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安慰笑容的周嶼,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是後怕,是慶幸,更是無法言喻的感動。
火很快被撲滅了。
經檢查,是人為縱火,有人故意剪開了防護網,點燃了堆放在外的材料。
報警後,警察來做了筆錄,但短時間內很難有結果。
王大海的嫌疑最大,但冇有證據。
這場火,冇有燒燬他們的希望,卻燒掉了宋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讓整個“繁花塢”團隊更加團結。
危機,彷彿一種淬鍊。
經過精心救治,那株“新生”幼苗頑強地活了下來,並且以驚人的速度恢複、生長。
幾個月後,在博覽會前夕,它終於開出了第一朵花。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顏色,彷彿黎明前最純淨的天空,又帶著一絲淡淡的珠光粉暈,花瓣層疊如雲,優雅而神秘,散發著清冽而持久的香氣。
所有看到它的人,都被它的美麗震撼得失語。
宋暖看著這朵在荊棘與烈火中誕生的玫瑰,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
她知道,“新生”,不僅僅是一朵花的名字。
更是她,和整個“繁花塢”的,涅槃重生。
國際花卉博覽會,是國內花卉行業最高級彆的盛會,彙聚了全球頂尖的品種、技術和買家。
當宋暖帶著她的團隊,以及那盆精心培育的“新生”玫瑰出現在展館時,吸引的目光並不多。
他們的展位位置偏僻,裝修簡陋,與那些財大氣粗、展位設計得美輪美奐的大型花卉公司相比,寒酸得像個誤入豪華宴會的灰姑娘。
最初的兩天,問津者寥寥。
偶爾有人被“新生”獨特的花色吸引過來,但在聽到“繁花塢”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名字後,也大多隻是禮貌性地稱讚幾句便離開了。
小軒有些氣餒:“宋總,我們的花明明這麼好看……”宋暖心裡也著急,但麵上依舊沉穩:“酒香也怕巷子深,我們需要一個機會。”
這個機會,在博覽會的第三天,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到來了。
當天下午,展館內突然引起一陣騷動,據說是一位在國際上享有盛譽的園藝大師、本次博覽會的特約評委——布朗先生,正在巡館。
所有參展商都打起了精神,希望得到大師的青睞。
布朗先生一行人行色匆匆,走過一個又一個華麗的展位,隻是偶爾點頭,並未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