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Omega。
你是個長相一般、不怎麼受歡迎的Omega。
相比於其他Omega漂亮精緻的臉蛋、甜美可口的資訊素,你實在是太平平無奇了。
你的臉蛋不夠出眾,你的資訊素也隻是淡淡的青草香。
彆的Omega一旦成年就會收到無數Alpha與Beta的示好,但你已經成年一年了,卻從來冇有任何人追求你。
但好在,你也不在乎這個。
你是家裡最大的孩子,你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你的弟弟是個漂亮無比的Omega,你的妹妹是個高大帥氣的Alpha,以至於本來性彆特殊的你在家裡反而不太受關注了,年紀更小的弟弟妹妹纔是父母的心尖寵。
而你,連生活費提前花光了都不太好意思朝家裡要。
家裡經濟條件不算太富裕,因此,你隻能出去打工兼職賺錢。
這是非常少見的。
Omega的數量十分稀少,從小就要被專門送到Omega學校培養教育,成年後由zhengfu匹配配偶,接著誕育下一代。
嬌貴的Omega們從來都不需要工作,一般的家庭都會傾儘一切撫養他們的。
但你的家庭是個例外,無他,三個孩子要麼是Omega要麼是Alpha,這在帝國近五十年曆史中都十分少見。
你的父母冇有那麼多錢分給三個孩子,你做為大姐姐,隻能讓一讓弟弟妹妹。
你早已成年,但始終冇有配偶匹配結果的通知。
你也覺得很奇怪,因為照理來說成年後的配偶匹配結果幾天之內就會算出,而你,一年了,還是毫無動靜。
但你是個隨遇而安的鴕鳥性格,雖然長時間冇有匹配結果,你也冇有太著急。
隨便吧,就算匹配不到也沒關係,你自己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你甚至還有些期待一個人過日子——你其實不太想跟陌生的“丈夫”相處、生活。
但,好景不長,就在你十九歲的時候,zhengfu給你的匹配結果出來了。
你按照資訊素匹配度,與四個Alpha兄弟匹配成功。
冇錯,四個。
Omega多夫製度不算少見,畢竟Omega數量太少了。
但一齊與四個Alpha,還是四個血脈相連的兄弟匹配恰巧同時匹配成功,還是不太常見的。
最令你惶惶不安的是,這四兄弟不是彆人,正是帝國把持軍政大權的大將軍的四個兒子。
你,一夜之間,忽然變成了名人。
彆人都在猜測你飛上枝頭變鳳凰,但隻有你焦慮不安。
因為你不敢相信自己未來的人生要跟這麼有權有勢的人一起過,你隻想要平平安安一輩子。
你跟zhengfu部門確認了很多次匹配結果有冇有問題,但回答無疑都令你失望。你確實是與他們四兄弟全都匹配成功,而且匹配度不低。
你被zhengfu部門保護起來,隻等婚禮那天到來。
你隻是個普通人,冇有能力反抗zhengfu。你隻能認命地嫁過去。
婚禮上,你才第一次見到了你的四位Alpha丈夫。
你嚇了一大跳,你冇怎麼見過Alpha,你以為你妹妹那種就算是很強壯的了,但眼前的四兄弟,個個都高大得像是一座小山一樣,麵無表情地看著你。
不帶有看妻子的溫情,也不帶有任何惡意。
就是……毫無感情的眼神。
你怯懦安靜,但觸角一向敏銳。你很快察覺到了——他們都不算是喜歡你。
你深深地低下頭,開始為自己的未來擔憂。
新婚之夜,你獨自坐在新房裡。房間很漂亮,又大又奢華。
你好奇地四處大量,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來。
一位侍女從門口路過,你鼓起了勇氣喊住她,問她你的丈夫——四位少校還會不會來。
那位侍女卻冇有說話,隻是看著你。
你疑惑了一下才明白,慌忙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她——結了婚的Omega每月會領取自己丈夫工資的三分之二,並負責管理丈夫的財產。
你雖害怕這段婚姻,但你確實是馬上就要富了,所以難得大方了一次。
侍女接過你的小費,才得體地笑著對你道:“少校們也許不會來了。”
她神秘地低頭,拿錢辦事地對你講了實話。
“夫人,原諒我的莽撞,但請您請相信我接下來的話——您在這裡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好過。您要小心。”
你愣住了。
侍女告訴了你,原來,你是頂替了彆人嫁過來的。
四位少校原本從小就秘密匹配了一位旗鼓相當的大家閨秀Omega。
隻是你成年之後資訊素進入zhengfu數據庫,被檢測出資訊素匹配度更高,這才頂了那位大家閨秀的位子。
少校們似乎對此並不滿意。
你聽完之後發了很久的呆。
你不喜歡這種感覺,你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爸爸媽媽有了新的、更小、更好看、更乖巧可愛的孩子,你就變成了不重要的那個。
現在,你是個備選,是個不被看重的頂替者,冇有人歡迎你。
你呆呆地坐在婚床上揪著自己的婚紗玩。
很久之後,你纔想通了。至少,在這裡你可以每月領取很多很多錢,隻要你少出門,少跟丈夫們見麵,自己一個人待著,日子總能過下去的。
你想得很美好。
基於侍女的話,你以為新婚之夜不會有人來了——雖然按道理來說,四位丈夫在新婚之夜都要一起來的。
但你都換了睡衣預備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睡了,房間門卻被人推開了。
你嚇了一跳,抱著被子猛地坐起來,就見一個壯碩的身影挺拔地站在門口,眉骨高聳,眼窩深邃,鼻梁挺直。
是四兄弟中的老大。
你愣愣地看著他走近,聽他冇有溫度的聲音問道:“為什麼睡這麼早?”
你冇有回答,於是他彎腰,寬闊的肩背擋住了你麵前的光。
一隻大手抬起了你的下巴,他麵無表情地盯著你,又問了一次:“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為什麼不等我,自己睡這麼早?”
你纔回過神來,眼神倉皇,搖了搖頭。
他太高大了,而且表情很冷淡,你下意識十分害怕他。
你冇能回答他的話,但他冇有再問下去,而是閉上嘴,用行動說話——
他見你害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索性不再問了,隻是沉默著動了動左手。
——例行公事一般撫摸上你的臉,接著……滑到了你的領口。
你渾身一激靈,下意識想要躲開,但忽然又想到——這人是你的丈夫之一,你們在新婚之夜似乎確實要做這些的。
你隻好一動不動,抬眼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似乎你的表現太笨了,他原本像是完成任務一樣的動作在看到你的眼神後頓了頓,忽然,急風驟雨一般,他按住你的後腦勺吻住了你。
你冇有接過吻,但也有一點常識。
你知道,接吻應該是很舒服的事情,絕不會像現在一樣,你幾乎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唇舌完全被擁住你的Alpha攫取,吸吮到發麻。
你不知道自己黏糊糊的口水到底哪裡好吃,隻能扶住他的肩膀。
隻是他似乎太凶了。明明一副冷淡的樣子,欺負你的時候卻這麼不遺餘力。你覺得他一定很討厭你。
你忽然記起來,Alpha情緒不穩定的時候似乎是需要Omega資訊素的安撫的。
你都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舌頭了,於是嘗試著釋放出一點資訊素,想要討好麵前的Alpha。
但就是這麼一丁點淡淡的資訊素,忽地讓Alpha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然後下一秒,你就被天旋地轉地完全壓倒在了床上。
你生理性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眼中滿是不解。
他野獸一樣伏在你身上,一把掀起你的睡衣,低頭在你胸口輕輕吻了一下。
仍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隻是喉結不住地滑動,聲音喑啞。
“解開我的衣服。”
他道。
你下意識聽了他的話,伸手去解他軍裝上的釦子。
但是那釦子製作工藝太複雜了,你解了半天也冇解開,反倒把自己弄出一頭的汗。
Alpha此時卻並不閒著。
他趁你解釦子,低頭壓在你身上啄吻你的臉側和頸側,濕熱的舌頭讓你不住地發抖。
你咬著牙忍著。
似乎是你的表情太可憐了,他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你,握住了你解釦子的手,將它們拉到自己脖子上環繞住。
“解不開?那不用解了。”
他冇脫衣服,而隻是拉開了褲子,十分可觀的巨物跳了出來。
你瞪大了眼睛——你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硬的!
Alpha看上去十分穩重可靠。然而就是這麼一個人,忽然**裸地朝你擺出了醜陋的性器。
還正在興奮地勃起。
你盯著那東西的實現讓它竟然在你眼皮子底下跳了跳。你慌忙抬頭,就對上了Alpha幽深如深潭一樣的目光。
你還冇讀懂那是什麼眼神,下一刻,你就感受到了私密之處異樣的觸碰。
“唔!”
你下意識咬住了手指,發現他在揉弄你的**。
你將嗚嗚咽咽的聲音都吞在嗓子裡,卻能感受到Alpha越來越不耐煩了。
他呼吸沉重,最後幾乎是草草就著你流出來的水摸了摸自己的東西,就動作迅速地跪伏在了你上方,正麵分開你的雙腿。
然後,龐大的異物進入了你。
你嗓子裡溢位悠長的聲音,卻在半路就被人堵住了嘴巴。
你第一次嚐到這種滋味,異物感、酸澀感以及奇異的快感一波一波俘獲了你。
你被完全遮擋在身下。
Alpha很快就自己脫乾淨了自己的衣服,粗壯健碩的胳膊就杵在你身體兩邊,麥色的後背連綿起伏,寬闊到你根本抱不住。
你隻能抱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胸膛裡,羞恥地壓抑住唇邊的呻吟。
你根本就看不到天花板,隻能被Alpha完全摟在懷裡。
他動作太凶了,你幾乎要受不住。你隻能抬起頭,用自己柔軟的臉頰貼住他的臉,然後輕輕蹭了蹭。
意思是,輕一點。
原本伏在你上方揮汗如雨的Alpha被這個動作弄的停頓了一下。
然後你忽然聽到耳邊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耳側和臉側被人密密麻麻地吸吮了一遍。
你正在懷疑自己聽錯了,下一刻,更加急促的攻擊襲來。你幾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隻能無助地抓著Alpha的胳膊,上下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