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看著兩位丫頭接過茶喝了,便把托盤伸到兩位丫頭的跟前,示意她們把茶杯放回托盤內。一時在心內默數一二三。待她數到三時,果然見那兩個丫頭腿一軟,軟倒在地下。
甄玉默默:老子這幾日閒來無事,調配了一瓶子昏乎粉,不想倒派上用場了。現下放倒了兩個丫頭,裡麵的美人是一併放倒了拖著扔出去,還是直接以王正卿夫人的身份令她知難而退呢?咳,見到美人不能憐惜,卻要打擊,實在不是老子的作風!
田綰綰坐在浴桶內,伸手撥下頭上珠釵,把珠釵拿在手中,輕輕旋轉那顆珠子,珠子卻是空心的。她旋出珠子,把珠子內一點黃色粉未傾倒在水中,這才重新旋好珠子,把珠釵插回髮髻。
黃色粉未很快散於水中。田綰綰伸手潑著水,腕間兩隻手鐲相撞,發出丁當響。漸漸的,她被水潑過的肌膚,散發出一股淡淡幽香,嗅之令人心神半醉。田綰綰滿意的籲口氣,這神仙粉就是神仙嗅了,也要**的,不怕王正卿嗅了不動心。
她這裡正潑水,突然聽得門響,不由略詫異,不是說好見到王正卿來了,添香進來稟報,她這裡再發出尖叫,引王正卿進來的麼?怎麼不聲不響就來了?她雖詫異,卻還是依照先前設計好的,裝作受驚,扶著浴桶半站起來,露出胸前渾圓誘人春光。一時見進來的是一位漂亮丫頭,又怔住了,這是?
甄玉進得更衣室內,鼻端嗅得一股幽香,不由揉了揉胸口,再瞧向浴桶內的美人,差點流了鼻血,好香豔的一幕!
“田姑娘,章嬤嬤怕你自己一人洗不乾淨,特意令我來幫姑娘洗洗。”甄玉一揉胸口,揉到一團軟肉,馬上意識到自己現下是女兒身了,又略清醒,一時走到浴桶邊,真個伸手要幫田綰綰洗澡。
田綰綰見這丫頭古裡古怪的,她識人頗多,這會卻知不妙,待得甄玉伸手過來,不由自主就尖叫了一聲,喊道:“添香!”
添香冇有進來,聞聲進來的,是王正卿。
甄玉一眼瞅到王正卿的身影,不由大驚,不好,美人要被看光光了。
她想也不想,兩隻手掌一拱,猛地伸過去,罩在田綰綰胸前兩隻大白兔上,遮住了一片春光。
作者有話要說:笑眯眯更新了!從今天開始,隻有早上一更了。等入V後,再努力雙更。明天見!
☆、纖手柔無骨
尖叫聲響起,是田綰綰髮出來的。驚叫聲響起,是王正卿發出來的。悶叫聲響起,是田綰綰賞甄玉一巴掌,甄玉發出來的。
“玉娘,你在乾什麼?”王正卿喝了一聲,一眼見田綰綰未著寸縷,一個轉身,早就退了出去。
甄玉捂著被扇得通紅的臉頰退後兩步,一時醒悟過來,她以前不打女人,但現在她也是女人了,被女人所打,何妨回手呢?罷,摸了人家一把,就不回打了。她思想著,覺得光摸一把不夠本,便多看田綰綰兩眼,讚道:“好圓好白!”
田綰綰慌慌又喊一句添香,不見丫頭進來,已是自行跨出浴桶,伸手去拿衣裳穿,一時恨得氣癢癢。
“你是誰?”田綰綰恨及這個破壞她好事的丫頭,咬牙切齒道:“衝撞了我,小心我叫你主子打死你。”
甄玉抱手臂看著田綰綰匆匆套衣裳,至這會重審視她眉眼,不由訝異,原來長得有幾分像白穀蘭啊,怪道王正卿上心呢!
王正卿在外間候著,用足尖去踏兩個軟倒在地下的丫頭,早氣得臉發白,好你個玉娘,居然迷倒人家丫頭,跑進去摸她們的主子!像什麼話了?上回摸兩位姨孃的事還冇跟你計較,這回居然摸起外間的女人來了。是可忍執不可忍!
“玉娘,出來!”王正卿揚聲喊了一句,怒火在胸間奔湧。
甄玉見田綰綰也穿好衣裳,冇什麼可看了,且這會隻覺更衣室內有些氣悶,俏臉發了燙,心肝兒跳得呼呼響,略有不對似的,聽得王正卿呼喊,就走了出去。
王正卿見她出來,一把扭住她手臂,氣道:“不在後院待著,跑來這處折騰什麼?且她是摘月樓的人,將來要侍候貴人的,你搞她作什麼?”說著一眼見得她臉頰一個手掌印,分明是被扇了一巴掌,更是生氣了,“怎麼被打了?”
甄玉出來被風一吹,連身子也發燙了,一時嗅得王正卿身上清爽的味道,不由往他胸口蹭了蹭,馬上又知道不對勁,隻掙紮著道:“快放開我,我好像是嗅了媚藥似的,很是不妥呢!”
王正卿一怔,鬆開甄玉,審視她一眼,果然見她俏臉通紅,眼波如水,春情盪漾的模樣,心中突然“咯噹”一聲,問道:“在哪兒嗅著媚藥的?”
甄玉指指更衣室內道:“想來是這女人想迷倒你,不巧我想作弄一下她,比你先進去一步,就嗅著媚藥了。”
王正卿臉色一變,眼神陰沉起來,不錯,田綰綰長得俏麗,有幾分像白穀蘭,他也頗上心,但這不代表她就能來計算他。且是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當他王正卿什麼人了?
“玉娘,你先回去,讓胡嬤嬤熬一點清涼定心的湯給你喝,再泡一泡澡,上床先安歇著,待會兒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再來看你。”王正卿難得柔情,摸了摸甄玉的頭,若不是玉娘先進更衣室一步,我豈不是要中了田綰綰的計,鬨出不好的事來。
甄玉一聽忙點頭,轉身走了。再待下去,隻怕老子把控不住,把王正卿當了美人,摟進懷中憐愛哪!
甄玉才走,田綰綰便套好鞋子走了出來,她一眼見得兩個丫頭倒在地下,王正卿負著手著在一邊,不由委曲萬分,先去探兩個丫頭的鼻息,知道無礙,這才上前行了一個禮道:“狀元爺,你府裡那丫頭無禮!”
“她怎麼無禮了?”王正卿心內冷哼,打了我家娘子,還敢告狀?
田綰綰聽著王正卿這語氣,不由猜測,莫非那美貌丫頭是他心愛的人?一時便不敢十分抵毀甄玉,隻照實道:“奴家在裡麵沐浴,她突然衝進去,對奴家無禮。且奴家這兩個丫頭倒在地下,隻怕是她搞的鬼。奴家雖不是貴客,過門總是客,那丫頭這般待奴家,狀元爺不是該為奴家討個公道,讓她來賠禮麼?”
王正卿冷著臉道:“她不是丫頭,她是我的妻子甄玉娘。”
“啊?”田綰綰臉色全變了,天啊,她在更衣室沐浴要勾引王正卿,被他的夫人給抓個現行?還打了夫人一巴掌!
王正卿轉開臉道:“好了,你喊醒丫頭,趕緊走吧!”
“狀元爺,奴家,奴家是得罪夫人了麼?”田綰綰不死心,低聲道:“待奴家給夫人賠個禮再走罷!”
王正卿道:“不用,你先走吧!”
田綰綰一聽,知道事情已是不可挽回了,不由沮喪,隻咬唇告誡自己不要急,以後還有機會。一時去掐兩位丫頭的人中,掐醒了她們,不待她們多問,便道:“走!”
目送田綰綰走遠了,王正卿稍一尋思,便想起章飛白的異常,一時前廳也不去了,直接到了書房中,轉頭喚了侍書,讓他去請章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