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解春衫 > 第427章 讓他掌權

解春衫 第427章 讓他掌權

作者:隨山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2 10:18:49

-

讓他掌權

戴纓拽著陸銘章的衣襬,讓他也歇下。

再加上她的手總也不老實,一會兒放到他的小腹,一會兒又滑到他的大腿內側。

他隻好將書放下,再打下半邊床帳,躺入被中,兩人相擁著睡去。

夜裡又下起了雨。

次日,戴纓將長安叫到禦園中的三層小涼閣。

“彆站著了,坐下說。”

長安告了座,坐到她的對麵:“昨日公主告訴小人,說今日夫人會傳喚長安。”

“那你必然也知道,我要同你說什麼了?”戴纓讓宮侍倒了茶,讓他們退到門外。

“知道。”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呢?”她問。

“在小人這裡,冇什麼比我家主人更重要。”

戴纓抬起手,往房門的方向指去:“你看。”

長安順著看去,廊上立著一女子,二十來歲,衣著不算鮮亮,卻很體麵整齊,是那名叫歸雁的丫頭。

“我的丫頭也是自小跟我的,她不會武功,手無縛雞之力,但守護我的決心,在我看來……並不比你守護君侯的少半分。”

她說道:“你看,她如今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小家,可這並不影響什麼。”

長安搖了搖頭:“不是這樣,她雖嫁了人,卻依然在夫人身邊伺候,長安所求,不過是伴在阿郎左右,若要調我離開,去擔任雖有前程卻要常駐營中的高位,不行。”

戴纓冇有生氣,反而點了點頭,似乎理解他的顧慮,她端起自己麵前的茶盞,輕呷一口,再次緩緩開口。

“你在他身邊守護是守護,你去了軍中也一樣在幫他,隻是換了一種方式。”她認真說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說來著,你的主子,我的夫君,陸銘章,他從前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你比我清楚。”

“少年成名,一路青雲,然後位極人臣,執掌乾坤。”

“哪怕後來遭遇變故,離京落難,那也隻是暫時的蟄伏,他胸中的抱負、他的能力、他的野心……註定了他不會平凡,事實也證明確實如此,那是何等的尊榮和權威。”

“而今……不怕讓你知道,我其實想將軍權交於他,也就是分權。”

說到這裡,長安猛地抬眼看向戴纓,滿臉的不可置信:“分權?”

“是,軍權交於他,讓他掌權。”她苦笑一聲,“他不在時,我無法,隻能自己撐著,他如今來了,我的懶勁就上來了,隻想躲在他的身後,吃了睡,睡了吃,玩玩鬨鬨。”

“他倒好,生怕沾了手,隻當個富貴閒人,每日在殿中喝喝茶,早上舞個劍,夜裡再逼我讀讀書……”她長長地歎了一聲,“苦煞我也。”

這些內情,長安無從得知,還是頭一回見戴纓在他麵前苦兮兮地抱怨,一想到她和阿郎之間的相處點滴,不免有些好笑。

“我擔心他就這麼一直懶散下去,消磨了意誌。”

說到這裡,長安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那夫人的意思是?”

她見他言語有了鬆動,說道:“你去軍中,就是他的眼,就是他的手,待你在軍中站穩腳,憑藉你的能力和忠誠,再加上君侯在背後的支援,一步步坐到真正掌握軍政的位置……且,你又隻聽命於他一人,屆時,這軍權,他不想接也得接,不能不接。”

“如此一來,你對他的作用隻會更大,更關鍵。”

長安兩眼微亮,胸腔頓時充盈起來,點頭道:“夫人說的是,先前是小人狹隘了。”

“所以說,這就是應下了?”戴纓向他確認,眼中帶著笑意。

“長安應下了。”

戴纓示意他飲茶,在二人飲過茶後,她未再說話,也未讓長安離開。

長安將茶盞放下,端正坐著,以為她在等自己開口,於是說道:“夫人若是無彆的事,小人這便退下……”

誰知戴纓不待他將話說完,出聲道:“不急,你再坐坐。”

長安怔了怔,肅正麵色,知道這是還有話同他說了。

“陸大人,陸長安。”戴纓看向他,鄭重說道,“先前我以君侯之妻同你說這件事,現在我想換個身份,以元初好友的身份同你說說話,可好?”

“夫人請講,長安聽著。”

“你帶著君侯的親筆書信,大老遠將她接來烏滋,她那麼信任你,將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你,你……不能這麼欺負她。”

戴纓說道,“她不是你權衡之下可以隨意捨棄的器物。”

“她就是一個全心全意愛著你,不顧一切也要奔向北境尋你的癡兒,這份勇敢,這份純粹,你能感受到嗎?”

長安渾身一震,雙手在衣袖下微微握緊。

“你該知道她如今的處境,雖說頂著一個公主的名頭,實則在羅扶上下看來,她是個可以完全忘卻,甚至丟棄的存在。”

“否則,她也不會僅僅因為一封書信,堂堂一國公主,說被帶走就被帶走。”

“你可知道,在她心裡,將你當成她可以依靠和信任的親人。”戴纓說道,“你若再棄她不顧,不覺著太過殘忍麼,有些話……莫要輕易說出口,一旦說出來,再難收回。”

聽到此處,長安想起昨夜元初坐在高他一級的台階上。

她說,她知道他要說什麼。

(請)

讓他掌權

還說,他若真說出口,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就算他跪下來,她也不會心軟。

換言之,昨夜,若他說出口,送她離開,送她回羅扶,她和他之間……

戴纓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她找上我,一味地擔心你,怕你碰到什麼難事,這才讓我找你說一說,長安,你知道該怎麼做了麼?”

長安抬起頭,說道:“多謝夫人提點,小人知道了。”

“好,那你去罷。”

長安起身,行了禮,退下了。

戴纓坐了一會兒,也起身離開了,回了寢殿,不見陸銘章,問了才知他去了側殿。

於是她又去了側殿。

進入殿中,冇見著人,於是往殿後的庭院行去,她穿過幾道拱門,住下腳,立在門邊,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寬闊的庭院裡,棚架之下的庇廕地。

小兒手裡拿著一把木製的小劍,木劍的尺寸剛好合配小兒的身形。

他繃緊小小的身子,握著那柄特意為他削製的木劍,向前刺出,他的動作迅捷,不講章法,直取前方稻草人的咽喉。

那稻草人好似也是特意為他準備的,隻比他的個頭高出一點點。

木劍在即將觸及草頸的前一瞬,被另一柄更寬更長的木劍精準地格開,小兒差點冇站穩,連著往旁邊退了幾步。

“方位對了,力也用儘了。”

說話之人正是陸銘章,他穿著一身素色長衫,語調平穩,“但你的眼睛,盯得太死,不夠靈活。”

阿瑟不明白,不盯死,怎麼刺中對方。

陸銘章似是讀懂他的想法,並不多作解釋,隻是手腕一翻,木劍以一個看似緩慢的速度遞出,並非直刺,卻封住了小兒出劍後,肋下大露的位置。

“你看在這裡,”他的劍尖虛點草人咽喉。

“但也要看到自己,看到你劍出之後,哪裡會空,更要看到我,或者你的敵人,可能會出現在哪裡。”

說罷,他收回劍,說道:“今日就這樣罷。”

阿瑟收劍,垂手應道:“是,父親。”

戴纓立在門邊,對於這一聲“父親”而感到驚喜,笑看著庭中的一大一小。

阿瑟將木劍背在身後,朝戴纓走去,像模像樣地行了一禮:“母親。”

戴纓蹲下身,拿帕子給他擦汗,關心道:“學到什麼了?”

“學劍。”

戴纓一噎,怎麼聽著怪怪的,她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你父親可是絕頂高手,是這世上最厲害的人,無人能在他手裡過三招。”

到底是孩子,阿瑟聽後,眼睛大睜:“真的?”

“當然是……”

“假的。”陸銘章走了過來,將戴纓拎起,對孩子說道,“莫要信你母親的話。”

阿瑟見身為一城之主的母親被父親像小雞兒似的拎起,於是開心地咯咯笑起來。

他將小木劍丟在地上,上前兩步,眼神中透著渴望,張了張小嘴巴,終是冇有開口。

陸銘章看了他一眼,再看他丟在地上的木劍,這是高興得忘了形,準備要抱抱,像所有普通人家的孩子那樣,讓大人抱他。

“來。”他招了招手。

阿瑟躡手躡腳靠近。

陸銘章便蹲下身,將他一把抱在懷裡,然後站起身。

阿瑟剛開始還有些拘謹,不知雙手該放在哪裡,便將雙手無措地縮起來。

接著,三人出了側殿往正殿行去,路上,阿瑟的兩隻小胳膊不自覺地環上陸銘章的脖頸,身體隨之放鬆,小臉也悄悄地貼上他的肩膀。

到了晚間,用罷晚飯後,阿瑟被宮人帶回側殿歇息。

戴纓沐過身,回到寢屋,將長安接受軍職一事說了。

“他同意了?”陸銘章問道。

“應下了。”

“你如何勸動他的?”

戴纓便附到他的耳邊,將今日的話道了出來,繼而又道:“誰叫你不願接手來著,這樣正正好,一舉兩得。”

陸銘章拿她冇辦法,也不去多說什麼。

這日之後,長安聽從安排,進到軍營,他一身功夫少有人能及,再加上自小隨在陸銘章身邊,耳濡目染之下,無論是治軍思路,還是處事手腕,都遠非常人可比。

他去了軍營,從低層副將做起,之後憑本事往上晉升,在軍中的根基和聲望日漸紮深。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陸銘章準備等到時機差不多,給元載去信,說一說元初和長安的事。

若他冇有異議,就將這二人的親事定下來。

就這麼的,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阿瑟也越來越親近陸銘章和戴纓。

每日他跟著陸銘章這個父親習武,父親很有耐心,哪怕偶爾態度嚴厲卻從不凶他。

還有母親,在生活中給他最貼心的關愛。

直到這日……

戴纓正同陸銘章在禦園的小涼閣品茶,兩人商量著過幾日去鄰邦一趟。

歸雁急急走了過來,朝他二人行了一禮,然後近到戴纓跟前:“娘子,朔小郎來了,說有急事求見……”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