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複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著陸澤川,冷冷地念出了那段熟悉的台詞:“陸澤川,你涉嫌商業詐騙、惡意栽贓、非法竊取商業機密,請跟我們走一趟。”
與此同時,張婧帶著幾名律師,將一遝厚厚的材料,遞給了那些焦頭爛額的合作公司代表。
那是天科集團栽贓我的所有證據,也是“神諭”係統存在致命後門的完整技術分析報告。
“各位,”張婧的聲音清晰而有力,“我的當事人,許默先生,也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
天科集團今天造成的所有損失,都將由其承擔全部法律責任和賠償。
另外……”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我代表華創科技董事會,正式宣佈,我們將對天科集團提起訴訟,並全麵收購其不良資產!”
全場,一片死寂。
隨即,爆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嘩然。
華創……不是已經破產了嗎?
這時,王胖子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走上舞台,拿過話筒。
“咳咳,我宣佈一下。
就在剛纔,華創科技召開了臨時股東大會,經過占股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東投票決定,許默先生,將重新擔任華創科技CEO及董事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有震驚,有不解,有恍然大悟。
我迎著所有的目光,走上舞台中央,從陸澤川剛纔掉落的地方,撿起了那個話筒。
“大家好。”
我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了會場的每一個角落,“我,許默,回來了。”
最終,陸澤川因多項罪名並罰,被判處無期徒刑。
他龐大的天科帝國,一夜之間土崩瓦解,被我和各大憤怒的合作商瓜分殆儘。
他名下的所有財產,都被用來賠償這次“神諭”事件造成的巨大損失,但依然是杯水車薪。
陸家,這個曾經在濱城不可一世的家族,徹底淪為了曆史的塵埃。
而林晚,作為整起事件的同謀,也冇能逃脫法律的製裁。
她被判了十五年。
開庭那天,她看著我,眼神裡已經冇有了恨,隻剩下無儘的悔恨和恐懼。
她大概到死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是如何一步步,把自己送進了深淵。
可我,連多看她一眼的興趣都冇有。
對於背叛者,我從不會有半分的憐憫。
我的華創科技,在經曆了這次“刮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