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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他二話不說的打開了小袋子把擦傷藥擰開。
“擦藥。”
冰冷的話語,卻有些讓人暖心。
我搖了搖頭說道:“又不是什麼大傷,死不掉。”
我望了一眼他的臉龐,嚴肅認真的盯著我,我有些害怕的愣住。
他緩緩靠近我,拿著棉球擦拭著爛掉的肌膚,我有些疼痛的叫了一聲:“疼…我小心一點。”
江景博輕輕地幫我擦拭傷口,又撒上了消炎藥。
過了一會,我緩了過來,他已經不是這邊的學生了,怎麼進來的?
“你轉學了,怎麼能進來。”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江景博淺淺一笑:“我又不傻,我爬牆頭進來的,不是我說,***怎麼打你這麼恨。”
他彷彿踩到了我的尾巴,我舒展的眉,瞬間擰在一起。
我起身走開,他見狀連忙走了過來。
“抱歉,我不該揭你傷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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