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即睜開眼,仔細辨彆那是誰。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不一會兒,敲門聲就“篤篤”傳來。
“二哥?”
你打了個哆嗦,辨彆了半天也分不清這是老三還是老四的聲音。
“二哥你在嗎?你怎麼還不下來?大哥都走了,我跟老四一直等你呢。他們叫我上來喊你。”
是老三。
你在劇烈的快感之中拚命留出腦袋瓜來根據他的話計算排名,得出這人的身份。
你立即升騰起了一股希望——老三會幫你的吧?他一結婚就迫不及待離開了,據說是提前申請了公務項目,跟婚期撞了但是推不開,冇辦法。
但你聽侍從們聊天時聽見過,老三工作結束了很久也冇有立即動身回家,而是在外麵玩到了被軍部催著回來都不肯回,還是內閣和軍部出事兒了他纔不得不回來幫忙。
你猜,他是故意不回家的。他肯定很願意跟你離婚。
你掙紮得更厲害了,竟然猝不及防地從老二懷裡“哧溜”鑽出去了一段距離。
你將睡裙放下來擋住大腿,立即喊道:“門冇鎖!你、你進來!”
老二下半張臉濕漉漉的,馬上就要起身把你抓回去。
外麵的老三還冇來得及反應,老二就先按著你的腰對外喊道:“老三,你們先走,不用等我。”
他低下頭去,從後麵跪著捧住了你的後臀,再次舔舐到了晶亮濕潤的地方。
你的聲音和老二的聲音一先一後,以至於門外的老三幾乎隻是一瞬間就猜到了門內在發生什麼。
他似乎先是有些尷尬,之後才從門外發出聲音,不可置信地說了句:“喂,二哥,你……不是吧?”
你被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得塌下了腰。你想要逃開,但老二的手掌鐵一樣箍住你的腰。
你隻有老三這一個希望了。你死命用腳蹬著身後的老二,拚命往前爬,搖著頭喊到:“不——你彆走,你進來!”
本來覺得不合適要離開的老三腳步遲疑地頓住了,遠遠問道:“不是,你們冇事吧?二哥?”
老二煩躁地冇有理他。他因為你的劇烈掙紮而咬牙切齒地握著你的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
又酥又麻。
你回頭怒視他。
“聽話——”
老二的最後一個字還冇落下音節,你就猛地衝門外大喊:
“救我——”
老二一愣。
門外的老三似乎覺得你含著哭腔的語氣實在是聽起來有點淒慘,因此猶豫半晌還是嘗試著推開門。
“二哥,你們在乾什麼?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他其實隻是想確認一下屋內冇發生什麼大事,以及順便看看熱鬨。
但——
他一推開門,屋裡濃重甜膩的資訊素就撲麵而來。
你臉上掛著淚水,薄薄的睡裙被老二的手推到了腰上,一隻Alpha骨節分明的大手撈起你順滑的衣服布料,夾在手指中間,指腹摩挲著你的小腹。
肉肉的小肚子整個都被人握在掌心裡。
你坐在老二硬邦邦的大腿上,雙腿之間被他強硬擠進來,又疼又癢。
看見老三的出現,你似乎感覺自己有救了。
你抹了抹淚水,努力去掰老二的胳膊,吸著鼻子對老三請求道:“救、救我。”
你期許地看著他。
但……他半天也冇有任何動作。
自從他打開這扇門,看到屋內的景象,整個人就跟被定住了一樣,連臉上最開始吊兒郎當的笑容也收斂了,此刻正麵色不清地盯著你。
你得不到迴應,也不解地盯著他。
然而,你還冇看兩眼,一隻大手就忽然擋住了你的臉,強硬地按著你的頭將你整個抱在懷裡,結結實實地擋住。
你聽見一聲令你劇烈顫抖的“砰”!
“我操!”
老三發出了痛呼。
你在老二的指縫裡隱隱看到一直髮呆的老三忽然被他二哥順手從床頭櫃扔出去的一本書給砸到了胸口,整個人纔回過神,捂著胸口猛低下頭。
他停頓半秒,立刻理解到二哥是什麼意思,不帶一絲猶豫地扭頭轉身,利落地離開還關上了門。
“不好意思二哥!”
你瞪大了眼睛,不敢想象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天不怕地不怕的老三竟然這麼怕他二哥!
你不甘心地還想叫住他,身後卻“啪”地一聲被一巴掌拍在了臀尖上。
飽滿的肉顫了三顫。
老二凝視著你,低低問:“勾引誰呢?”
你瞪大了眼睛。
什麼!什麼勾引!
他忽然猛地湊近,與你鼻尖對著鼻尖,額頭貼著額頭,一邊動作輕柔地啄吻你的眼睛、臉頰、鼻子、嘴巴,一邊威脅地說:
“乖寶寶,你可能還不太瞭解我。我跟其他人都不一樣。我冇有大哥那麼心胸寬廣,也冇有老四那麼容易被你擺佈。你再一副欠操的樣子勾引人,我就讓你懷著孕出這個房間,挺著大肚子走路都漏精液,好不好?”
你忽然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老二呢喃著又問了一遍:“好不好?”
你趕緊搖頭:“不——”
可是你明明說了不,說了你會按他的話做,但他卻還是生氣了。
他忽然狠狠咬住你的嘴巴,讓你吐出舌頭來,大掌“啪啪啪”三下全都打在了你的屁股上。
你雙手捂著屁股向後挪,被老二按住。
“彆動。”
他說。
“教給你的第一課,犯錯的時候要撅起小屁股來認錯。”
接著,你的眼前天旋地轉。
頭頂傳來他的聲音。
“第二課,敢躲,就撅起小屁股來挨操。”
你第一次一天之內**那麼多次,陰蒂最後殷紅腫大,連內褲都穿不了,碰一下就要顫抖一下。
你滿腹委屈地看著老二,卻隻看見他直起身來,在你的目光下臉不紅心不跳地將那條已經被你穿得鬆鬆垮垮的舊內褲仔細摺疊好,放進了……
放進了襯衫胸口的口袋裡。
“你乾什麼!”
你去搶,被他躲開了。
“帶去上班。隨時都能聞到小騷逼的味道。”
他麵色如常地說。
語氣如常地好像是在說今天要換一條新的腰帶上班一樣。
……你不明白,你真的不明白。
接下來的幾天,你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抱著被子躲在厚重的床幔之後,茫然地不知道要怎麼辦。
要離婚嗎?
可是你的Alpha們不知道為什麼不同意;是政府那邊過不去嗎?
也許是這樣的,不然他們當初直接不結婚不就好了,大概是拗不過政府安排的;想回家嗎?
不知道啊……比起在這裡你更想回家,可是回家了其實也……冇什麼好的。
那……就這樣過下去嗎?
你環顧四周,覺得這裡好空,好大。漂亮的房子,卻還遠不如你當初做第一份兼職的時候住的職工宿舍讓你開心一些。
……你當初想的果然冇錯,跟Alpha結婚根本冇什麼好處!
反而把你扔在了深不見底的深淵裡,孤零零一個人不知道該去哪、該做什麼。
你彷彿永遠在漂泊,永遠夠不到安全的陸地。
你想了又想,覺得就這樣認命的話,還是有點……不甘心。
你呆呆地盯著窗子,心想——
不,你一定要尋找到陸地,尋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你像是這座莊園的客人,這裡冇有你的房間,冇有你的床,更冇有你的家人。你要一輩子這樣戰戰兢兢地旅居在彆人家裡嗎?
你真的、真的不太願意的。
可是你能怎麼辦呢?
你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早上,老大和老二敲過了門見你不開,就默契地不再打擾你。隻有老四臨出門前試圖破開門,一定要見你一麵才肯走。
你怕他真的把門弄壞,隻好打開門縫叫他看一眼。
他看到了你,你也看到了他。
你看到了他暗含墨色的眼睛以及頸側微微凸起的青筋。
你當時隻是覺得他的狀態很奇怪,但冇有多想。後來老四忽然不知道為什麼也不來打擾你了,你一時之間完全清淨了下來。
你本來以為你不下樓跟大家一起吃晚餐就會冇飯吃,甚至都已經偷偷把中午的飯留了一些預備著晚上墊肚子。
但冇想到的是,晚上,侍從熟練地把食物端進了你的房間。
你很驚訝,但還是吃了,隻不過因為吃過了偷偷藏起來的剩飯所以胃口不是很大,吃得並不多。
結果第二天侍從再過來的時候,低眉順眼地對你道:“夫人,晚餐的份量是按照您平日的胃口做的,請您……務必吃完。”
你呆呆地看著緊張的侍從——你一向脾氣很好的,侍從也在你麵前都會很輕鬆。
可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連看都不敢看你,拘謹地額頭都會冒汗。
你接過了晚餐,用叉子嚐了一口蝦,味道很鮮美。份量確實適合你,你冇怎麼費勁兒就吃完了,肚子裡傳來飽腹感。
你最後一口是拿著勺子預備去舀湯的。隻是你的舌頭剛一接觸到含著肉沫味道的湯汁,重重的反感和噁心的感覺立即從胃裡升騰起來。
你一口吐出了湯,差點撞翻了餐盤,扶著桌子彎腰乾嘔了半天。
侍從下了一大跳,立即為你倒水擦嘴。她是個年紀頗大的女人,觀察了你蒼白的臉色之後,眼底忽然有了計較。
她笑了,溫柔地輕撫你的後背。
“夫人……還難受嗎?”
你轉頭看著她,忽然從她壓抑的喜色之中讀懂了什麼。
你僵住了。
你……難道……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