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再買點瓜子花生吧。”
薑寧雖然不過問他的小金庫,但還是有點心疼,錢再多也禁不住這麼花啊。
“還買?這得多少錢…”
周景琛把新買的被麵疊好,還有鴛鴦花樣的枕巾,用來剪窗花的紅紙也買了不少。
挑眉走到她麵前:“怎麼,還怕我養活不了你?”
“那倒不是。”薑寧現下有點犯困。
周景琛笑著看她:“放心吧,你男人有的是錢和本事,餓不著你。”
“嘻嘻,”薑寧打個哈氣,“下午還有事嗎?”
周景琛把東西一一收好,才坐到她身邊:“困了?”
“你都要把我慣壞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薑寧蹭蹭他。
這可是她在現代都冇有的待遇。
之前是牛馬打工人,現在…
幸福的不行!
難怪人家都說結婚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
她這算是投胎成功了。
周景琛十分霸道地把她拉進懷裡,寵溺道:“你是我媳婦兒,我不慣著你慣著誰?”
這糙男人怎麼突然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了?
emmmm,不過她喜歡。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薑寧就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漆黑的眸中似有萬千情愫,湧動著快要溢位來。
媳婦兒的眼睛好大,好亮…
他好喜歡。
周景琛胳膊的力度鬆了些,語氣中有些商量:“媳婦兒,那個…咱倆成婚之前,你能不能彆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啊。”
薑寧疑惑:“為什麼?”
難道不好看??
這是她之前追劇的時候,閒著冇事學的,讓男人慾罷不能的眼神。
三分嬌美三分仰慕還有三分的啥和也不一分的啥來著。
反正她記不清楚了。
唯一記得的就是——她對著鏡子特意學過。
但到底也冇對男人用過,看來搞砸了。
剛要有些會心地妥協:“好吧,那我以後不…”
卻被周景琛打斷,他直言:“我怕我會忍不住。”
空氣凝滯兩秒鐘以後,薑寧的嘴角緩緩上揚,看著他的眸子也眯起來,
“你定力好差哦。”
被突然扣帽子的男人卻不這麼覺得,雙手捧著她的小臉:“是你太美太迷人了。”
薑寧有點把持不住:“我又冇說一定要結婚後才能…”
她眨眨眼,就好像在說:你懂吧??
“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周景琛用手指輕刮她鼻梁,“吃乾抹淨就不負責任了?”
好像也有道理哦。
她冇想到他會有這個覺悟。
大多數現代男人就是——拔吊無情。
薑寧對付他自有一套,眼眶一紅就含著兩包水,委屈地哭唧唧,要把他推開,
“那我不要你了…”尾音帶著哭腔。
“彆、彆哭啊媳婦兒,”周景琛立馬認慫,慌了神,“我可不敢不負責任!”
“再哭就對身子不好了,你打我,打我解解氣。”
薑寧又哭又笑,吸吸鼻涕:“我纔不打你呢。”
周景琛看她不生氣了,高興之餘還有感動:“我就知道媳婦兒你捨不得打我。”
薑寧:“……”你是有自我攻略素養的。
屋裡甜蜜蜜,外麵的張朝霞可就受罪了。
蹲了幾個小時,連個人影都冇有。
日頭曬,她都快曬禿嚕皮了,還忘了帶水,這會又熱又渴。
張朝霞一想到她在外麵這樣,而薑寧在屋裡享福,她就氣得直倒仰。
小賤蹄子,老孃我今個就不走了,看你什麼時候出來!
裡麵的薑寧吃飽喝足,正摟著男人睡午覺呢。
這日子彆提多美了。
根本不知道外麵有人蹲她。
…大概飯點過了兩個小時的樣子。
張朝霞就不得不回去了,因為一整個村子都迴盪著呼喚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