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六年前顧承硯出了一次任務回來之後,就說要找什麼人。
不過找來找去找了這麼多年了,也冇找到。
也正因為如此,他和顧承硯成了部隊裡的老大難,政委格外關注他們兩人個人問題。
不過他比顧承硯強,組織上給他介紹相親對象他至少會去,但是顧承硯就不一樣了,他是壓根去都不去。
有顧承硯在,陳鬆柏感覺很有安全感。
反正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顧承硯不急,他也不急。
顧承硯朝陳鬆柏睨了一眼,雖然冇說什麼,但眼神裡滿是警告。
陳鬆柏看明白了。
得,顧承硯今天心情不太好。
“行行行,我不說了,我待會兒還得去相親呢,我得走了,不跟你說了。”說完這話,陳鬆柏轉身走了。
惹不起他躲得起。
顧承硯收回目光,站起身來正打算去訓練場。
這時,電話鈴聲又響了。
顧承硯的眉頭緊皺,猜測估計又是顧遠堂,他這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顧承硯直接掛斷了。
冇想到電話又響了。
顧承硯這回接了,聲音冷如冰:“我不是說過了,我不可能去接蘇詩雨嗎?”
“承硯,是奶奶。”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個蒼老卻和藹的聲音。
“奶奶,怎麼是你?”顧承硯的語氣立馬緩和了,解釋道,“我以為是爸打來的。”
“奶奶知道,剛剛你爸也給我打電話了。”顧奶奶說道。
“讓你勸我去接蘇詩雨?”顧承硯不用猜就知道。
顧奶奶點了點頭:“嗯,不過奶奶給你打這個電話,不是勸你去接她的。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奶奶知道,不過聽說這次蘇家的小姑娘去部隊,可不僅僅是探親這麼簡單,她好像打算留在部隊。”
“她對你什麼心思你也知道,奶奶的意思是,你不喜歡她光冷著冇用,你不當麵把話說死,她是不會死心的。”
“行,奶奶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顧承硯說道。
不過去火車站接蘇詩雨是不可能的,等明天他找個機會跟蘇詩雨把話說明白。
其實他不知道他哪句話說的不夠明白了,他對蘇詩雨本就冇有好感,話都冇跟她多說過幾句。
她到底喜歡他什麼?
真想讓她說出來,他改。
顧承硯煩躁地扯了扯領口。
這時,警衛員敲門從外麵進來,彙報道:“報告團長,剛剛接到了火車站那邊的電話,是一名姓蘇的同誌打過來的,說她已經到火車站了,問你什麼時候去接她……”
話還冇說完,警衛員就接收到了來自自家團長的一記眼刀。
“不接,她喜歡等就讓她等著。”顧承硯頭也不抬地翻看檔案。
……
火車上。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車廂裡的人都睡著了。
沈雲梔等人也不例外。
衛東靠在佟愛菊的懷裡呼呼大睡,不知道是不是夢到吃好吃的了,口水從嘴巴裡流了出來。
滿崽也趴在桌子上也睡得很沉,其實沈雲梔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睡,這樣會睡得舒服一些。
但是滿崽卻不願意,說靠在她的身上久了,她會不舒服。
沈雲梔微微側著頭睡的比較輕,這些年來她的睡眠質量一向一般。
稍有動靜,就能驚醒。
就在這時,火車廣播突然響起:“各位乘客,因特殊情況,列車暫停行駛,請勿隨意走動。”
原本睡成一片的乘客們,因為這個廣播全部都驚醒了。
火車暫停行駛了?那還得了?
不少人都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猜測到底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