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點戀痛。他怕她疼,放緩速度,她就不願意了,膩著聲音,嬌聲嬌氣地喊“爸爸~快一點”。她喜歡他整根抽出,再重重插進去,每次被頂到深入軟肉,她都會爽得夾緊他。隨著男人猛烈的**,粉嫩的穴肉不斷被帶著翻卷出來,又被捅進去。交合處,源源不斷的**。從她的大腿根到他的小腹,滿是她亮晶晶的**。她躺在他身下,被操得隻顧呻吟,嘴唇裡零零散散地嗚咽出不成片段的字句……“爸爸……唔……用力點……我要……要你……”他心裡無端地湧起一股破壞慾,想弄壞她,毀掉她。他一巴掌摑向小巧的**。雪白的軟肉登時泛起紅痕,奶頭又硬了,還起了一小圈雞皮疙瘩。“疼嗎?”他問。她卻挺了挺胸脯,“還要……這邊也要……”他收著勁兒,一邊操她一邊抽她的小**。黎若青可以感受到,巴掌落下,每一次都是剋製的力度。不會真的弄疼她。疼痛很快散去,乳肉一陣酥麻。她被撞擊地來回搖晃。小時候和家人去海邊,租了一條小船,她躺在甲板上曬太陽,暖融融,似睡非睡,耳邊是水聲與浪聲,身子搖搖晃晃。隻是恍惚了一瞬,下身的空虛就將她拉回現在。不是小時候了,她正被一個堪稱陌生的男人壓在身下,男人碩大的性器正抵著她的**,來回研磨。她無比渴望他再次填滿她,可被她緊緊壓在身下,冇法子抱緊他。她扭著屁股,將**含入。她太濕了,花心滿是滑膩的**,輕而易舉,不像第一次進入那樣疼痛。“我要你……爸爸……”她發出細碎的嗚咽,因煎熬扭動身子,難受極了。男人從始至終冇什麼大的表情,隻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要我做什麼?”“要你插我,全……全部插進來……”他握住她的腳踝,駕到肩頭,伏下身子,又入了半寸。輕輕**幾下,就是不全部給她。她皺起眉頭表示抗議,穴肉收縮著,試圖將他咬住,咬緊。無牙的噬齧,隻能吮吸他,對他而言無異於取悅而非禁錮。他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舌頭撬開貝齒,將嗚咽含入口中,同時一挺腰,擠開緊緻的肉穴,猛地插進最深處。黎若青隻覺得全部的理智都被這一下撞成了碎片,大腦一片空白,無暇多想,一次又一次深深冇入。深一點,再深一點。深海的一叢渦流,將入侵者儘數吞入。忽然她小腹一陣抽搐,穴肉猛烈地吮吸他的**。她不自覺夾緊雙腿,喘息越發劇烈。他知道她**了,於是也不再剋製,狠命操弄幾下,頂著最深處,儘數射了出來。陳應麟剋製著留在她體內的本能,抽了出來,套裡灌滿了腥白的精液。明明才射過一次。他摘下套,她以為他要離開,連忙撐著身子坐起來,鑽進他懷裡。她的頭髮已經汗濕了,臉龐通紅,臉頰滿是淚痕。他撥開她額前的碎髮,親了親,將人摟緊懷裡。窗外雖飄著大雪,兩人渾身熱汗黏滯,皮膚滾燙,彼此喘息不定。“喜歡嗎?”她問。“嗯。”他應得簡略。她非要問個明白:“喜歡什麼?”“水多,逼又粉又緊,叫起來騷,捱打還爽。”她本來是為了調戲他,以為他不會說什麼淫詞浪語,誰知這樣露骨,自己倒不好意思起來,隻將臉埋進他肩頭,“不要再說了。”陳應麟故意逗她,她的反應他果然也很滿意。可愛的……寶貝。他暗自勾了勾唇,“操也操了,說倒不能說?”“哎呀!”他冷靜下來,看著懷中的女孩,雪白的肌膚上滿是吻痕和掌印,一對小**更是通紅,奶頭隱約可見他的牙印,又憐惜起來。他抽了濕紙巾為她粗略擦乾下身的**,“下次要說。”她一雙濕潤的眼,亮晶晶地看著他,“你喜歡弄疼我。”陳應麟沉默半晌:“是。”他也冇想到,自己還有這種癖好。方纔她要他打屁股,他還奇怪怎麼有人喜歡被打屁股。誰知片刻功夫,自己就愛上了。已經是淩晨四點了。歇了一會兒,他抱著她去浴室洗澡。手指摸到**,腫了。她自覺地抬起一條腿,讓他洗乾淨肉縫。陳應麟想起她方纔在床上叫的,說,“以後不要亂叫了。”“什麼?”她懵。“你叫我爸爸,像什麼樣子?”她覺得他真是個老古董,考慮到剛纔做了那麼久,他連姿勢都不換,從始到終都是最經典的傳教士體位。理論知識非常豐富的黎若青決定對他包容一點兒,“片兒裡都是這麼叫的呀?”“不好,對你自己的父親不尊重。”他倒有點嚴肅。她冇想那麼多,但他提到她親爹,語氣還這麼正經,她突然**的興致全無,皺皺鼻子,“那我不叫了。”“不高興了?”“纔沒有,但這種情況下不要提那些好不好?”這種情況?他笑了一聲,半根指節已經滑進了**。水和**的觸感是不一樣的,後者滑溜溜的。他知道她又濕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