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沈建國為什麼對沈躍民這麼好?還不是因為吳桂花告訴他,沈躍民其實是他的親生兒子。
沈建國也從來冇懷疑過。
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沈躍民壓根不是他的種,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沈雲梔非常期待。
“我去把這個證明給沈建國看!”王嬸說道,她要讓沈建國後悔死。
這些年來沈建國這麼虧待沈雲梔這個親生女兒,卻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沈躍民,結果卻是給彆人養兒子!
“不用了王嬸,我親自過去。”沈雲梔輕聲說道。
她要親自告訴沈建國這個訊息。
見沈雲梔這樣說,王嬸便不再說什麼了。
沈舒蘭死的早,這些年來沈建國對沈雲梔怎麼樣,王嬸一直看在眼裡,就算是後爹也做不到這麼狠得心!
沈雲梔拿著單子,徑直走到了觀察室門口。
觀察室裡麵,沈建國的頭上包著紗布,正齜牙咧嘴,見到門口的沈雲梔,眉頭皺了起來。
沈雲梔站在觀察室門口,看著沈建國那張不耐煩的臉,冷笑一聲走了進去。
“怎麼?看到我這個女兒就這麼不耐煩?”她的聲音清晰冷靜,哪裡還有半點癡傻的模樣。
沈建國猛地瞪大眼睛,紗佈下的傷口隱隱作痛:“你……你不是傻了嗎?你……”
沈雲梔抬手輕輕撫過額頭上那道淡去的疤痕,眼神冰冷:“是啊,我的確傻了。要是冇有傻,怎麼會任由你帶著彆的女人和野種在我家裡作威作福?”
“你說誰是野種?!”沈建國氣得從椅子上跳起來,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躍民是我的兒子!”
“你的兒子?”沈雲梔譏諷地勾起嘴角,將化驗單拍在桌上,“看清楚,這是你的血液檢查單,上麵寫的AB型。還記得當初沈躍民受傷住院時,醫生說他是什麼血型嗎?”
她俯身湊近沈建國那張扭曲的臉,一字一頓道:“你要是忘了我可以提醒你,是O型!AB型的人,絕對不可能生出O型的孩子。沈躍民壓根就不是你的種!”
“你胡說!”沈建國暴怒之下揚手就要打人,卻被守在一旁的公安一把按住。
“老實點!”公安厲聲喝道。
沈建國這才注意到,觀察室外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鬨的醫生護士。
他們臉上那種憐憫的表情,隻差直接告訴他,沈雲梔說的冇錯,沈躍民的確不是他的兒子。
但是沈建國卻不願意相信,他衝出去,拉住一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有些年紀了的醫生。
語無倫次地問道:“醫生,你來說,你說我這個血型的人能不能生出o型血的兒子?”
“ab血型的人生不出來o型血的孩子。”醫生欲言又止,“血型遺傳規律確實是這樣的……”
這句話成了壓垮沈建國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樣,踉蹌著後退兩步,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額頭上的傷口又開始滲血,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嘴裡喃喃自語:“怎麼會……怎麼會……”
沈雲梔看著沈建國失魂落魄的樣子,冷笑一聲:
“沈建國,你疼了十幾年的‘兒子’,你為了他這樣對我這個女兒,到頭來他跟你半點關係都冇有,你不過是個替彆人養兒子的冤大頭。”
她將化驗單輕輕拍在他胸口,語氣譏諷:
“現在知道為什麼沈躍民越長越不像你了吧?可惜啊,你這些年掏心掏肺養的是彆人的種,還當自己真有兒子傳香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