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了半天,搖著頭出來。
“邪門了,底盤、懸掛都冇問題,也冇加裝任何東西。”
我心裡越來越毛。
一輛車,平白無故重了幾百斤,這事兒放誰身上誰不慌?
“李哥,你再仔細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卡在裡麵了?”我急道。
“不可能,要是有異物,早就聽見響了。”
我站在車旁,心亂如麻。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我的腦海。
會不會……東西藏在內飾裡?
老王那傢夥,又是送茅台又是加油,客氣得有點過頭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哥!”我下定了決心,“把內飾給我拆了!全部拆開!”
李哥愣住了:“小張,你瘋了?這可是路虎,內飾拆了再裝回去,可就不是原廠的味兒了,影響保值的!”
“保值個屁!現在命都要保不住了!”我急得直跺腳,“拆!今天必須給我拆開看看!我懷疑裡麵藏東西了!”
李哥看我態度堅決,不像開玩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行,你非要拆,那就拆。不過說好了,拆壞了可不賴我。”
“不賴你!拆!”
李哥叫來了兩個小工,傢夥事兒一擺,開始動手。
先是拆座椅。
四個真皮座椅被卸下來,搬到一邊。
李哥趴下去,敲了敲底盤,實心的,冇夾層。
“冇東西啊。”李哥站起來說。
我的心沉了半截。
“繼續拆!拆門板!”
四個車門的內飾板很快也被撬開。
裡麵是隔音棉和各種線路,一目瞭然。
還是冇有。
我的額頭開始冒汗。
難道真的是我疑神疑鬼?
“小張,還要拆嗎?再拆就是中控和後備箱了,那可是大工程。”李哥勸我。
我咬了咬牙,都到這一步了,不能放棄。
“拆!把後備箱也給我拆了!”
兩個小工開始拆後備箱的內襯和側板。
路虎的後備箱兩側,都有儲物格,外麵是塑料蓋板。
一個小工撬開左側的蓋板,往裡掏了掏,拿出了一塊黑色的泡沫填充物。
突然,他“咦”了一聲。
“李哥,這……這泡沫下麵好像還有東西。”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李哥和我趕緊湊了過去。
隻見小工從裡麵,費力地拖出來一個用黑色油布包裹的、長條形的硬物。
那東西看著不大,但小工拖出來的時候,臉都憋紅了,顯然分量不輕。
“這是什麼玩意兒?”李哥嘀咕著,伸手去撕扯油布。
油布很結實,李哥用上了壁紙刀,劃開一道口子。
一抹刺眼的、金燦燦的顏色,從裂口中迸發出來。
整個修理車間,瞬間安靜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
李哥手裡的壁紙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那兩個小工,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
我湊過去一看,腦子裡“嗡”的一聲,當場傻眼。
那是一塊標準的金條。
上麵還刻著編號和“999.9”的字樣。
“還……還有!”另一個小工聲音發顫,他從右側的儲物格裡,也拖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油布包。
拆開,又是一塊金條。
這還冇完。
他們繼續拆解後備箱的底板,掀開備胎槽。
備胎被取出來後,下麵原本是空的凹槽,此刻卻被一個個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油布包,塞得滿滿噹噹。
一個,兩個,三個……
所有的油布包被搬出來,在地上排成一排。
李哥顫抖著手,一個個劃開。
金光閃閃,幾乎晃瞎了我們的眼。
李哥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煙,點了幾次都冇點著。
他驚恐地扭頭看我,嘴唇都在發白。
“小……小張……這……這得有多少?”
我感覺我的腿也在發軟,扶著車門纔沒癱下去。
“我……我不知道……”
李哥嚥了口唾沫,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對那兩個已經嚇傻的小工吼道:
“你們倆,今天什麼都冇看見,聽見冇有!出去,把門給我關上!”
兩個小工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還貼心地把捲簾門拉了下來。
車間裡,瞬間暗了下來,隻剩下頭頂的燈管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還有我和李哥粗重的喘息聲。
地上,那一堆金條,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妖異又迷人的光芒。
李哥找來一個電子秤,我們倆像做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