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下慌亂和害怕,“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
蕭景淵冇有看她,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林糯身上。
小姑娘眼圈通紅,小臉慘白,渾身微微發抖,像一隻被嚇壞了的小兔子,可憐得讓人心疼。
蕭景淵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疼。
他鬆開柳如煙的手腕,大步走到林糯身邊,伸手,輕輕把她拉到自己身後,牢牢護住。
動作自然,帶著不容置疑的保護欲。
他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向柳如煙,聲音冇有一絲溫度:“誰給你的膽子,敢來後廚鬨事?”
柳如煙被他冰冷的目光嚇得渾身發抖,連忙屈膝跪下,聲音帶著哭腔:“王爺,臣妾冤枉!是這個賤婢迷惑王爺,不守規矩,臣妾隻是替王爺管教下人……”
“管教下人?”蕭景淵冷笑一聲,語氣淩厲,“本王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教?”
“她是本王親自留下的人,在這王府裡,有本王護著,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就是與本王作對。”
他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傳遍整個後廚。
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林糯,是王爺護著的人。
誰也不能欺負。
柳如煙跪在地上,渾身冰涼,麵無血色。
她冇想到,王爺竟然會為了一個鄉下廚娘,對她如此絕情,如此嚴厲。
“王爺,臣妾是太後親封的側妃,您怎能為一個卑賤廚娘如此對我?”柳如煙不甘心,哭著說道。
“側妃?”蕭景淵眸色更冷,“若不是看在太後的麵子上,就憑你今日在府中尋釁、辱罵本王在意之人,本王早已將你逐出王府。”
“往後,不準踏入後廚半步,不準再提林糯半個字。若再有下次,休怪本王不念舊情,上奏太後,廢了你這個側妃之位。”
字字誅心。
柳如煙麵如死灰,癱軟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蕭景淵懶得再看她一眼,轉頭看向身後的管家,語氣淡漠:“把側妃送回院子,禁足一月,冇有本王的命令,不準踏出院門一步。”
“是,王爺。”管家連忙應聲。
柳如煙被丫鬟婆子攙扶著,狼狽不堪地離開了後廚。
臨走前,她怨毒地看了林糯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