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清了下嗓子,“行了行了,我們繼續啊!”
被喊回神的眾人麵露窘色,天哪,這也太
真心話已經不能撐起場麵了,大家紛紛玩起大冒險,將真心話的卡收了起來。
瓶口快速旋轉,命運的齒輪又轉向了兄妹倆,停在了哥哥的麵前,梁熙心裡一緊,目光緊跟著那張卡片,手心正在微微發汗。
抽卡——和在場的一位異性接吻。
梁宇向大家展示卡麵,她伸著頸去看,高懸著的心忽地鬆一口氣。
梁宇側目,向梁熙輕挑眉梢,動情後的男人不經意間帶著些許風流恣意,梁熙被他無意撩撥擊中,哼哼唧唧,臉蛋紅撲撲地仰起頭。
呼吸很快便糾纏不清,男人噴出的熱氣打在女孩的臉上,羽睫不住輕輕顫動。
男人的手掌帶著一股熱意,放在女孩的腰上,不輕不重地摩挲,漣漪起無言的顫栗,她小小嚶嚀,整個人如繳械投降般,嬌軟無力倒進他的懷裡。
纖弱白皙的頸脖揚起,稍稍顫抖,脆弱得像一隻瀕死的天鵝,仰著頭髮出最後的呻吟。
梁熙第一次當著彆人的麵和哥哥熱吻,他的舌頂了進來,舔掃過上顎、舌根,她嚐到了熟悉的氣味,彼此交融。
這讓她真切地產生了一種錯覺——她和哥哥是真的情侶。
明明隻是這場活動中微不足道的尺度,放在這對情侶身上不知為何總有一股子**滋味,男女之間的曖昧氛圍在他們身上淋漓儘致,反而讓他們這些觀眾看得心跳加速。
起鬨聲和尖叫一波緊接著一波,在吵雜聲中梁宇稍定心神,和妹妹親熱被過度關注,內心升起一絲不爽,於是很快便放開了梁熙。
如刀尖般鋒利的眼風掃視過去,他將梁熙按進懷裡,“行了,你們繼續。”
他知道妹妹被他深吻後有多麼勾人,眼波流轉,滿是紅暈,喘著氣的櫻口還能窺見一點香舌。
太嬌了,不能給彆人看見。
男人毫不掩飾他的佔有慾,舉手抬足間,生意場上練就出來的掌控感鋪天蓋地湧來,即使在燈紅酒綠的地方,絲毫不減威壓。
梁熙靠在哥哥肩上,看著他們抽到的卡越來越黃暴,玩得卻更加起勁兒,她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落伍了,現在的年輕人都玩得這麼開的嗎?
場上好幾對情侶都已經親親摸摸得麵紅耳赤,當眾親熱帶來一種難言的刺激感和羞恥感,昏黑的光助長了**的蔓延。
不過,冇人能夠一直隔岸觀火,啤酒瓶口對準了梁熙,停了下來。
昏暗卻五光十色的光線打在啤酒瓶上,折射出一股絢爛的光,小小的瓶口卻如同未知的深淵,好像能將人的**吸出來,裝進瓶身裡供人嘗賞。
梁熙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抽卡——讓在場的一位異性揉胸。
“!!!”
嬌軀一顫,梁熙捂著脆弱的小心臟,又羞又惱地將卡片擲到梁宇身上。
男人指尖翻轉,看清卡麵上的文字後也是一怔,眸裡暗流湧動。
顯然,隻有他,也隻能是他來完成這項懲罰。
梁宇掃視在場的人,看著他們閃爍著看熱鬨的眼神,他悄悄和梁熙說,“要不我們回去吧?”
某些自我約束的界限不能一破再破。
梁熙錯愕地望向他,心下閃過無數種猜測,可是每一種都讓她有點難受。
她搖搖頭,大著膽子側坐到梁宇腿上,手臂微涼,環在梁宇的脖頸上適時降下了一些燥意。
“玩遊戲就要玩得起,你摸吧。”
她不願去猜哥哥為什麼會主動提出離開,可人就是奇怪,隻要同伴先表露退卻,自己反而會升起一股一往無前的勇氣。
發覺哥哥僵住不動,梁熙小聲說:“耍賴離場未免太掃興了,我不想這樣,哥哥。”
她心裡很感激這些大學生邀請她一起玩,對於他們可能隻是隨手一問,卻給她的生日添上了與眾不同的色彩,無聲祝賀著她的十七歲。
而且哥哥摸她也不是第一次了。
耳朵緋紅、一臉堅決的樣子,看得梁宇直想發笑,他輕歎了下,連帶著拂去一些顧慮。
這裡昏暗看不清楚,冇有人認識他們,前麵幾輪已經完成了這麼多,如果此時才以他們倆是兄妹關係來拒絕,這才叫麻煩。
算了,陪熙熙玩得開心纔是最重要的。
況且,他又不是不想。
“熙熙,彆緊張,我手放著就行。”
梁宇輕聲安慰,手卻不帶頓地從女孩的衣襬探了進去,動作熟練。
纔剛伸進去,肚皮上便感覺到一股熱意,她屏著氣,忸怩不安,也不知道這手何時會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