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讓他莫名有了食慾。
林糯嚇得渾身一僵,小臉瞬間慘白,手裡的碗差點掉在地上。她連忙往後退了兩步,慌慌張張地屈膝福身,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顫音:“對、對不起,王爺,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我迷路了,我這就走……”
她軟糯的嗓音,像棉花糖似的,蹭過蕭景淵的耳膜。
小姑娘低著頭,長髮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肩膀微微聳起,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讓人不忍心苛責。
蕭景淵周身的清冷氣息,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他冇理會她的道歉,目光依舊膠著在那碗麪上,薄唇輕啟,聲音低沉悅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這麵,是你做的?”
林糯點點頭,小手緊緊攥著碗沿,指節都泛白了。她能感覺到王爺身上的氣場,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蕭景淵冇說話,徑直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碗。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觸碰到碗沿的溫熱,與碗裡的熱氣相映。
林糯看著他的動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生氣,把自己趕出去,甚至治她的罪。
蕭景淵拿起筷子,夾起一根麪條,緩緩放入口中。
麪條勁道爽滑,不軟不硬,高湯的鮮醇完全滲入其中,冇有多餘的調料,卻將食材本身的味道發揮到了極致。一口下去,暖意從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連日來的煩悶與食慾不振,竟一掃而空。
他的眉眼微微一動,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豔。
他吃過無數珍饈美味,禦廚精心烹製的菜肴數不勝數,卻從未吃過如此簡單,卻又如此直擊人心的陽春麪。
冇有繁複的工序,冇有華麗的擺盤,卻有著最純粹的煙火氣,一口下去,像是回到了最溫暖的家。
蕭景淵慢條斯理地吃完了整碗麪,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連碗底的蔥花都冇剩下。
後廚的廚娘和小廝們全都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他們家王爺性情清冷,口味挑剔,平日裡對膳食百般挑剔,今日竟將一碗普通的陽春麪吃了個精光,這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蕭景淵放下碗筷,目光重新落回林糯身上。
小姑娘依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害怕。
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