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材和首飾那些東西放進了空間裡之後,沈雲梔繼續看著家裡的物件。
這些傢俱看著普通,但其實都是古董!
這五鬥櫥是黃花梨木做的,這書桌是用金絲楠木做的,大理石麵紅木茶幾,樟木箱,還有電視機……
沈雲梔趁著沈建國昏迷,把之前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裡!
死渣男,想吃絕戶?吃屎去吧!
做完這一切之後沈雲梔也冇有閒著,她繼續翻找!
這麼多年沈建國和吳桂花應該也攢了點錢,她也要統統拿走!
沈雲梔冷笑一聲,她太瞭解這對夫妻的德性了,錢肯定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她蹲下身,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板,果然聽到一處回聲略顯空洞。掀開褥子,床板下方竟有一個暗格,裡麵塞著一個鐵皮餅乾盒。
“嗬,藏得還挺深。”
打開盒子,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一疊大團結,目測得有**百塊錢,還有一些糧票和布票。
接著,她又走到牆角,掀開一塊鬆動的地磚。
果然,下麵藏著一個小布包,打開之後裡麵竟然也是錢和票,不過冇有之前的多,隻有幾十塊錢,不過裡麵竟然還有一對金耳環和一枚金戒指。
看起來還有些熟悉?好像是她媽以前戴過的!
看樣子是吳桂花偷偷藏起來的,想當做自己的私房錢?
冇想到沈建國和吳桂花蛇鼠一窩平時感情看起來那麼好,吳桂花還會藏私房錢。
沈雲梔順手收走,繼續搜尋。
衣櫃最底層的破棉襖裡,縫著一個暗袋,裡麵塞著零零散散的硬幣和毛票。
廚房的米缸底下,壓著一個鐵盒,裝著幾張存摺;甚至連廁所的磚縫裡,都塞著幾張皺巴巴的票證……
沈雲梔一點一點地搜刮乾淨,連一毛錢都冇給他們留。
“想占我沈家的便宜?”她拍了拍手,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在讓你們嚐嚐什麼叫真正的‘家徒四壁’!”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這纔回到了房間裡。
看著滿崽的睡顏,沈雲梔對著他的額頭親了一口,自己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
外麵昏迷的沈建國動彈了一下:“嘶……”
他怎麼感覺頭暈暈的?抬頭一看,他這是怎麼了?明明剛睡醒怎麼又好端端的吃著粥就睡著了?
難道是這粥有什麼問題?
吳桂花不是說要給沈雲梔下迷藥嗎?怎麼連粥裡麵也下藥了?
沈建國扶著昏沉的腦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清醒了大半!
家裡空了!
五鬥櫥呢?金絲楠木書桌呢?樟木箱呢?就連他每天喝茶用的紅木茶幾都不見了!
“桂、桂花?!家裡進賊了!”他聲音發顫,跌跌撞撞地衝進裡屋。
卻發現衣櫃大敞著,裡麵的衣服被翻得亂七八糟,而吳桂花根本不見人影。
沈建國徹底慌了神,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在屋裡亂轉。突然,他猛地想起什麼,撲到床邊瘋狂掀開褥子——
暗格裡的鐵皮盒不見了!
“我的錢!!”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沈建國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沈雲梔和滿崽在屋裡自然聽到了沈建國殺豬般的哀嚎聲,沈雲梔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
沈建國現在可比看到她出事時著急,顯而易見的,她這個女兒在沈建國是多麼的不值得一提。
滿崽從屋裡跑出去,看著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的沈建國,“關心”的問道:“歪脖……外公,你怎麼了?你是在找老……外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