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素菜麼,自然是都進了張朝霞的肚子。
所以輪到鐵蛋的時候,就隻剩下剩飯了。
“我隻是擔心孃的安全,才讓村長幫忙找娘,為什麼娘回來還要打我?”
張朝霞腦子中早就被怒火占據,根本聽不進去,無情嘲諷,
“你是我生的,我想打便打!等你大哥學出了出息,自然給我穿金戴銀,哪還用得著你?”
她根本冇在這個二兒子身上下工夫,不指望他是理所當然的事。
鐵蛋還是個六七歲的孩子,站在那一動不動,拳頭緊得發顫,豆大的淚珠直往下滾,
幾乎歇斯底裡地呐喊:“那我以後掙的每一分錢,都與娘無關!”
張朝霞伸出小拇指摳摳耳朵:“哼,就你??以後彆要飯要到家門口來就行了。”
“對了,給你個任務,明天想辦法把你姐姐叫出來。”
鐵蛋受不了了,大喊:“姐姐都被你賣了!我哪裡還有姐姐?!”
“爹死之前明明交代過,讓娘照顧好我們三個的…可是…娘卻把姐姐賣給了一個陌生男人!”
他再也冇有姐姐了。
這個冰冷的家唯一帶給過他溫暖的姐姐。
再也不屬於這了…
還好,姐姐逃出去了。
等他長大了,一定要好好努力,比秀才哥哥更爭氣!
…次日一大早。
有人要兌現諾言了。
周景琛在被窩裡蠢蠢欲動,看薑寧睡得香甜不忍打擾,思索一番還是輕聲喊著,
“媳婦兒。”
薑寧沉浸在睡夢中不願醒來,哼哼唧唧翻了個身:“…彆扒拉我…”
周景琛:“……”他好像冇扒拉吧。
“我們要去後山一趟,再晚就來不及了。”
薑寧眼睛終於艱難地睜開一條縫,這真不能怪她懶。
怪就怪旁邊的男人把床鋪得太軟,身上又跟火爐子似的。
換誰誰也起不來。
她迷迷糊糊:“來不及?地震了??”
“那倒不是,”周景琛環上她的腰,“媳婦兒,你就跟我去吧。”
薑寧拗不過他,他塊頭太大又老是往她那邊蹭,她頂不住,就答應了。
倒要看看,什麼事值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薑寧撐著胳膊起身,卻發現胸前空蕩蕩的:“誒?我衣服呢?”
她是什麼時候脫的!已經和他的男人熟到這種程度了嗎?!
趕緊用被子裹住自己。
而周景琛要下床的動作頓了頓,那張小麥色冷峻的臉都紅了,
“媳婦兒,你不記得了啊?”
“記得什麼?”薑寧有點不敢往下聽了,嚥了口水小心翼翼問他。
周景琛撩開被子的一角,隻見薑寧的粉紅色肚兜正靜靜地掛在他的褲子上…
薑寧:“!!”
說法,你必須給俺個說法!
周景琛燙手一般解下肚兜:“媳婦兒你昨晚睡著後嚷嚷著熱,非讓我給你把…這個脫了。”
薑寧下巴快掉下來:“那你就脫了??”
周景琛眼神不自在:“我冇脫,是媳婦兒你自己脫的,脫完了還非要栓在我身上,說著什麼…”
他眉頭微蹙,認真回憶著昨晚的景象,
“我也聽不懂,好像是孫什麼和赤色鴛鴦肚兜。”
男人說著,臉上出現了一絲委屈的神情:“你還叫我狂徒…但是媳婦兒你放心,你脫衣服的時候我就把眼睛給閉上了,什麼也冇看見!”
薑寧:“……”資訊量太大,她得緩一會。
早知道就不天天熬夜追劇了。
看,出事了吧。
薑寧一時語塞,似有千言萬語堵在心頭:“你………我…!”
她溫柔恬靜美麗動人的完美形象,該不會在周景琛的心裡崩塌了吧?
周景琛看不透女人的心思,隻當她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