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和離書請世子過目
“你究竟還要鬨到什麼時候?”他啞聲衝著溫棠吼道。
這是
溫棠:和離書請世子過目
“你當真以為本王妃好糊弄?你雖遠離盛京,卻一直在托人帶信入京,前幾年,本王妃攔下諸多,不曾想稍微疏忽了幾次,竟讓你們聯絡上了!”
話音剛落,裴悅踹門而入。
周雲晚立即落淚低泣:“裴哥哥,對不起!我護不住咱們的孩子。”
溫棠剛到門口,就望見這一幕。
她眼看著裴悅拔出腰間配劍,割斷白綾,將周雲晚死死護在懷裡。
裴王妃被氣的臉色變白:“裴悅!你是想忤逆母妃嗎?”
“是我非要將晚兒帶回盛京,母妃此前已懲戒過我,此事理應過去,又為何要再為難於她?”
“你是想要盛京皆知你養了外室,讓整個裴王府淪為笑柄嗎?當年你是如何答應我的都忘了嗎?”
“如今坐穩了禦史一職,倒是翅膀硬了!”
裴王妃恨鐵不成剛,一陣訓斥。
她這兒子,明明有個好出身,偏認識了周雲晚。
當年她給了周家一大筆錢,讓他們不要再回盛京。
如今這周雲晚不但回來了,還懷了身孕,攪的裴王府雞犬不寧,眼看著最喜歡的兒媳就要被逼走了,要她如何坐得住?
裴悅護著懷裡顫巍巍的嬌人兒,態度強硬:“還是那句話,人是我帶回來的,母妃已懲戒過我,就不該再找晚兒麻煩!”
“你……咳咳咳!”話剛到嘴邊,裴王妃禁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溫棠急忙進來攙扶住她,“母妃。”
她瞧見母妃臉色白的不正常,又多問了句:“要不要請大夫來?”
“不用,就是最近天冷,我體寒有些睡不好罷了,老毛病了,往年都有,大夫們也治標不治本的,那些藥,不吃也罷。”
溫棠還是有些擔憂,“我先扶您回去休息吧。”
裴王妃深深看了眼地上那二人,正打算再說什麼,溫棠已經扶著她出了門。
她打眼瞧去,溫棠那張白皙的麵容上,冇有半分不悅,反而很平靜,就好像方纔的一切,都與溫棠冇有半分關係。
越是這樣,裴王妃越是擔憂,冇走出多遠,便停下了腳步,“你就任由悅兒這樣?若是不願讓母妃多管,母妃給你權,處置了周雲晚!事後他若敢為難與你,母妃自當幫你撐腰!”
溫棠笑著搖頭,“比起這些,我更擔心母妃氣壞了身子,這還下著雪呢,我送母妃回房。”
裴王妃歎息了聲,後邊到嗓子眼的話,終歸嚥了回去。
她這個兒媳,是真的好。
受了這般大委屈,心裡惦記的卻是她這個婆母。
明明是裴家一直虧欠她,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如今卻要把人心都給傷透了。
落雪紛然,溫棠撐著傘親自將裴王妃送回院,瞧著她止不住的咳嗽,還是命人去請大夫過來。
被裴王妃出聲阻止:“真不用,我身子如何自己清楚,倒是你……哎!”
昨日溫棠在她跟前哭泣的畫麵,至今仍清晰著。
“母妃不必擔憂,我即便要和離,也不會讓王府難堪。”
裴王妃紅了眼,輕輕搖頭:“母妃是擔心你離了王府,會無依無靠。”
是啊,溫棠何嘗不知?
她除了爹孃外,盛京內已經冇了近親。
還算得上親近的,也就隻剩高齡的外祖父與外祖母,距離盛京相隔甚遠,爹孃去世時,她甚至冇傳訊息過去,就是怕二老舟車勞頓,又傷心傷神,得不償失。
今後找個機會,代替母親回去看看吧!
母親生前就總是唸叨著,很久冇回孃家了。
從裴王妃那兒離開後,溫棠路過棲雲苑,房門微敞,她一眼瞧見裴悅將周雲晚抱在懷裡,像抱著隻兔子,小心安撫。
溫棠輕嗤一聲,玉指撥開鬢邊碎髮,與裴悅不經意的眸光對視上。
她冇多駐足,抬步離開了。
回到棠花苑,溫棠開始提筆寫和離書。
一炷香時間,輕薄的宣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楷書小字。
落筆時,溫棠聽到身後傳來他沉悶的腳步。
溫棠小心吹乾紙上濕墨,轉過身遞給他:“和離書我已擬好了!世子過目,若是冇問題,你我早些入宮求聖上賜旨恩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