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檢查完的下午,周霽安和景霓乘飛機回了北城。
走的時候一月份,白雪未融。回來的時候四月份,柳綠桃紅。
景霓看著窗外的風景,頭埋在周霽安的肩頭:“老公?”
“嗯?”周霽安一隻手臂攬住她的腰。
“我在想一句話。”她的眼睛抬起來,映進周霽安深邃的眸裏:
“冬去春來,景色流轉。是不是以後,都看不到那些壞人了?”
周霽安盯著她臉看了會,淡淡笑了笑。
景霓很聰明,看來她已經猜到了自己為什麽會調到漠北的原因。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嗎?沉住氣。”
景霓撇了撇嘴:“你就那麽狠心地一句話不解釋,就這麽自信我不會變心跟了別的男人?”
雖然不說,她還是對和周霽安分手一年多,幾乎不聯係的事情耿耿於懷。
“我當然會把你搶回來。”
“你騙人。”
或許是孕激素的變化,那天的景霓特別感性,撒氣一樣的說完話,窩在周霽安懷裏,開始委屈的落淚,久了便哭的梨花帶雨,一點也停不下來。
她不是在抱怨,也不是矯情,是一種後怕和新生的感慨。
直到得知賀廣生被抓,賀家這一脈全麵潰散時,景霓才後知後覺周霽安為什麽會到了漠北,又為什麽會對她的分手半個字不解釋。
“周霽安,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不許你再一聲不響離開,我不是弱柳嬌花,我會和你一起扛。”
“好啊,景老師厲害,以後靠你罩著。”
他聲音溫厚沉穩,似笑非笑的樣子很欠,但大手一直給她揉腰的動作很暖。
“那你也流著淚喊我一聲女daddy。”
“傻妞。”周霽安大手從鎖骨往下,觸過d,又笑了:
“都說胸大無腦,你倒是占全了。”
“說什麽呢。”景霓含羞瞟了眼駕駛座的司機陸管家。
周霽安手摸到小腹上,輕柔安撫:
“家裏多了四個寶貝,哪一個都是我的命,往後餘生,為了你們,我會惜命。”
車子直接開到了周府熙園。
得知周霽安和景霓一起回來,家裏難得人員齊整,周時遷也在家。
周霽安從車上先下來,他仔細扶著景霓下車,牽著她手,一步步往正廳裏走。
很難得的一頓溫馨家宴。
也是這麽久以來,景霓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周時遷。
老周書記是不怒自威的具象化,周身都帶著威嚴感,不說話就很有震懾力。
“周書……”
“咱爸知道今天我帶你回來,特意從海城飛回來的。”周霽安仍握著她的手。
周時遷笑望著景霓:
“景霓,周家歡迎你。”
景霓忽覺得掌心傳來一點刺痛,是周霽安在捏她。
她微笑著,大大方方叫人:“爸,媽。”
“嗯。”
院子裏又傳來汽車的聲音,一輛黑色的賓利開進來。
周霽月從副駕駛下來,穿著正紅色的裙子,波浪卷長發,37歲的女人了,帶著輕熟的風韻,氣色看起來格外迷人。
她揮了揮手:“景霓,好久不見,聽霽安說,你成媽媽了?”
駕駛座的男人正開車門下來,聲音穿透進他的耳膜,他微頓了一下。
抬眼去看那個站在燈火闌珊處的姑娘。
粉雕玉琢的天然秀美模樣,是舞蹈女孩子後天形成的卓越氣質,溫婉站在高大挺拔的周霽安身邊,美的像一幅畫。
陳港生關了車門,周霽月過來,很自然的挽住了他胳膊。
“嗨。”她撩了把長發,很自然的打招呼。
“月姐。”
周霽月瞥了眼景霓的腹部:“怎麽樣,去檢查了嗎?咱周家有雙胞胎基因,爸和叔叔就是雙胞胎。”
“是……”景霓望向周霽安。
“霓霓,你也太小鳥依人了吧,還是故意給我們周sz麵子呢?”
景霓笑著湊到周霽月耳邊:
“月姐,男女兩種生物真的不一樣,他們也會有隱藏起來的脆弱。女人核心當然要強,但適當示弱一下也會很好,尤其,”
她看了眼遠處聊天的周霽安和陳港生:“陳先生這種自尊心極強,又格外敏感的男人。”
周霽月眼神動了動,若有所思。
陳港生是她追到手的,她是主動追愛的。
兩人去紐約三個月,周霽月追了他兩個半月。
後來有些追不動了,她約陳港生喝散夥酒。
兩人一路飆車到一處很有情調的山裏,在那裏的涼亭裏對飲,和山中散仙似的。
周霽月越喝酒越熱,扔掉了身上的風衣,順手也把陳港生的西裝扔出去。
“做什麽?”陳港生起身,趔趄著要去撿。
“作愛啊,敢嗎?”周霽月說著話,一揚腿,雪白的長腿從絲絨裙露出來,紅白刺,激又魅惑。
她紅唇勾了勾,甩腿坐到了石凳上,手臂往斜後方撐著桌麵,身子半仰著看著陳港生,媚眼如絲。
“想做?”陳港生眼睛眯了眯。
周霽月單腿扣到另一條腿上,側裙邊跟著滑到了腿根。
她幹嘛要說回答想不想。
她隻問他敢不敢。
雪白的足沿著陳港生的褲縫,輕摩著,上來又下去。
見那人還無動於衷,周霽月說了聲“冷,”直接用腳蹬開了他幾顆襯衫扣,沿著縫隙溜進去。
周霽月把腳貼在他腹肌上,很驚喜的身材。
沒多久,她便感受到了欺身的熱感。
男人沙啞的聲音響在她耳邊:“我會讓人受不住,這裏離醫院很遠,你確定?”
周霽月嗬嗬笑了聲:“巧了,我就喜歡野的。多棒的都玩過。”
一個玩字惹毛了陳港生,他重重說了句“艸”,猛地把她扯開……
周霽月思緒拉回來。
她其實不止想到了一個男人。
包括這次回來,也是為了那個叫宋清遠的男人,因為他要結婚了。
大愛一場空,在宋清遠找到幸福時,她會到現場送他們一個大紅包。
就是很諷刺,女人的直覺準的可怕。
她當初一直就覺得會是桑落,所以才會情緒動不動崩潰。
如今,果然他的新娘,叫桑落。
“霽安,說說景霓懷孕怎麽回事?”周時遷突然喊人。
周霽安走近些:
“爸,您沒聽錯,您要做爺爺了。過年時懷孕,預產期十一月中旬。”
周時遷眼見的開心:
“讓管家拿些好酒來,你和你大哥、港生陪著我喝點。”
“爸,媽,霓霓懷的不是單娃,也不是雙胞胎。而是……三胞胎。”
(困死了,今天一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