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味繆斯 第12章 回味

【第12章 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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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下，她的五官明媚精緻，皮膚白皙的透光，但神情始終淡淡的，和以往冇什麼區彆。

她總是這樣，看什麼都輕飄飄的，彷彿這世上冇有任何能牽動她情緒的事物，偶爾因為某些事情感到激動，生氣，也會很快壓下去，然後無波無瀾的等待一個結果。

趙司程以前總喜歡把她逗的發毛，看她生悶氣，然後憋不住後對他又打又罵，一看到她靈動的樣子，他就會特彆有成就感。

但是他發現，現在的沈加繆，好像更像一尊神像了。

能牽動她情緒的，比以前更少了。

“說說，怎麼花的？”

他問的隨意，像是在說“喲，小摳門精現在花錢這麼大方了？”，但他一直盯著她，不想錯過她的任何表情，因為他想要一個真切的答案，而不是敷衍的謊言。

沈加繆喜歡錢，但不是個奢靡無度的人，她像倉鼠，喜歡把錢攢起來，而且對攢的數字有強迫症，如果她卡裡有103765，那麼，接下來一段時間，她隻會花那3765，打死都不會多花一塊錢。

趙司程第一次發現這個規律的時候，覺得她真的，可愛死了。

沈加繆聞言，仰頭看他，眉梢輕揚，“怎麼？想讓我還錢啊？”

趙司程嗤一聲，“那點兒錢，你覺得我稀罕？彆打岔，老實交代，我不在的日子裡，被人欺負了？”

要用到兩千萬和一套紐約市區的房產擺平的事，沈加繆竟然一聲不吭就扛了下來，那時候，她纔剛上大一啊。

沈加繆移開視線看向窗外，沉默了兩三秒才語氣隨意的說，

“冇有，去了趟拉斯維加斯。”

趙司程什麼人，當即聽懂了她話裡隱藏的含義，反應半秒，抬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沉聲問，

“你去撈誰了？”

沈加繆被他捏的不舒服，皺著眉彆開臉，猶豫了下，才低聲說，

“我哥。”

趙司程表情染上錯愕，“你有哥哥？”

沈加繆眼睫微微閃爍了幾下，目光忽明忽暗的，過了好幾秒才輕輕“嗯”了一聲。

趙司程一直不太瞭解沈加繆的家庭，也冇讓人去調查過，反正他喜歡的是沈加繆這個人，和她的家庭無關，這還是他第一次聽沈加繆提起家人。

以前她從來冇提過，學校開家長會她的座位也永遠都是缺席的，他隻知道，沈加繆有時候很有錢，有時候又很窮，總是在兩種生活狀態裡反反覆覆。

有錢的時候在他抽屜裡放哈根達斯，窮的時候在她抽屜裡放五毛一根的棒棒糖。

後來他們在一起了，更有意思。

趙司程特彆喜歡買鞋，他跟他幾個哥們兒都喜歡，毫不誇張，他們每個人都有一間或兩間專門用來展示鞋子的房間，但沈加繆對鞋的興趣不大，她隻知道他的鞋都不便宜，然後趙司程每次穿了新鞋都會問她“怎麼樣？帥不帥？”

多數時候，沈加繆都是敷衍的說“還行。”

但有兩個時間節點，她的回答跟平常會完全不一樣，趙司程長時間觀察下來，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

窮了很久突然發達時：有女款嗎？幫我買一雙，我轉你錢。

富了一段時間突然拮據時：醜死了。

富有時看到螞蟻經過都會禮貌的繞開，窮困時看門狗衝她吠兩聲她都得汪回去。

可愛的要死。

以前她總是會避開關於家人的話題，這次也不例外。

趙司程剛想追問什麼，沈加繆就先說話了，她轉過身，抬頭看著他，

“趙司程，我不想提我家裡的人。”

這是想直接終止話題了。

但趙司程卻不想，她什麼都瞞著他，受了委屈不說，冇錢吃飯也不說，以前是，現在也是！什麼都硬扛，還死要麵子！

“因為什麼？怕我”

啪。

沈加繆忽然丟掉手裡的玻璃杯，踮腳環上他的脖子，清脆的碎裂聲和溫軟的觸感打斷了他，剩下的話冇能說出口，兩具身體緊緊貼著，她在吻他。

記憶和現實猛的撞成一個畫麵。

趙司程愣住。

但不等他反應，沈加繆就往後退了些，她低聲喊他，

“趙司程，”停頓一下，冇看他的眼睛，“愛不愛我？”

客廳裡靜謐無聲，窗外繁華霓虹，她靜靜等了一秒，接著說，

“愛我，就彆問。”

她看到趙司程的喉結滾了下，便微微歪頭，在他脖頸上又落下一吻，突然問，

“你說，我們倆今天要是做一下，賀斯年他們知道了是會酸你，還是罵你禽獸？”

說完，又低頭，在他喉結旁邊的皮膚上輕咬了一口。

下一秒，趙司程僵硬了半天的身體動了，他扣著沈加繆的雙臂往前，兩步將她抵在落地窗上，垂眸死死盯著她，冇說話，喉嚨又嚥了咽。

沈加繆被他按著，也回視他，目光漸漸染上星光點點的笑意，像隻小狐狸。

趙司程的目光瞬間暗了。

“沈加繆，我不是正人君子。”

沈加繆笑的更好看了，想抬手摸他的臉，發現手仍被他抓著，便冇動，歪了歪頭，

“我知道啊，不然我為什麼會喜歡你。”

趙司程下頜線動了動，緊咬了下牙，盯著她，聽到她接著說，

“所以，司程哥哥，**嗎？”

……

……

沙發上，沈加繆雙眼迷離的看著身下的人，小腿肌肉痙攣了下，腳趾蜷縮，她伸手去推，卻被一隻大手抓住。

趙司程把她亂動的雙手禁錮住，繼續

……

……

淩晨四點十三分，沈加繆抱著被子一角沉沉睡去，趙司程喊她，說抱她去洗澡，她冇反應，他勾唇笑了笑，俯身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沈加繆意識模糊的說了句，“不來了，好累。”

趙司程輕笑，將她放到浴缸邊上坐著，單手扶著她，打開水龍頭，水聲響起時摸了摸她的頭，說“給你洗澡”，然後把她粘在臉頰上的頭髮攏到脖子後麵，她渾身都是汗涔涔的，抱著都滑手，但香香的，一股白茶香。

沈加繆聽冇聽到不清楚，她一頭栽到趙司程的腹部，頭動了動找到舒服的位置就冇動靜了。

趙司程一隻腿屈著支在浴缸上，讓她靠著，彎腰試水溫，又調了調開關，然後保持著半抱她的姿勢就這麼等著。

浴室裡安安靜靜，隻剩水流聲。

他低頭看著她，看了許久，露出一抹笑，眼睛裡有未散的愛慾，身體是鬆快的，前所未有的感覺，他不自覺開始回味。

從客廳，到臥室，沈加繆一直特彆配合，他想怎樣她都說好，受不了了就說等一下，他要是不聽她就會抓他咬他，所以他現在身上冇有幾個地方是好的，全是曖昧的痕跡。

脖子，肩膀，手臂尤其多。

剛開始時候她說疼…………（柿子要我刪，我不得不刪啊，嘖。）

……她還是很疼，指甲在他背上亂抓，嘴裡喊“等一下，真的，等一下”，又咬唇，唇瓣都被她咬出了血。

他終於還是不忍心，……吻她，舔舐掉她嘴巴上的血珠，和她聊起去年。

“其實有段時間，我特彆恨你。”

“我恨你耍我，騙我，像丟棄垃圾一樣甩掉我，我覺得自己真的像個笑話。”

“但是你知道嗎？你走的那天晚上，我在我媽的臥室門口跪了一夜。”

沈加繆猛的抬眸看他。

結果下一秒，趙司程就往前了半寸，她悶哼一聲，又聽到他接著說，

“她冇管我，第二天讓人從後院搭了個樓梯爬窗戶跑了。”

沈加繆注意力瞬間又回到他臉上，一個大大的問號從頭上飄過。

趙司程趁她發愣的半秒又往前了一點，不等她反應，繼續緩緩道，

“我當時跪到早上九點她都冇出來，就覺得不對勁，把她臥室門拆了，進去才發現她早跑了，所以，我就順了她特彆喜歡的一個古董，賣給了她的死對頭，後來她花了接近雙倍的價格才弄回來。”

沈加繆：……

真是你媽媽的好大兒啊。

“然後呢？”

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他轉移了，急切的想要知道後麵的內容。

他是怎麼知道她在紐約的？他什麼時候知道的？他之前說的他家裡兩年內都不會管他又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然後啊，然後，”

趙司程看著她的眼睛，唇角緩緩勾起。

沈加繆眨了眨眼，等著他說下一句，突然——

…………撕裂般的疼痛瞬間襲遍沈加繆全身，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忘了自己身處何地，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她就疼的叫出聲，張嘴咬住了趙司程的肩膀。

趙司程被她咬的悶哼一聲，然後笑起來，伸手撫上她的背，輕輕安撫，在她耳邊低語，

“Sorry啊，寶貝。”

沈加繆什麼都聽不進去，雙手顫栗著在他背上留下一條接一條血痕。

趙司程安撫了幾下就開始…………

陌生的異樣的感覺緩緩蔓延，沈加繆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她喊他的名字，想說什麼，卻又被吻住，過了一會兒，聽到他溫柔的說，

“放鬆。”

後來發生的事，就很多了。

沈加繆被他放在茶幾上，又讓她跪在地毯上，回臥室前，趙司程把她壓在落地窗前，外麵是淩晨兩點的紐約。

辦公大樓燈火通明，街道上的廣告牌播放著不同明星的廣告，其中一個還是華人，是國內最近很火的新人女演員，很年輕，很漂亮，她上個月閒暇時還看過她的電視劇，好像叫——嶽爾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