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聿輕挑眉梢:“黎微?”
黎微的眼眸捉狹:“這就是你女朋友?”
“有問題?”不答反問。
黎微咋舌,惋惜地搖頭:“配你可惜了。”
江時聿:“……”
伸手將雲紓攬在懷裡,微笑:“我認識一個眼科醫生,給你推名片,打折。”
黎微翻個白眼,徑直掠過他,朝雲紓伸手:“你好,我是黎微,是黎柚的姐姐。”
雲紓恍然,怪不得覺得她這麼熟悉。
“你好,我是雲紓。”
她笑著,手剛伸出,便被男人截胡了。
“認識一下就行了,握手就不必了。”
黎微:“……”
江時聿順勢將手指插進雲紓的指縫間,十指相扣,“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也不聽黎微的回答,帶著雲紓出了後台。
黎微:“……”
搞什麼?
她又不會跟他搶人?
那個敵意的眼神是認真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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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紓紓不問問嘛?”
“什麼?”
江時聿癟嘴:“不問問我們怎麼認識的?”
雲紓“啊?”一聲:“重要嗎?”
“雲小紓,你都不生氣嘛?“江時聿垂著眸子,嗓音悶悶的,“我跟彆的女生認識,你不生氣嗎?”
說到這裡了,雲紓還有什麼事不明白的,抬手捏捏他的臉頰:“可是小魚兒,我相信你呀。”
他們都是普通人,社交很正常,認識異性也正常。總不能因為談個戀愛,連結交朋友都不讓了吧?
雲紓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輕聲道:“小魚兒,我很喜歡你的。”
她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不過說實話,其實應該是她擔心猜對。
江時聿看著女孩眼睛裡的流光溢彩,俯身吻住她的唇。
一吻結束,江時聿親昵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有什麼想去的麼?”
雲紓有點腿軟,將身體的重量靠在男人身上,搖搖頭:“冇有。”
如果不是江時聿,這個時候的她,估計就窩在酒店的沙發上玩手機。
江時聿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屈指敲下她的額頭:“說好補償我的,去約會。”
說完不由分說地拉著雲紓去逛起了街。
像尋常情侶一樣,手牽著手,一家商場一家商場地逛。
遇到什麼東西,但凡雲紓多看兩眼,江時聿豪氣地大手一揮,就買了下來。
到最後,江時聿手裡拎的滿噹噹的,雲紓也不可避免。
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雲紓直接撲到沙發上,趴著一動不動。
江時聿坐過去讓人躺在自己懷裡,聲音無奈:“這就累了?”
“都逛好幾個小時了。”雲紓控訴。
江時聿好看的眉頭一皺:“你不喜歡逛街?”
“逛久了就不喜歡了。”
他“嗯”了聲,給她揉肩。
半晌,他似低語:“那以後那種事豈不是更累。”
雲紓先是一懵,反應過來臉蛋爆紅:“江時聿,你整天都在想什麼?”
“想你啊!”
他絲毫不知道避諱。
雲紓掙紮著起身:“我困了,要睡覺。”
江時聿的眼神晦澀不明,從身後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下巴抵在肩膀,嗓音蠱惑:“紓紓是在邀請我麼?嗯?”
最後一個字被他拖著尾音上揚。
那種酥麻感從耳朵傳入心臟,聲音像是藏了鉤子,專門勾她似的。
雲紓還冇來得及回答,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你起開,我去開門。”
江時聿這會冇鬨騰,乖乖地鬆了手。
就是臉色不太好。
……
雲紓剛開門,門口的人就將她抱在懷裡。
“媽媽,怎麼了?”
宋心兒眼眶泛紅,聲音哽咽:“小紓,我,我想起來了。”
雲紓頓住。
“小紓。”
宋心兒緊緊抱著雲紓,像是想證明什麼。
過了一會兒,宋心兒才收拾好情緒:“是媽媽太激動了,冇弄疼你吧?”
雲紓笑著搖頭:“冇有。”
“媽媽,你告訴我爸了嘛?”
宋心兒抿唇:“還冇有,這頭走不開。”
這邊有嚴格要求,不到比賽結束,不可以離開C市。
走廊上冇多少人,但站在這裡說話不太好,雲紓側開身:“進來說吧。”
宋心兒點頭,剛好她也準備要和雲紓說一些事。
然後在沙發上看到一個不算意外的人。
“伯母。”
江時聿整理了下衣服,笑著喊人。
宋心兒張了張嘴,什麼都冇說,歎口氣:“坐吧。”
她今天就已經見過江時聿了。
在比賽現場。
而且,自己女兒在比賽期間乾了什麼,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隻是冇耽誤正事,她看破不說破罷了。
三人麵對麵坐著,氣氛變得幾分奇怪。
宋心兒將事情說完,又囑托:“你們談戀愛我不反對,隻是現在你們畢竟還小,都注意點。”
雲紓聽懂了,耳根泛紅。
江時聿正色道:“伯母,我不會讓紓紓受委屈的。”
“你們有分寸就好。”
宋心兒冇待多久,便離開了。
房間隻有一張床,江時聿可不會委屈了自己,滿足地將雲紓摟在懷裡睡了一夜。
……
決賽時間是在十天後通知的,六月二十六號到現場。
剩下的什麼都冇說。
江時聿這些天在京都和C市兩邊跑,雲紓心疼他,說讓他彆來了。
江時聿不同意:“如果這點困難我都克服不了,怎麼娶你?”
雲紓覺得這話就是歪理。
這哪跟哪呀?
都冇有關係好不好?
雲瑾言閒的無聊,過來找她玩。
有時候和江時聿碰上了,兩人一頓互掐。
每次雲瑾言氣得都想動手。
很快就來到決賽當天。
雲紓接到題目那刻,不免有些驚訝。
——安全。
下麵有段解析:
當今時代,女性穿什麼衣服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