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於自己體弱多病,從小有一半時間都在住院的梁熙漸漸看淡了生死,卻怎麼也接受不了離彆,心思敏感到一旦察覺哥哥拒絕她的靠近,就容易鑽牛角尖。
兄妹倆展開了長達兩年的拉鋸戰,十二年的親密無間在這兩年裡幾乎分崩離析。
幸好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愛和嗬護,要不然他們的感情或許要消磨殆儘了。
最終他們各退一步,不再隨時隨意地胡亂親吻,唇貼唇的隻能是早安吻和晚安吻。
然而,這個界限卻意外被打破了。
或許是久彆重逢,也或許是盛不住的疼愛,梁宇吻得格外熱烈,薄唇在妹妹的軟唇上輾轉纏綿,含著她的下唇輕吮,舌頭來回舔弄唇肉。
妹妹的氣息縈繞著他,男人的呼吸愈發地重了。
漸漸地,情不自禁地,舌尖自然頂進了她的唇齒間,掠奪她的蜜津。
纔剛伸進去攪了一下,兩條舌頭一相觸,猶如燧石相碰擦出了火星。
“唔”被大舌進犯的俘虜忽然嚶嚀。
梁宇猛地睜開眼,頭顱微微後撤,心臟都亂了一拍,一向沉著冷靜的男人麵上出現些許慌亂和心虛。
他怎麼能和妹妹舌吻。
小姑娘淚眼朦朧,抬眼看他,似是不解他為什麼伸舌頭,又似是不解他為什麼不繼續吻她。
梁宇神色稍頓,他看出來熙熙好像並不懂伸舌頭的親吻意味著什麼,或者說,她不覺得和哥哥舌吻有什麼大不了的。
嫣紅的丁香小舌在貝齒間微露,梁熙臉上冇有一絲抗拒,反而純真無邪地伸出舌尖,無意識勾動了一下。
不可以,他不能欺負熙熙……
心裡鞭笞著自己,男人的目光卻誠實地凝佇在那截調皮舌尖上,喉結不自覺滾動。
他的心像是被勾了過去一樣,剛剛湧上心口的羞愧和無地自容隨著小舌一挑,一瞬便帶走了。
所有的遲疑都拋之腦後,如同見了肉骨頭的狼狗,男人雙唇一張,銜住香舌,拖進自己的口中吮吸。
大舌已然不受控製,瘋狂掠奪起女孩舌上的津液,不滿足似的又去掃蕩香甜的口腔,將她的瓊汁統統嘬進腹中。
梁熙乖乖啟唇任由哥哥闖入,冇有人知道她的心跳如雷,耳邊似乎都能聽見心口的震動。
她不是不明白,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此時此刻,她隻想鑽進哥哥的骨血裡,和他融為一體,那樣她就再也不用擔憂自己會被最愛的人拋下。
兩具身體越貼越緊,女孩胸前的軟玉被男人壓成扁圓,向四周溢位一圈軟肉。
睡衣的衣領漸漸往下,露出內衣的邊緣,半包裹著的豐盈奶兒宛如裱花袋裡的奶油被慢慢擠出來,看起來綿軟香甜。
這時男人的手已經不由自主握上女孩的肩頭,掛在肩上的內衣肩帶纖細窄小,手指勾著帶子來回摩擦,彷彿仍殘留了些許理智在製止他。
最終還是難敵失控的情動不已,被他勾下一邊,而後難耐地上下撫摸她的肩臂。
內衣鬆開右邊的束縛,留出一道足以讓男人伸手進去的寬縫。
想摸。
“嗯唔哥哥”
如行車時聽見喇叭聲,梁宇瞬時醒神,立即抬高頭顱,喘著氣停了下來。
帶著一絲留戀,他啄去她嘴角的津液,又輕輕摸著她的烏髮,綢緞的絲滑感從指尖傳遞到心頭。
鬼使神差般,男人不禁脫口而出:“喜歡這樣嗎,熙熙。”
“喜歡。”
原本男人還在震驚和後悔自己那類似**的話,卻冇想到會聽見女孩的回答。
是這麼的率真、坦蕩,反而襯得他齷齪不堪。
倏地,男人後脊如過了電一麻,微鼓的下腹不覺隱隱躁動起來。妹妹的眼眸裡儘是水霧濛濛,想是根本就不知道這樣的親吻意味著什麼。
梁宇,你他媽是禽獸嗎?
他暗自唾罵自己,麵上還是保持著一派自然,不能讓妹妹發現他下半身的變化。
他垂下眼簾,蓋住眸底翻滾的愧疚,像做順手了一樣,扯過毯子裹住梁熙。
梁宇鬆鬆摟著她躺下來,眼裡含著複雜的情緒,麵無表情望著天花板。
霎時間,窗外隱約有幾聲婉轉悠揚的鳥鳴,而房內卻如死水般寂靜無聲。
梁熙抬頭偷瞄哥哥一眼,看到他失神的樣子,內心忽地有點難言的淤堵。
從毛毯裡艱難抽出一隻手來緊緊回抱住哥哥,她悄然藏起心思,閃爍的雙眸劃過一絲決絕。
她這輩子都不要離開哥哥。
可是,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