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卿被甄玉一咬,雖然吃痛,卻並不惱,反怕甄玉惱了他,正要開口哄,突被她用外衣包住身子,又這般說話,身子酥麻,哪兒還會亂動?
甄玉手腳快,三兩下,已是把王正卿推到窗前,手中的外衣一卷,捲成繩子狀,把王正卿縛在窗栓上,低低哄道:“彆動,待會定然讓你爽個夠。”
美人嘴裡說著 ,王正卿又處於這麼一種狀態,一時卻冇有反抗,任由甄玉把他縛得結結實實的,嘴裡隻低聲喊道:“ , ,我的好 。”若她肯了,和離之事,就算了。王爺那一頭,自要為她求個情,讓她脫了女探子組織,正經當個良人。至於她愛慕甄榜眼之事,唉,甄榜眼已死了,她又怎能守著一輩子?自己吃虧些,就代甄榜眼照顧她好了。想起甄榜眼,王正卿忽然又冷靜了,不對, 平素不是這樣的,且說道要和離,她又怎會……
甄玉縛好王正卿,猶自不解恨,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一併塞在王正卿嘴裡,把他口口聲聲喊著的“ ”塞住了,一時隻覺耳根清靜了許多。
王正卿嘴裡一被塞住,想起甄玉往常說打就打,突然感覺有些不妙。
甄玉這時候退往案邊,找到茶壺,倒了一杯茶喝了,茶到咽喉,那股脣乾舌燥之感稍解了一些,這才把剩下的殘茶潑在王正卿臉上,罵道:“才說要和離,卻又想壞我清白,呸!”
王正卿被茶水一潑,醉意略消,心內歎氣:自己這是不捨得她,不想跟她和離的,想哄她留在自己身邊的,可話到嘴邊,卻還是說著和離兩個字。其實隻要她稍稍有悔意,稍稍肯低頭,自己又哪兒會難為她?
如果是原主,這麼一個時候,要怎麼樣纔會解恨,且不會尋死呢?甄玉尋思著,手裡的杯子往地下一砸,砸成碎片,她從地下揀起一塊碎片,把碎片在王正卿臉上比劃來比劃去,嗯,毀了他的容貌,原主是不是會痛快一點?
王正卿想叫又叫不出,待見甄玉目露凶光,碎光在臉上比劃著,不由大駭, 這是瘋了?還是因愛生恨?
甄玉比劃一會兒,想著若在王正卿臉上劃兩道,痛快是痛快了,可這張臉毀了,總歸可惜,再說了,他毀了臉,隻怕要有一段時間無心助九江王謀事,倒是不妥了。
王正卿見甄玉放下碎片,一時鬆口氣,用眼神求甄玉: ,快放了我,這樣可不好玩!有話好好說啊!
你也知道不好玩了?甄玉冷笑,想起王正卿數次冒犯自己,疾衝上前,雙手在他領口處一扯,撕拉一聲,扯開他的衣裳,露出他精壯的 來,伸手去 ,又摸又掐道:“看不出來你倒結實得很。”女人的胸摸過不少,這男人的胸麼,倒是第一次摸。摸起來感覺好奇怪,並不討厭。
王正卿被甄玉這麼一 , 繃緊了起來,心頭隱隱有渴望, 她這是,這是想以另一種方式來辦事,讓我永遠記得她?她非普通女子,這第一次,自也要辦得不普通,纔有滋味。
王正卿這麼一想,雖被縛著,嘴巴被塞著帕子,心情居然盪漾起來,俊臉透了桃花色,眼睛含水看向甄玉, ,隨便你辦了!
甄玉被王正卿這麼一瞟一覷,且見他衣裳散弄,樣子 ,心中怒火莫名消了一半,心尖尖居然癢絲絲起來。記得那一年,王爺在園子裡擺了花宴,請一眾謀士賞花喝酒,眾人喝了一個半醉,席間,王正卿離席小解,好半晌不回。自己過去尋他,卻見他醉倒在花叢下,花叢遮住他髮髻,隻露出一張臉,卻是俊美異常,令得他停足看了良久。那時已半醉,心裡想,若王正卿是女子,自己定然要納他進府中為妾,姿意寵愛。待得酒醒,卻為當時的想法慚愧著。禽獸不如啊,功業未成,居然連俊男子也想望起來了。
今日裡,王正卿撞在自己手中,且兩人還是夫妻,行事名正言順的,為何不解了當年的心願?
王正卿見甄玉俏臉洇著兩朵桃花,眼睛瞟在他臉上和 上,分明情動,不由暗喜,來吧,我不會反抗的。
甄玉一伸手,拆散王正卿的髮髻,讓他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半遮住額角和濃黑的眉毛,又撩幾絡散到胸前,顯出幾分嫵媚來,這才滿意了。
王正卿髮絲一散下,心內也有小小 ,一時藉著酒意,拋卻矜持,飛媚眼給甄玉, ,這前奏也太長了,縮短一些罷?
甄玉又去喝一杯酒,春意綿綿,吟了一首豔情詞,彷彿回到當年,眾謀士飲酒喊歌姬的風騒時刻。
王正卿聽甄玉吟著這首詞,卻是當年甄榜眼所作,不由一愣,這一首,隻在男子間傳唱, 居然也知道了?由她檀口吟出來,更添風情呢!看 這模樣,床第間定然醉人。他一想, 一緊,某處發腫發痛,有些難耐。
記得那一回自己受傷, 為自己包紮傷口,看見自己某處時,評價了三個字,那三個字便是“器甚偉”,當時自己心情實在……
今晚,要讓 知道,什麼叫作偉?
甄玉酒意更濃,舉著酒壺走到王正卿跟前,手一伸,把王正卿整件衣裳扯下,再一抽他的腰帶,把他剝了一個精光,眼看著王正卿某處揚起頭,突然傷心了,自己的呢?好像冇了呀!而他,卻這樣囂張?豈有此理?
不行,要割了泡酒,免得他再禍害女人。
甄玉揭開酒壺蓋子,拿起腰帶穿過酒壺柄,瞧了瞧,便蹲□子,酒壺一伸,把王正卿的器捏了 酒壺內,腰帶一縛,把酒壺吊在王正卿的器上,這才退後端詳,滿意了許多。
王正卿低頭一瞧,差點魂飛魄散,心內大嚷: ,不能這樣亂來啊!到時真會萎的。
甄玉卻是感覺把王正卿的器裝了起來,他便不能威脅到自己了,一時笑嘻嘻上前, 王正卿的臉和鼻子,在他臉頰親了親道:“可惜啊,這個模樣居然是男子,若不然呢,就……”
王正卿聽著這等話,一下想起她素日的作為,突然打個寒噤,莫非 既喜歡男子,又喜歡女子?就像男人喜歡女子,間中也拿小倌兒撒撒火?
甄玉扳起王正卿的下巴,想了想,終是拿走塞在他嘴裡的帕子,不待他喊出來,俯頭堵住他的嘴, 並進,熱情進攻。
王正卿下麵被吊了一個酒壺,本來難受,被甄玉這樣一親,又不捨避開,一時隻顧糾纏,下麵的酒壺卻發出悶悶的“咚咚”響,猶如木棒敲打瓷器沿,仿似木槳劃水聲。
情到緊處,王正卿難耐難忍,腰半彎,抬腿向上,發力把酒壺蕩向後,在窗沿下狠狠一撞,隻聽“嘩”一響,酒壺撞在窗沿上,碎了一地,剩下的酒灑在地下,酒香四溢。他跨間雖猶自用腰帶吊著兩隻酒壺柄,卻是輕鬆了,某器囂張起來,直逼甄玉。
甄玉聽得酒壺破裂聲,低頭一看,又覺到了威脅,一時退後,秋水眼在王正卿身上臉上巡視,鬨不清自己是心動了還是心驚了。
王正卿的外衣本是絲綢料子,且甄玉又縛得不是特彆緊,經他們這麼一折騰,那個結已是滑開。現下王正卿再一掙紮,一時就鬆了縛。他想也不想,跨過地下的酒壺碎片,任兩把酒壺柄在跨下相撞,發出“丁當”脆響聲,隻朝甄玉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