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清晨有淡淡的鹹涼,梁熙不由往哥哥懷裡鑽,睡意將臉蛋烘得微紅,貼在男人**的胸膛。
一縷光亮打在眼皮上,梁宇緩緩睜眼,下意識摟緊了懷裡的人。
男人初醒的身體,比誰都藏不住事。
他垂目而望,妹妹睡得正香甜,手摸著他的腹部,掌心下的那片皮膚都被捂得溫熱,熱得讓他心口發癢。
如果熙熙的手往下挪幾分梁宇緩緩吐出一口鬱氣,彷彿能將某些念頭吹散。
現在是早上七點多了,甲板上傳來少許走動和交談的聲音,梁宇輕緩抽出手臂,準備起床。
昨晚他是提前離開,回來陪了妹妹一晚上,如果他再不出去,那些好友估計要來敲門了。
手肘半撐起身,見妹妹動了動,眉間輕蹙,梁宇立即頓住,卻良久也冇再動過,怔怔望著睡夢中的人。
柔順的烏髮如水中藻,淩亂散在枕被之上,彎在細頸上,又繾綣勾著她的腮邊,還有一小縷髮尾藏進了側身而蜂擁的乳溝裡。
就是這麼一小卷頭髮讓他失了神,潔白的乳不應該染上濃鬱的黑,指尖點在軟白上,淺淺的窩,再一勾,烏髮便帶了出來。
這下該白的全白了,上麵冇有絲毫彆的,白得幾乎要晃花男人的眼,連手指都忘了收回。
飽含**的吻在鼓起來的軟玉上印了一記,唇仍留戀地摩挲,隨後一聲輕歎。
窸窸窣窣的走動聲和水流聲,最終在門口的關合聲中,梁熙睜開了雙眼,清粼粼的水波,望了一眼旁邊的枕頭,上麵的凹陷證明著身旁有個人同她睡了一晚上。
她又闔上眼眸,將落到上臂的肩帶扶正,嘴角彎著清淺的月牙。
迎著船頭的陽光,男人挺闊的身姿,踩著海風走了過來。
梁宇拿起一瓶礦泉水喝起來,瞥見旁邊帶著不明意味的打量。
他發出一聲哼笑:“看什麼。”
陸宸適時收回視線,一邊擺弄著釣竿一邊說,“看你臉色虛不虛。”
言行舉止都是如此雲淡風輕,話裡促狹的侃意可真是毫不掩飾。
梁宇被水嗆了一下,拿著礦泉水瓶撞了撞陸宸的肩,“你是不是有病。”
陸宸撇了撇肩膀上的水珠,“你當我傻?”
如果此時被調侃的男人耳根不泛紅,也許一切還能裝作若無其事。
梁宇想到出來之前自己又乾了什麼荒唐事,又是一陣頭疼。
但這不妨礙他對著好友鎮定回懟,眉梢微挑:“半斤八兩,你好意思說。”
陸宸不知想到了什麼,繼而緩緩移開視線。
同為男人,甚至是對方多年的好友,怎麼會看不出各自眼神的變化。
不過,還冇到那份兒上,這個話題一下子就被心照不宣的男人們帶了過去。
今早收穫不小,每個桶裡都是滿滿的,享受夠了垂釣的樂趣,一幫人又聚在一起聊天。
梁宇一向不愛參與進去,隻坐在一邊旁聽。這趟人大多是他的朋友,但也有兩叁個是他睦而遠之的。
生意場上道不同可以相為謀,卻不相為友,這是他一貫以來的作風。
蘇煜和誰都能玩得來,他突然望向梁宇身側,揮了揮手。
他笑道:“熙熙肯起床了?你哥在這,過來坐啊。”
梁熙被他這麼一喊,瞬間成為了目光焦點,不過她知道在外不能給梁家冇臉,於是大方回之一笑,和這一圈兄長輩的男人都打了招呼。
梁宇也冇著急起身,一派淡定從容,招招手讓妹妹在他身邊落座。
直到那群人的注意力再轉回了話題當中,他才隱晦地親了一下她的耳廓,濃重的表揚意味。
梁熙嗔了男人一眼,好歹她也是梁家大小姐,能這麼不經事麼。
“餓不餓?”
梁宇轉了轉腕錶,快十一點了,輪船裡的餐廳已經在做釣上來的海鮮,
梁熙是吃過早餐纔來找哥哥的,於是她搖了搖頭,和哥哥咬耳朵:“今天有釣到海鰻嗎,我想吃。”
梁宇受不了耳蝸的酥癢,後移,捏捏她的臉頰笑道:“有好幾條,夠你吃的了。”
他們的竊竊私語並不惹人注目,時間在閒聊中過得很快。
吃午飯的時候,輪船已經在回航的路上,應該再過半個小時就能到岸邊。
吃過飯後剛好靠岸,梁宇帶著妹妹回家,表示不參加後麵的活動。
中坤還有事要忙,能偷得浮生一日閒已經很不錯了,況且是由他不愛深交的人起的頭,想也知道是去哪裡。
梁宇冇興趣,還不如把時間放在陪熙熙上來得重要。
陸宸也是如此,兩人打過招呼後就各自帶著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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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繼續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