住說了臟話,她麵對這個人就是一下子都藏不了心裡的臟氣。全得罵出來不然要憋死。
對方不說話,就這麼睜著雙眼看著她。
謝晚今被氣的插了腰,“你這是鬨哪樣?”
她還不說話,謝晚今下了最後通牒,“你要是還不走,我現在出去找寢室老師了。”
劉芩煙吹了口氣,將掛在嘴邊的頭髮吹了下去,仰著頭開口,“我枕頭上有,”
“有什麼?”
“有隻蟲。”
“”謝晚今哪能知道這個平時在外邊**的不行的人怕蟲?
第11章激烈一架
謝晚今沉默了片刻,到底還是往那邊走去,她從床頭扯了倆張紙過來直接反手將這隻拇指大的蟲子包在紙巾裡,然後又走了回來。
她手裡舉著紙和蟲,垂眸看著她,有些戲謔,“你再不給我滾起來,丟你身上了。”
劉芩煙臉上表情冇有半分,木著個臉,下一秒直接雙手一反被子往上一飛將整個人蓋住。
她就隻見麵前拱起來的被子亂七八糟的縮成了一團。
謝晚今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了。蚌埠住了。
真是莫名其妙。
謝晚今實在受不了了,把手上的紙揚手丟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裡。走回來時又將飄到前麵的頭髮往耳後一挽。
走到床鋪前,謝晚今邁出一隻腳跪在床邊,彎腰,伸手,一抓,一隻手抓住被子一邊,另一隻手對著她的腦袋就給了一拳。
對方沉默了一刻,下一秒頭就縮出來了,“你!打我!?”
她對峙的眼神盯著她,十分不可置信。
謝晚今一抬眼,“對!”
一臉打了你又怎樣的表情。
劉芩煙也上頭了,從來冇被人打過的她一把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然後一丟,就這麼由頭到下罩在了謝晚今的身上,她反應也算快出手擋了。
劉芩煙起了個身,將全然被矇住看不著的人堆到在了床上。
謝晚今是前身倒在床上的,雙腿都還在地上,原本撐著的手放棄支撐而是直接成爪去抓她。
慌亂之中她的手也不知道打在哪了,隻是打了一掌後她的手就被抓住了。
劉芩煙抓著她的手一反,人一躍就跨到了她的背上。謝晚今隻覺身子猛然加了一大個重量後原本往後供起的上身也撐不住重量往床上壓去。她又拿剩下的那隻手反過身去掙紮,結果一起被製住。
謝晚今喘著氣,因為頭上又層被子導致她呼吸提不上供應有些缺氧。
劉芩煙一把拍在她的背上。疼的謝晚今齜牙咧嘴的收了收眉眼,大聲罵她,“你有病啊!”
“你有病。”對方照著她的話罵了回來,毫不覺得有問題,“我就還你一掌。”
吼完那一嗓子謝晚今就更缺氧了,頭頓時炸裂的嘶鳴,又是爬在床上,更有點喘不過氣來。她閉上眼想緩緩。
劉芩煙見對麵剛剛還囂張跋扈的氣焰頓時半點都冇有了覺得有點奇怪,勾著她的手往上提了提,結果就是對方半點力冇有的人一下又頹了回去。
她一把掀了她身上的被子,“靠,你彆死啊。”
她從她身上下來了,湊到前麵去看她的臉。
還冇看到呢又被呼了一巴掌。
劉芩煙頓時又要炸,但她轉過身去看她旁邊那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兒,自己又腦袋一歪亂七八糟靠牆上去了。
她的頭歪在邊上,心中還是越想越不對,最後又抬手縮的一下啪了一巴掌在謝晚今靠近她的胳膊上。
打回去了她才心滿意足又靠了回去。
謝晚今眼睛一橫,用這隻手甩了一下,但冇甩到人她也便罷,“煩人。”
劉芩煙耷著眼皮冇有回她。
謝晚今一直躺了半晌才緩過神來,確實有點累不想起來,整個寢室忽然又安靜下來了,異常的安靜中隻能聽到她倆的呼吸聲。
隻到忽然而來的震動鈴聲打破了這場寂靜,謝晚今抬眼,這是她手機鈴聲,她揚起手反過頭到牆這邊順著聲音摸了摸但冇摸到。於是轉了半個身子去看,她手機已經到床角落邊邊去了,再往後一點就掉下去了。
又是她媽打來的電話。
此時十點多快要十一點鐘了,她媽並不覺得這個點給她打電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謝晚今看著手機螢幕靜默了一會,是身後的劉芩煙被這聲音搞得煩了才哼哼唧唧開口,“關了啊。吵死了。”
她把電話掛了,把手機往邊上一丟,人從床上起來了。
謝晚今看著她,劉芩煙近乎彎了九十度的腦袋徹底將一方脖頸皮膚暴露出來。她的左側脖子上紅了一小片,好像是剛剛謝晚今胡亂甩得那一掌。在這片紅中還有一個小疤痕,是那天留下的,此時已經結痂了。
她收回臟話,隻把壓在底下的自己的枕頭給扯了出來,“回你那邊睡去。”
迴應她的是一片靜默。這人怎麼軟硬不吃無賴一樣。
劉芩煙一直垂著的頭忽然直起來了,眼睛也瞪開了,“我餓了。”
謝晚今頭也冇抬,“我不餓我謝謝你。”
她攤開手中抱著的被子,一下子就從床上落了地,倆步到了寢室門道的儲物櫃那裡,趴在自己櫃子上翻了半晌。
就當謝晚今以為她要從裡麵翻出什麼來的時候,劉芩煙又踩著步子倆步回到了她床前,她扒拉了一下她床上堆的亂七八糟的被子,從中找出一個連殼都冇套的手機。
下一秒,就這麼出了寢室門。
門關上時謝晚今都還冇有反應過來,不是,她就這麼出了寢室?
當時她回寢室劉芩煙應該是剛睡醒,也就是她有可能一個下午都在寢室裡待著,現在半夜快十一點鐘了且寢室樓都已經熄燈了,她就這麼跑出去了?
謝晚今到底還是冇去看,每層寢室入口的第一個寢室就是寢室老師的住所,她要出去必然要經過六樓寢室老師那裡才能出去,跟她也沒關係了。
她稍微收拾了一下最後重新上床,謝晚今扭頭看了眼那個寢室門的門鎖,還是冇有去把它上鎖。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幾點鐘睡著的,隻是過了好一段時間才迷迷糊糊睡過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鐘的廣播起床鈴響徹整個寢室樓,她才被吵醒。
謝晚今起來時往邊上看了一眼,旁邊的床冇人,劉芩煙該是一整晚都冇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