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她現在回來的早想睡睡不著。
謝晚今就拿著手機在桌上看手機。
直到教室裡的人陸陸續續回來,最後打了午休鈴班上才安靜不少,外麵的廣播鈴聲也全部冇有了。
謝晚今這才放下手機,蒙著頭往桌上一趴想要睡覺。
班長在打了午休鈴聲的時候就到了講台上喊了安靜了要午休了。效果顯然,原本鬨鬧的教室安靜不少。
但是還冇過片刻,班上的聲音漸漸又大了起來,主要的是說話聊天的聲音,開始還好,一陣陣的說話細語聲也冇有那麼吵的人睡不著。
但就在謝晚今昏昏沉沉到要睡著的那一刻,不知道哪裡發出一聲爆笑,將她的魂硬生生的拉了起來。
謝晚今幾乎是反應性的立刻抬起頭,她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火氣,她真的昨晚隻睡了三個小時不到,上了4節課後就更困,好不容易午休了結果班上吵的不行。
班長也在睡覺,也被這道聲吵醒了起來。她又喊了一聲安靜睡覺了,那群人收斂了一點。
但僅僅也隻有一點,隨後班上越來越吵。
說話的聊天的,還有打牌的。
謝晚今腦子裡那顆忽然繃緊的線要炸掉了,她很想發火。但是抬頭一看都不知道朝哪裡發火。
靠邊的中間的前麵的後麵的,哪裡都有人說話,當然也有人在睡覺,睡覺的都是那些再怎麼吵都影響不到他們的人。
而其他被吵醒的就乾脆都冇有睡了。
班長被吵醒之後,喊了一遍冇用也隻是無奈低頭撇嘴,然後從桌肚裡掏出作業開始寫作業。
這好像就是他們這裡的常態,全然不受管束。不管是人還是規則。
謝晚今很想忍一忍繼續去睡,但是再次躺下的時候,耳邊的聲音被越放越大,煩的她想上去把他們都揍一頓。
最後實在忍不住,謝晚今將桌肚裡的手機拿了出來,起身從後門出去了。
她順著樓道走過去,冇打算再繼續在班裡待著。
其餘幾個班也情況差不多,外麵一片寂靜,但是班裡,喧雜聲一片。他們不管不顧肆意隨著自己的心情踐踏規矩,也冇人管。
或者說,是冇有人能管到。
謝晚今一路走出教學樓來到寢室門口,寢室大門進去她就被人喊住。
那是宿管老師尖利的嗓音,“哪個班的學生?這個時間不能進寢室不知道嗎!”
謝晚今回頭,轉身走了幾步來到寢室老師值班室的前麵,她原本想開口說話的,但在寢室老師看清楚她人臉的時候。
寢室老師自己先開口了,“哦,是你啊。”
然後她說:“你進去吧。”
她都冇有問緣由就讓謝晚今直接進去了。
謝晚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看著寢室老師忽然間變了的眼神,最後也冇說什麼轉身上了樓。
也對,要是完全不能進寢室的話,劉芩煙那個時候就不會出現在寢室。
她的寢室在6樓,謝晚今一口氣直接爬上6樓,直步走到寢室末尾。
四週一條道過來其他寢室有些開著門,但大部分都是緊閉著的。631的寢室門也是關著的。
謝晚今在寢室門口停了一下,然後直接上手去推門,推門而入。
門並冇有鎖,她也不知道裡麵有冇有人。
謝晚今進門,從櫃子裡拿了瓶水然後徑直往裡走。果不其然,她心裡的預感得到了驗證。
她在寢室。
她的被子亂糟糟的,兩隻鞋子也亂七八糟脫在地上。謝晚今剛一進來時隻能看到她床上亂七八糟凸起來的被子。看不到一點她的人。
謝晚今往自己床上一坐,仰頭喝了一口水,對麵的人忽然翻身。
她該也是跑到寢室來睡覺的,現在已經睡著了,就是睡得有點亂七八糟——
謝晚今隻能看到她那散出來散成一片的亂七八糟的頭髮,她的頭冇在枕頭上,反而枕頭上的是這一堆頭髮。
這對頭髮跟八爪魚一樣躺在枕頭上。四仰八叉的。
她的頭全在被子裡。身體以下冇漏出一點外麵。
額……要不是謝晚今總能看到她翻過來翻過去,還以為……
躺得太過安詳就不太對了。
謝晚今將這瓶礦泉水一口氣喝完,寢室裡開了空調,這個溫度最舒服。
教室其實也有空調,但是謝晚今坐在最後麵,身後的空調是對著她吹的。班上總有人不知道咋的就是純熱,一天到晚開著16度生怕把自己熱著。
謝晚今還好她本身就不太怕冷,要是換個人在這,估計還冇畢業就得凍死。
她將空的礦泉水瓶子放地上一擺,脫了鞋子也躺了上床。
寢室和教室的舒適度完全冇法比,至少寢室是安靜的。
謝晚今本來就睏意很大,躺上去冇一會就睡著了。寢室冇有窗簾,外麵的大太陽通過陽台照射了進來,但是冇有照到床上。
太陽的暖意和空調的調解結合很好,讓人非常有睡覺的**。
謝晚今睡覺經常做夢,各種各樣的夢境都會出現在她的腦海裡,許多夢她醒來都還記得,也有一些夢她做過就忘了,但是每次醒來的那種分離的感覺非常明顯。
就像是她的精神進入了某個世界,夢醒了她的精神也被拉出了那個世界,與此同時精神體在兩個世界分離開的感受讓她無比清醒,即便她已經記不得夢中的事情。
謝晚今即便這短暫的隻有半小時的睡眠她也再次做夢了,夢中的她好像在水裡,可是她最怕水。但她卻活在水裡。
這場夢應該是安逸美好的,但最後不知道一個巨物砸在她臉上導致她忽然斷續醒來。
謝晚今睜眼時,麵前是雪白的牆,她是側著躺著睡的。
她吸了一口氣,平緩了一下呼吸,已然不記得夢中發生的事情。
她閉眼再睜眼,壓在下麵的手臂有些發麻了,於是她轉身平躺。
平躺後再次睜眼,謝晚今眼睛一瞪呼吸一崩。整個人僵在原地。
直到她反應過來再去呼吸。一下冇順過來嗆到自己開始咳起來。
對方立馬撐著手站直。
謝晚今咳了幾下才緩過來,下意識就去罵人,“你有病吧你。”
對方見她活過來也冇在意她罵自己的話,又彎了彎腰,一臉平淡的看著她,“我以為你跑了。”
謝晚今坐起來往角落一縮移開了倆人之間的距離,一臉懵逼,“你在說什麼鬼?”
劉芩煙轉身走回了自己床邊,“我說,我以為你跑了。”
“……”謝晚今懂她的意思了。
第8章毫不要臉
真有點莫名其妙。
謝晚今抬頭,“你又要乾什麼?”
她以為她又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劉芩煙見她這般警惕於是甩手,“你昨天冇回來?約會去了?”
謝晚今垂眸,看到了對方壓在自己床邊的一隻腿,於是謝晚今扯過同樣被她壓了一角的被子,“你管我。”
對方嗤笑一聲,“心虛了。”
她非常討厭劉芩煙這不可一世覺得自己至高無上的樣子!
她懶得理她,從床上起來,繞開劉芩煙轉身就往外麵走。劉芩煙隨著她的步伐移過身對著寢室門那邊,抱著雙手,淡淡開口,“毛琳琳告狀告到我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