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卿本來準備反撲了,一聽這話,深怕半途惹甄玉回想起周姨娘等美女,又再按捺下,任甄玉采擷著,隻攀在她脖子上,挨挨蹭蹭,悄悄摸一把她的胸。
甄玉有些難耐,一把抓住王正卿的手,讓他把手探進自己胸前,罩在胸口處,示意他 下去。
王正卿大手觸著 豐盈處,隻覺鼻血又噴了出來,一時不顧得擦掉,另一隻手伸過去一扯,掀開甄玉上衣,雙手罩住左右豐盈處, 細捏,手指腹撫過嫣紅一點,細細碾著,渾身的血在沸騰叫喊,卻不敢在這個時候奮起。
甄玉伸手撕開王正卿的衣裳,手也按上他胸口,冇有摸到豐盈處,略有些失望,一時把他放倒在床上,自己騎坐上去,壓在王正卿身上,狠狠親著他,心內沸騰了,隻是左右搖擺著,偏生無處發泄,隻急得粗喘。
王正卿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手托在甄玉腰上,把她扶坐到自己小腹下麵一些,隔著衣裳,讓她感受自己的堅硬仰揚處,一時雙手重重抓住甄玉胸口豐盈處,輕輕推動,想逗她自動 衣裳。
甄玉低喊一聲,整個人伏到王正卿身上, 他嘴唇就親,兩人摟著滾作一堆,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卻還冇有入巷。
王正卿熱 燙的呼吸噴在甄玉耳際,隻低聲道:“褪了衣裳再……”
甄玉手一伸,先碰到王正卿j□j處,握住擼了擼,詫異道:“怎麼這麼燙手?”
親,你也曾為男子,怎麼能問這樣的問題呢?王正卿喘息著,也伸手試探著去摸甄玉,見甄玉不避開,不由大喜,太好了,事情差不多了。
甄玉本來難耐,被一摸,全身的血湧向頭頂,雙手摟住王正卿的腰,又抱著他在床上滾了起來。
這回比適才更激烈,兩人從床頭滾到床尾,從床尾滾到床頭,又滾到床側。
王正卿渾忘一切,伸手去扯甄玉的下衣,正好甄玉也伸手來扯他的,兩人拉扯在一處,隻聽“咚”一聲,卻是雙雙摔下大床。
大床邊放著腳踏,王正卿先摔下去,身子擱在腳踏下,被甄玉摔下來的身子一砸,他後腦撞到地下,隻一瞬間,就昏了過去。
“喂,喂,三郎,你冇事麼?”甄玉這樣一摔,清醒了不少,忙忙掩衣裳,在王正卿鼻孔處一探,知道隻是昏倒了,一時奮力抱起他,把他拖回大床上,拿被子蓋到他身上,又檢看一番,待要喊人進來,卻聽王正卿發出聲音,卻是醒了。
“彆叫人!”王正卿忙止住她,伸手又摟住了她,卻想繼續剛纔的事。
甄玉這麼一折騰,適才的難耐已是消散了,卻拍開王正卿的手道:“好好睡覺,不能再折騰了,再折騰真的會傷身子。”
王正卿卻還是難受著,低聲道:“ ,我的好 ,我……”
甄玉俯身看他道:“要不,還是喚周姨娘來吧?”
王正卿嚇一跳,放著如花美男在她跟前,她還惦記周姨娘,這可怎麼辦?
“ ,咱們還是睡覺吧!”王正卿一想,起碼今晚能同一個被窩了,也算進一步呢!
甄玉“嗯”了一聲,背對王正卿躺進被窩中,任王正卿從後摟著她。
王正卿猶自不死心,堅硬處抵在甄玉 上,尋著空隙探來探去。
甄玉不動,任王正卿作著試探,心下卻詫異,咦,老子這種想要又不想要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王正卿又伸手環過去,握住甄玉胸口豐盈處,見甄玉冇有反抗,他膽子大了起來,大手遊走著,一路向下探去,探到大腿處,一抬甄玉的腿,把她的腿抬高了,另一頭,他的堅硬處隔著衣裳,探進甄玉幽深處,蠢蠢欲動。
甄玉再也忍受不下去了,一側身,狠狠推開王正卿,吼道:“回你的書房去。”
“我保證不再亂動了,就讓我睡在這兒罷!”王正卿這回果然不再動了。
兩人折騰了半晚,究竟有些累了,一時安靜下來,隔得一會,倒也睡著了。
王正卿因要早朝,第二日很早就起來了,隻讓人不要吵醒甄玉,他自己悄悄出了房,到書房中洗漱吃早點,自行上朝去了。
甄玉醒來時,見得床上 ,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嗯,昨晚和三爺摟著睡了一晚哪!
胡嬤嬤進來收拾房間時,笑容滿麵,待見了那條染血的白帕子,忙拿盒子裝了,心裡直唸佛,成親一年多,終於圓房了,得空還得去廟裡上香,保佑夫人早點有喜,生下一兒半女來,才能真正安心。
立夏和半荷也知道了喜訊,過後和胡嬤嬤聚首,三人已開始商議起嬰兒衣裳的款式來。
立夏道:“若是一舉懷上,便是明年夏未秋初產子,到時秋高氣爽,氣候正好呢,坐月子也不會太遭罪。”
半荷便低聲道:“如此,嬰兒衣裳還得多做些秋季的?”
胡嬤嬤笑道:“還有一年時間呢,且慢慢做,到時各個季節的小衣裳肯定全做齊了。”
甄玉這一天,卻有些心神不屬,那時在金沙庵醒來,雖失了憶,總覺得自己是喜歡女子的,並不喜歡男子,隻是想不起往事,心中遺憾,一心要待恢複了記憶,再和王正卿攤牌。隻是昨晚上和王正卿摟在一處,又好像不討厭他,還挺喜歡他身上的味道。莫非,自己既喜歡女子,又喜歡男子?
甄玉思前想後,便令人去喚周含巧過來,想試試自己喜歡不喜歡周含巧。
自從田綰綰被送到莊子裡,紅袖被退回曾家,再至夏初柳被送回王府,周含巧一一看在眼中,噤若寒蟬,深怕自己會步她們後塵,哪一天就被送走了。這麼一段時間,她隻躲在房中做針線,連門也不敢出了,卻是自己禁了自己的足。這會聽得甄玉傳喊,又驚又喜,隻扶住春柔的肩膀,細聲問傳話的丫頭道:“不知道三夫人喚我過去有何事呢?”
丫頭道:“周姨娘過去就知道了。”
周含巧想起甄玉先前最喜歡她打扮得亮眼,一時忙忙打扮收拾一番,這纔跟丫頭到甄 中。
甄玉見周含巧來了,看她一眼,見她似是消瘦了一些,便道:“幾日不見,怎麼瘦成這樣?誰虧待你不成?”
周含巧忙道:“冇有誰虧待奴家。隻是奴家這幾日睡得不好,便瘦下去了。養養也就胖回來了。”
“哦,睡得不好?”甄玉隻一想,便明白了,安慰她道:“你是自小服侍三爺的人,若冇有犯錯,自然不會被送走,安心罷!”
周含巧得了這句話,差點濕了眼眶,一時過去幫甄玉捶腿,儘心服侍。
甄玉半閉著眼,嗅得周含巧身上淡淡幽香,倒也心曠神怡,一時恍然,咦,我還真的既喜歡男子又喜歡女子哪!
周含巧侍候了甄玉半天,見甄玉待她跟以往並無不同,一時稍稍安下心來,或者,隻要好好服侍夫人,便不會被送走罷?
至晚,王正卿回府,卻是帶來一個訊息,說道唐晉明按甄玉所寫的劇本,讓王府戲班子精心排好了戲,把戲班子帶到道觀中,先演了一場戲給皇帝看,皇帝看完鼓了掌,說極精妙,誇了唐晉明一場,過後問劇本是誰寫的?唐晉明答是狀元夫人,皇帝卻生了興趣,已著禮部備禮,不日要賞賜甄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