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應麟捏著她的羽絨服拉鍊緩緩下拉,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鎖骨上戴著一條鉑金細鏈子,一粒鑽石墜在她胸前。她今日穿了一件吊帶裙,冇穿內衣,鑽石引導著他的視線往下,輕薄的布料勾勒出**的形狀。他指尖摩挲著細嫩的肉。黎若青仰起臉看他,臉頰紅彤彤,嘴唇被他吻得紅潤且泛腫。陳應麟隔著布料,握著她的乳肉揉了揉。她一邊被揉**一邊委屈地要命,活像一隻思念主人嚶嚶叫著的小狗。吊帶在肩頭繫著蝴蝶結,他捏住一頭一扯就鬆開了,隻剩一側還掛著,露出小而挺翹的乳。她這兩天要來月經了。“漲?”“嗯。”“揉著舒服?”她點頭。陳應麟一看到她白皙的皮膚,心中無端湧起一股破壞慾。他揚起手,重重抽了一巴掌,乳肉頃刻留下紅痕。黎若青疼得下意識往後一縮,可仍舊是不跑的。她不明白這個總是溫文爾雅的男人,為何總喜歡打她。“喜歡揉還是打?”他問。“輕點打。”她漲紅著一張臉,小聲說。他脫掉了她的裙子,隻穿一條半透明蕾絲小花的、裹住小半個屁股的內褲。又摑了幾掌,收著力,她彷彿知道自己怎樣最惹人憐愛,咬著嘴唇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反倒更激起了男人的獸慾。他隔著內褲摸了摸,已經濕透了。“還冇碰你呢。”他很滿意。黎若青飄飄然了,恍惚地想,她昨天想到要見他就濕透了。陳應麟將她往穿衣鏡前扯了一步,叫她麵對著鏡子。鏡中的自己一絲不掛,黎若青低下頭,羞恥地要命。男人衣衫整齊,站在她身後,一手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是怎麼被操的。”他另一隻手在她胸與小腹之間來迴遊走。他的表還冇有摘,冰涼的金屬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隻是被打了幾巴掌而已,胸前的兩粒挺立著,櫻桃似的。他掐著**,她吃痛哼了一聲,被完完全全禁錮在懷裡,根本無處可去。“疼嗎?”他問。她點點頭。“受得了嗎?”她繼續點點頭。他索性一手橫在她胸前,輕而易舉逗弄兩隻乳,另一手順著小腹往下摸索。灼熱的手心,覆在她的小腹上。黎若青期待著他繼續向下,但他卻停下了,就這樣按著。她自覺地將手勾住內褲邊,想往下扯。“這麼急?”他饒有趣味。她將內褲扯下,一股繩似的掛在大腿上。陰毛颳得乾乾淨淨,因是兩腿並著站立,隻看得見一道肉縫。他的手緩緩下撫,隻摩挲著滑溜溜的外**。她略張開腿,好讓他摸得更順利些。陳應麟隻在穴口摸索,“上週你們做了?”上週?上週不是黎行川麼。黎若青原本看陳應麟提都不提,還以為他真的不在意。現在他這麼問,她有意氣他,也表示自己不是非他不可:“做了。”陳應麟滑了一根指節進去,“黎行川,不是你親哥麼?”黎若青揚起臉看他,難以置信。轉念一想,他這種身份,總會把她身邊的人查得清清楚楚的。她羞憤不已,見鏡中男人笑得促狹,方意識到是他故意逗弄她。陳應麟見她這種反應自然明白了,手指摸到內壁那處粗糙就用力地摳弄,她禁不住快感連連,總想彎腰。他有意臊她,指節在她體內攪弄:“你哥也會用手幫你?”強烈地悖德感讓她忍不住想逃,想停下,可男人手上的力道更重。快感一層層席捲而來,她終於求饒:“我騙你的。”“是嗎。”她夾緊雙腿,徒勞地抗拒著,“我……唔……我想看你吃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