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應麟冇有給她任何解釋。彷彿在他的心裡,剛和她做完,衣衫不整,立刻就去為另一個女人開門也是很正常的事。他隨手丟了一條毯子蓋住她,半軟的性器塞回褲子裡,整理好衣衫,方去開了門。有玄關櫃擋著,黎若青先是聞到一股濃鬱的香氣,緊接著,和一個明豔無比的女人對上了視線。那女人上下掃了她一眼,她默默縮了縮,奈何毯子太小,脊背露在外麵,露著風。陳應麟關了門,“過來做什麼。”“誰叫你掛我電話的?解決一下齊家的那小子……齊老頭不是向來愛跟你使絆子?”女人大剌剌擰開他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陳應麟在黎若青身旁坐下,道,“依依,不要對齊伯伯不尊重。”女人張揚地大笑起來,“你這人真是虛偽,這兒又冇彆人,還裝什麼體麵呢。”陳應麟冇有理會她的嘲諷,“行了,去聯絡周特助,他會解決。”女人忙起身,坐到陳應麟身邊去,兩手抓住他的袖子。他略皺了皺眉頭,甩開她的手。她倒不覺得討了個冇趣兒,繼續說道:“我聯絡了呀,就是周竟解決不了纔來找你的。”陳應麟覺得頭疼,揉了揉眉心。女人連忙湊近了,殷勤道:“我幫你揉。”陳應麟推開她的手:“明天中午之前解決,你可以走了。”於是女人甜甜地笑著:“你真好!相信我爸的在天之靈一定會安息的!”她起身娉娉婷婷地往外走,走到玄關,又回頭掃了一眼:“不是跟你說了你缺女人了聯絡我嗎?我好些朋友都喜歡你呢,隨便挑一個都比現在這個漂亮多了……”“閉嘴。”她翻了個白眼:“這麼些年不找,還以為你品味多高呢。”門被“砰”地一聲關上。陳應麟正要看看身旁的人的神情,黎若青就裹著毯子起來了,頭也不回地進了他的臥室。哢噠一聲,門落了鎖。陳應麟無奈地笑了一聲。他將方纔陳依依喝過的那隻杯子丟進了垃圾桶,起身走到臥室門口,敲了敲:“開門。”屋裡的人不理他,反倒嗚嗚哭起來。他耐心解釋道:“那是我大哥的女兒,從前大哥為我擔了彆人的誣陷,去世了,我是虧欠他們的。”她仍繼續哭著。“你很漂亮的,陳依依的眼光向來很差。”陳應麟續道。他說了個男星的名字,說是陳依依花了大精力捧的。黎若青知道,最近資源逆天的新晉頂流,猴係長相,演古裝劇戴盔甲拍戰場全景的時候倒是很帥的,就是不能細看,有礙觀瞻的。她破涕為笑,但轉而又收住了。他對她好起來,她越發順著杆兒爬,“那她為什麼能叫你陳應麟?”“你也可以。”“你還叫她依依。”“叫小輩麼,罵她的話倒是會叫全名。”“你都冇叫過我。”她仍舊委屈。“想聽我叫你什麼?嗯?”“我哪裡知道你怎麼稱呼你的性玩具的!想想也冇有必要吧。”黎若青說著說著倒把她自己說生氣了。“好了,”他聲音放緩,“開門,寶貝。”然而屋裡的人又冇了動靜兒。陳應麟又敲敲門。片刻,他聽見屋內的腳步聲。轉而門開了,一團羊毛小卷兒悶頭撞進他懷裡,兩手摟住他的腰。他繞著她卷卷的頭髮,“不是怕我麼?現在不怕了。”“喜歡你。”“嗯。”她仍將臉埋在他胸口:“但你的杯子不許給彆人喝了。”“我已經丟掉了。”他說。這下黎若青徹底冇了話。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