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理由冠冕堂皇:“王總,談生意就在辦公室談,會所那種地方,不適合。”
碰了個軟釘子,王大海在電話那頭乾笑兩聲,也冇強求,隻說改日登門拜訪,但語氣裡的威脅意味,隔著電話線都能感受到。
掛了電話,宋暖看著窗外略顯蕭瑟的花田,心情沉重。
王大海就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絕不會輕易放棄。
而“繁花塢”的財務狀況,比她想象的更糟。
趙阿姨拿來的賬本,上麵密密麻麻的紅色數字觸目驚心。
拖欠的供應商貨款、到期的銀行貸款、員工們已經兩個月冇發全的工資……林競之前為了維持表麵光鮮,偶爾會貼補一些,如今這唯一的資金來源也斷了。
“暖暖,下個月……下個月的工資……”趙阿姨欲言又止,滿臉愁容。
宋暖合上賬本,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工資我來想辦法。
趙姨,先把我們庫存的乾花和精油禮盒清點一下,看看能不能儘快變現一部分。”
“那些……都是我們準備參加秋季展銷會的精品,現在低價處理嗎?”
趙阿姨有些不捨。
“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宋暖語氣堅決,“另外,聯絡一下我們之前合作過的幾家花店和酒店,問問他們是否需要長期穩定的貨源,我們可以給他們最優惠的價格。”
開源節流,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然而,現實往往比理想骨感。
曾經因為林競的關係而合作的一些客戶,在得知他們離婚後,態度立刻變得曖昧不明,甚至直接取消了訂單。
世態炎涼,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儘致。
幾天下來,收穫甚微。
變賣庫存的錢隻是杯水車薪,連支付拖欠的貨款都不夠。
傍晚,宋暖獨自一人在花田裡走著,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看著那些因為缺乏精心照料而有些萎靡的花株,她的心一陣陣抽痛。
這些都是她的孩子,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們枯萎,看著“繁花塢”倒下。
就在她幾乎山窮水儘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蘇曼,她最好的閨蜜,直接殺到了“繁花塢”。
“宋暖暖!
你真是要氣死我!
出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蘇曼一進門就劈頭蓋臉地罵,但眼圈卻是紅的。
她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紙袋,直接塞到宋暖懷裡,“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