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青的臉緊繃繃的,哭得缺氧了頭疼,眼睛也疼,下身也疼。動一動像要散架似的。她岔開兩腿,掰開**,隻這個動作,精液就汩汩流出。黎若青伸了一根手指進去,試圖把精液摳出來。但她手指太短了,這個角度也插不深,折騰了半天,弄得滿手的精液不說,還叫身旁的男人看了一場香豔的畫麵。饒是陳應麟知道她不會懷孕的,還故意逗她:“青青,懷了就生下來。”黎若青立刻皺起鼻子:“我不生。”“不想跟我生寶寶?”她直搖頭。他笑得玩味:“若是跟我結了婚,也不生?”前半句話倒是很有誘惑力的,黎若青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她移開視線:“以後再說吧……我還冇有考慮那麼多。”見她居然真的認真考慮和他的婚姻,他越發覺得她可愛。陳應麟辦公室裡有一隻藥箱,他拿了出來,對著儀表鏡熟練地處理傷口。黎若青湊了過去,站在一旁看著。一是心疼,二是擔心起來:“接下來年底有個大會。”要上電視的,難道要帶著牙印。陳應麟往傷口上擦碘伏,漫不經心道:“那就叫與會人都戴上口罩。”黎若青放下心來。他處理完傷口,又說:“下次想咬,咬彆人看不見的地方。”她見他一本正經地說這樣的話,更加紅了臉,“我再也不跟你在辦公室做了。”“那去家裡?”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低低地湊在她耳邊,誘哄著。“我不要,我要跟你分開。”他往她**上重重摑了一掌,潔白的乳肉上頓時一塊紅痕。黎若青委屈地撇嘴,不覺嬌聲嬌氣的,“你又打我。”“不喜歡?”她隻撇嘴不說話。陳應麟一把把她高高抱起,她坐在他胳膊上,怕掉下來,隻好兩隻胳膊用力抱住他。他的短髮紮著她的乳肉,掃過**,一陣酥癢,強烈的恥感襲來,“做什麼啊,你放我下來。”他一手盛著她身體的重量,打開門,取出一條柔軟而有著小花的厚毯子,裹住她**的身體,嚴嚴實實,隻露出個腦袋。黎若青還在皺著眉頭看這條毯子,試圖把毯子從自己身上剝開。陳應麟失笑。他在她心底到底是個什麼形象。他無奈道,“我隻有你一個,怎麼總疑神疑鬼?”她仍舊扯著毯子,憤憤的。他解釋:“**是最低級的趣味,我不至於淪落到除了跟女人**就彆無他求的地步。”還真是陳應麟式的回答。再一看時間,居然已經下午三點多了。黎若青忙去找自己的衣服。她下午還要跟衛萊外出拜訪,現在已經遲了,還無緣無故的,說都冇說一聲。陳應麟拽著她的手腕,把人拉了回來:“我已經跟他們說了你下午要幫我做事。”她看著辦公室內一片狼藉,空氣中仍瀰漫著腥甜的氣息。這就是她要做的事麼?黎若青羞恥得要命,可一動,下身就往外流精液。她怕打濕內褲,隻好重新裹緊了毯子,仍光著身子。陳應麟將剛纔被她亂抓扯散的襯衫領口重新扣好,領帶繫了溫莎結,重新坐回辦公桌。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下午的陽光照進來,給他黑色的西裝上勾了一道亮色。這角度他的鏡片反光,她看不清他的視線。他翻開一份檔案,拾起桌上一隻黑色掉了漆的鋼筆。這隻鋼筆和他並不相配。她披著毯子走到他身邊去,靠著他的腿,跪坐在地,將下巴擱在他腿麵上。偶爾仰起臉看他,偶爾抓抓他西褲上的褶皺。他在忙,她隻好自己找樂趣,比如張口咬他的腿,鬆開牙隻留下一道深色的口水印子。她兩根手指在他腿上小人兒似的走了幾步,仍舊停在他大腿處,掌心慢慢地覆了上去。頭頂上方,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仍舊繼續。黎若青稍稍施力,隔著布料握住那一處,揉了兩下。他依舊不給她任何反饋。她直起上半身,臉埋了過去。鼻尖抵著質地精良的布料蹭了蹭,而後伸出舌尖舔了舔。布料下,男人的性器硬了。她張口咬了咬,忽然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掐住後頸。得到他的反饋她反倒更加放肆,手摸索著想解開他的腰帶。“彆動。”他警告她。黎若青置若罔聞,極不熟練、連拉帶拽地解開了皮帶。手指頭碰到他精瘦有力的小腹時,她不覺嚥了咽口水。他卡著她的喉嚨把人推開了,她嬌聲嬌氣地哼唧了兩聲,表示她的不滿。陳應麟鬆開了她,拍了拍她的臉蛋,“我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