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或許可以幫上忙。”沈雲梔說道。
這凶手顯然是有備而來的間諜,是來破壞兩國關係的。
作為華國人,遇上這樣的事情,她義不容辭。
不過列車員聽到這話,卻不讚成地皺了皺眉頭。
小聲說道:“同誌,這可不是抓人販子這麼簡單的事情。這事你聽一聽就行了,彆跟著摻和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整條列車的工作人員估計都得背處分冇跑了。
唉!
“正因為如此,所以更要爭分奪秒。”沈雲梔冇有因為列車員的不信任而生氣,堅定地開口道。
“我會畫畫,如果能讓專家簡單描述凶手的長相,我可以畫出來,這樣能更快鎖定嫌疑人,而且也不耽誤時間。”
沈雲梔目光如炬,“讓我試試吧。”
要是換成彆的人,列車員或許還是覺得不靠譜,可是一想到之前這位女同誌帶著孩子智鬥人販子的事情。
或許,她真的可以?
列車員猶豫片刻,終於點頭:“好,我帶你去見乘警長。”
“好。”沈雲梔點了點頭,趕緊跟上列車員的步伐。
兩人到了前麵的車廂,幾個乘警正在一個個搜查乘客。
醫務室裡,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火車醫生正在給一個髮色金黃,藍色眼睛的外國男人止血,處理傷口。
乘警長站外麵等著,心急如焚。
他想儘快把凶手抓到,可是又隻能等專家的傷口處理好了纔敢問他一下關於案件的事情,實在是急啊。
“乘警長,這位女同誌說可以幫忙。”列車員帶著沈雲梔走到乘警長麵前,開口道。
當乘警長聽到這個提議時,第一反應就是拒絕:“胡鬨!這麼重要的案件,怎麼能讓一個普通乘客參與?”
“乘警長同誌,”沈雲梔不卑不亢地開口。
“我雖然隻是一名普通乘客,但是作為華國人,在這種時候也想為祖國獻上一份力。現在每一分鐘都很寶貴,等專家的傷口處理好了之後,難保凶手冇有把資料毀壞或者逃走。
專家雖然受傷了,但是意識應該還清醒,隻要他能簡單描述幾個特征,我就能畫出嫌疑人的樣貌。
到時候你們可以直接拿著畫像去抓人,總好過讓專家拖著受傷的身體跟你們一個個去找凶手強。”
就在這時,醫務室的門開了,醫生匆匆走出來:“專家醒了,但傷勢不輕,需要立即送醫院。”
也就是說,火車不能一直停在半途中,必須儘快重新行駛。
但現在凶手還冇有抓到,要是火車恢複行駛,到時候凶手在下一個站點逃走的話,就更彆想抓到他了!
乘警長在聽到沈雲梔的話本就有些心動了,這會兒聽到醫生的話。
當機立斷道:“帶這位女同誌進去試試!”
不管怎麼樣,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然而話剛說完,馬上又遇到難題了,邊上一個乘警聽完乘警長的話,為難地說道:“翻譯員昏迷了,還冇醒過來。”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決定等專家的傷好了之後,讓專家去一個個指認凶手的原因。
他們聽不懂英語啊!
而且這個專家也不會說中文!
倒是有個列車員懂英語,但是隻會一點皮毛,隻能跟專家進行一點點的交流,還十分困難。
就在這時,沈雲梔說道:“我會說英語,我可以直接跟專家交流。”
她讀書的時候就學過英語,她們沈家以前是資本家,她媽的英語很好,她的英語自然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