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奚希承認,江承允看呆了的表情著實大大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她款款走到他麵前,撩了撩耳後的頭髮,身上淡淡的玫瑰梔子香味若有若無地飄散出來,像一雙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搔著男人的鼻尖。
“我好了。”
“嗯。”他定了定心神,移開視線,“走吧”。
趙奚希看著腳步微亂的男人,視線落在他暗藍色的西服上,又低頭看了眼自己。
怎麼覺得有點像情侶裝呢。
捏了捏手心,趙奚希提起裙子下擺跟上去。
整個車程,兩人都沒再說過一句話,可總有一絲微小到難以察覺的曖昧氛圍在兩人之間流淌。
車子很快開到南城市中心的雅盛酒店。
下了車,江承允繞到趙奚希這邊,開啟車門一手護著她頭頂,另一隻手遞到她麵前,趙奚希看了眼眼前寬厚的大掌,眼眸一低,把手伸進他的掌心,下一秒,手被握緊,一股暖流自包裹著自己的掌心傳來,燙在心上。
這一次,趙奚希很有經驗地把手伸進他的臂彎。
魚尾裙開衩小,走起路來不能邁很大的步子,江承允也就這麼遷就著她,慢慢一步一步耐心地走著,在她上台階的時候,會低下身來幫她提著裙擺,趙奚希受寵若驚。
進了電梯,她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今天宴會的主題,“對了,今天是什麼宴會?”
“南梔的生日宴。”
什麼?
她有些錯愕,“你妹妹的生日,我這麼做不好吧?”
江承允睨著她,“想什麼呢。”
兩人走出電梯,剛好和對麵的人撞了個正著。
趙奚希挽著江承允的手下意識縮回去,下一刻,又被一個溫暖的手掌包裹,拽回了原位。
“江總。”沈牧舟微微頷首,一身筆挺西裝,和穿著警服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個樣子。
不得不承認,江南梔的眼光還是很好的,如果自己和沈牧舟這樣的男人長時間接觸下去,應該很難不為他心動。
隻是現在——
趙奚希看了眼身邊的男人,默不作聲。
其實有點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雖然之前江承允已經說過讓她暫時不要再想沈牧舟的事,可是從知道自己要來宴會的時候,她就下意識認為,江承允又會讓她來撩沈牧舟。在這裏見到沈牧舟,更加驗證了她的猜想。
在妹妹的生日宴會給她最致命的一擊,不愧是江承允。
是個狠人。
隻是心裏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落寞。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正準備上去捏著嗓子和沈牧舟打招呼。江承允先她一步和沈牧舟點了點頭,打過招呼後二話不說帶著她走。
趙奚希邊走邊回頭。
什麼情況?
“你再回一次頭試試。”
男人的腳步倏地停下,趙奚希剎不住車,差點栽倒在他身上。
“可是”她指了指後麵,“沈隊還……”
江承允突然就想通了她在電梯裏要說的話,臉色一黑,“我不是讓你來見他的。”
“我不知道今天沈牧舟會來,應該是南梔邀請的。”完這句,他又有些不知該怎麼解釋,心裏煩躁,“我記得你那天說的,尊重我妹妹的選擇。”
所以——
趙奚希眼睛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