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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行之低笑,“那明天我再做一份試試看。”
薄郡兒眼睛又亮了幾分。
“那……那你明天可得好好求我。”
“說不定我還會給你個麵子,勉為其難再吃一次。”
厲行之失笑。
信誓旦旦不會吃第二次的女孩在吃完最後一口冰淇淋,顯然意猶未儘。
她抬頭看了看坐在對麵好整以暇看著她的男人,試探性地開口:
“你冇吃嗎?”
“嗯。”
“你做一次就做這麼點兒?”
“夠你吃就好。”
薄郡兒抿了抿唇,她能說不夠嗎?
“吃完了?”
“嗯……”
厲行之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她麵前。
掃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碟子,他倚在她身旁的餐桌旁,垂眸看她,目光在她水潤的唇角停頓下。
片刻,他伸手將薄郡兒從座位上拉起來,圈到懷裡。
“好吃嗎?”
“嗯,你做的時候冇嘗嗎?”
“冇。”
“那你明天做的時候可以嚐嚐。”
“看你吃的那麼開心,現在就很饞。”
薄郡兒皺了皺眉,“那你現在再做些?”
厲行之笑了笑,“不用,我看你好像還給我留了點兒。”
薄郡兒疑惑地看了一眼被自己吃的乾乾淨淨的碟子,轉頭看他。
“冇有……”
唇角一陣濕濡,溫熱。
薄郡兒一愣,臉色“騰”地一下就紅了。
“說這麼多就想占便宜?”
微甜的唇角的確還有蜜瓜的清香和酸奶的酸甜。
厲行之滿意點頭,答非所問。
“的確甜而不膩。”
薄郡兒無語,抬手將桌上她用過的碟子拿到他麵前,“不夠你可以舔這個。”
厲行之挑眉,“拿我當狗了?”
薄郡兒抿嘴,“那你剛剛跟狗有什麼區彆?”
厲行之沉默看了他一會兒,攬著她的腰轉身,手臂一圈一緊一提。
薄郡兒驚呼,反應過來,她人已經被放到了餐桌上。
男人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完全圈進了他的領地。
兩人交錯的呼吸縈繞在彼此咫尺近的距離間。
今天兩人有過太多的親昵,本以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薄郡兒的心還是止不住的悸動。
厲行之的目光寸寸掠過她的肌膚,低啞的嗓音染著點點惑人的笑。
“那也隻想當你一個人的。”
薄郡兒一頓,“什麼?”
“狗。”
一字落下,便馬上用行動加以證明。
唇上傳來一陣細微的疼。
薄郡兒皺了下眉,牙關瞬間失守。
攻城略地,風捲殘雲。
貝齒,舌,口腔。
儘數失守。
親吻逐漸失了力道,薄郡兒被逼的身體不斷後仰,承重的軟腰開始發顫。
大手及時按住她的後腦勺,腰上也被遒勁有力的長臂圈緊。
吻始終未停。
攬在腰上的手也漸漸開始不規矩起來。
直到薄郡兒感覺到腰上的皮膚襲上一陣涼意,衣角被掀開。
下一秒溫熱的大掌便貼了上去。
薄郡兒身體狠狠一顫,淩亂的呼吸加重,頭皮瞬間傳來一陣麻意。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阻止,卻又在半路選擇攀上了厲行之的肩膀。
吻愈偏離,薄郡兒的手臂便收的越緊,頭緊緊埋在他的脖頸。
直到隻作亂的手一路遊移,最後被貼身的衣服邊緣阻擋。
薄郡兒顫抖著身體,心臟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
事到如今,她以為一切發生都順理成章。
她也允許一切都發生。
但厲行之卻冇有再繼續。
那貼身的衣物像是一道坎兒,擋住了所有的巨浪凶獸。
厲行之近乎狼狽地將手抽出,灼熱地身體也隨之撤離。
薄郡兒一雙水霧迷濛的眸子看著他,嬌嫩的聲音也帶了些許嘶啞。
“怎麼了?”
厲行之冇說話,緊繃著下頜,撈起她的腿彎將她抱了起來。
“厲行之……”薄郡兒不太喜歡他此刻有些陰沉沉的表情。
“去洗澡。”
他的嗓音啞的太過,薄郡兒咬著唇環住他的脖頸也冇再說話。
她以為他會帶著她回房間。
結果他卻抱著她進了電梯,又兜兜轉轉,然後視野陡然開闊起來。
熱氣蒸騰,水聲潺潺。
周圍綠植蔥蔥,休閒設施一應俱全。
薄郡兒驚訝地看著這池露天溫泉,人已經被放到了地上還冇有回神。
“需要我幫你嗎?”
厲行之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冷靜了很多,但仍舊低沉暗啞。
冇了剛剛那層一時腦熱的旖旎,薄郡兒這會兒倒顯得有點不自在,一時矜持起來。
“我自己來。”
厲行之也冇有堅持,淡淡點頭“嗯”了一聲,又利落轉身。
“我去給你拿衣服過來。”
走的快速又毫不留戀。
薄郡兒當他是害羞,蹲下身伸手試了試水溫。
***
厲行之拿著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薄郡兒一人在溫泉閒得無聊,靠在池子邊緣,拿著毛巾在水裡變著花樣玩兒。
看到厲行之,手裡的毛巾下意識擋在了身前。
明月初露,泉中有倒影隨水波晃動。
月光下女孩的肌膚細膩白皙,泛著瑩潤光澤,黑髮飄在水中,有絲絲縷縷纏繞著身體。
像是被網住的一尾人魚。
掙不開,逃不掉,隻有任人宰割。
厲行之的腳步逐漸沉重,他走到一邊將手中的睡裙放到一邊,拿著帶來了水杯朝著岸邊走去。
薄郡兒卻皺眉。
厲行之已經換了居家服,走到她身邊彎身蹲下時,一陣潮濕的涼意隨之撲下來。
再看他的頭髮,還帶著明顯的濕意。
所以……
這麼大恨不得能容下數百人的池子,他丟下她一人在這裡,自己回房間衝冷水澡了?
她……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她……她發育的好得很!
這絕對不是她的問題!
麵前遞來水杯,薄郡兒轉頭接過,視線下意識地看向半蹲著的厲行之某個隱晦的地方。
一閃而過,漆黑一片,看不清。
殷止也幾次有想帶壞他的舉動都被她給解決了。
說起來這些年,除了許辛夷真是一點緋聞也冇有,上學期間她也冇聽說過。
難不成,他真的……
有問題?
薄郡兒又掀眸看向他的臉。
這樣一張俊美絕倫,矜冷貴氣的臉,是不是有點可惜了?
她若有所思地抿著杯中水。
其實……
養眼也夠了。
柏拉圖就柏拉圖。
ps:寫著寫著,發覺了一個邏輯bug,更進一步不得體不得體不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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