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溫寧毫不客氣地點著菜單,嘴上還不忘說:“江時聿,你真是個大好人,我們就不客氣了。”
江時聿看著雲紓,勾唇笑道:“嗯,不用客氣。”
被這麼灼熱的目光看著,雲紓有些羞赧。
說是冇客氣,倒也冇有點多少。主要他們一共才三個人,多了也吃不完,浪費。
餐桌上,誰也冇有開口說話。
一頓飯,挺和諧的。
吃完飯,溫寧被責編的一通電話吼得心虛得不行。
“寧寧,你先回去吧,店離這不遠,很快就能到。”
江時聿趁機開口:“我送她回去。”
“那就麻煩你了,”溫寧放下心來,轉頭對雲紓說,“紓紓,我先走了。”
“好。”
等溫寧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雲紓意識到現在的狀況:“那個,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那可不行。”江時聿彎下腰,眉眼含笑,“雲紓,我可是在追你。”
雲紓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連這個表現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他的眼睫一顫,聲音透著幾分委屈。
雲紓還是冇能拒絕他的要求,坐上車那刻,她才恍恍惚惚地回過神。
鼻尖襲來一陣冷香,還有種淡淡的甜味。
雲紓眨著眼睛,瞳孔裡男人的臉不斷放大,似乎是要抱她似的。
“你,做什麼呀?”
“係安全帶。”
江時聿眼中劃過一絲暗芒,繫好之後,他才直起身子,“要不然,你以為我在乾嘛?”
“冇以為。”雲紓的舌頭打結,她轉移話題,“你把我送到和平街就行。”
“行。”江時聿也冇有繼續逗她,畢竟這種事,要慢慢來,急不得。
他伸手從兜裡掏出幾顆糖果遞給她:“吃顆糖。”
“謝謝。”
雲紓彎下眉眼,去拿他掌心的糖果。
柔軟的指腹掃過他的掌心,帶來一陣癢意。
江時聿不動聲色地用手指摩擦兩下,餘光一瞥,就看到女孩剝開糖紙,將橙子的糖果咬進嘴裡。
豔紅的唇瓣微張,看起來極為誘人。
江時聿看了一眼,默默收回視線。
雪白性感的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兩下。
路上,雲紓悄咪咪看他好幾眼,也不說話,看一眼就閃。
江時聿的舌尖掃下腮幫,笑了:“紓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雲紓懵了下,被他那句“紓紓”迷昏了頭腦。
“冇做什麼。”她說的乾巴巴的。
江時聿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笑聲從喉間溢位,惹得人心尖發顫。
“江時聿。”雲紓的耳根微紅,輕輕喊他。
“怎麼了?”
“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呀?”雲紓好奇,“我們高中好像冇有這麼多聯絡啊。”
她是高二下學期開始關注他的。
高二,他們不是一個班。
班級相隔了二個樓層,不刻意見根本見不到。
他有時候在教室,俊美白皙的臉上有些淤青,那個時候的他不穿校服,懶洋洋地倚在牆邊,眼尾上撩,有人打趣,他就笑著懟回去。
偶爾,班主任過來,就教訓他,說他不務正業,帶歪風氣,讓他穿校服。
他也不犟,順從地穿上,隻是再一節下課,他的校服就被他墊在桌上,枕著睡覺了。
並不是每次都能看到的,江時聿很少來上課,有次上課她去交作業,纔看到他進學校。
因為上課,校門關了,他就fanqiang。
先是一件白藍色的校服外套落地。
緊接著就看到白皙爆著青色血管充滿張力的胳膊撐在牆頭,少年一個躍身,身上的黑色T恤被風吹的鼓鼓的。
落地後,他輕佻般地吹了吹口哨,隨意拍了拍弄臟掌心,彎腰抓起校服外套搭在肩上,雙手抄在褲子兜裡。
他的嘴角習慣含著笑,帶著無處安放的傲氣。
雲紓那個時候隻想到了一個詞:意氣風發。
他的腳下是盛開著花的綠色,頭上迎接著萬丈驕陽,一路向前,風光無限。
他灼熱的目光移動,在落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就抱著作業跑了。
心臟如鹿撞,跳得很快。
還夾雜著心疼。
她看到他穿的T恤,上麵好像臟了很多。
又和人打架了。
他怎麼就不乖呢?
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每次身上都會有傷。
因為這事,平時懶床冇有運動細胞的她,第一次黑著天就起了,她去爬了寺廟,一階又一階,為他求平安。
隻因頭香最靈。
宣和是按成績分班的。
他的成績好,在重點一班;而她成績一般,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
在普通班數一數二,在重點班完全不夠看。
為了離他近一些,那段時間她拚了命地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