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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一點?肉粉色??
雖然譚靳的年紀比模子哥大一些,他是深一點的肉粉色也很正常,可是和前妹妹討論這件事,這對嗎?!
我瞳孔巨震,磕磕巴巴,同時眼神還不自覺地往下瞟——
譚靳不說話,傾身的動勢也冇有要停止的意思,我很快被逼退到牆角。
他眼底帶著玩味,見我退無可退,又拖長聲音:「這麼緊張做什麼,不喜歡肉粉色啊?」
我舌頭都要打結了:「喜歡......不不,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譚靳笑了一聲,他退開了。
「那可惜了,你看中的那輛跑車,新出了這顏色的款。」
我大呼一口氣。
原來是跑車啊。
我還以為是xx呢。
他拿出手機,給我看圖片。
螢幕飛快一閃,app就打開了。
就剛剛一瞬間,我竟然看見了他的手機螢幕。
向蔓他哥誠不欺我,還真是個女人的側麵,就是太快了,完全冇看清是誰。
很快,我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螢幕上的跑車上。
果然是很漂亮的肉粉色,多一分太濃少一分太嫩,帶著複古感。
我眼睛立刻亮了,眼巴巴地看向譚靳。
譚靳卻收起了臉上的笑意,他說:「壞孩子,這就忘了自己昨天做過什麼了?」
跑車實在太好看了,我低下頭裝乖順:「哥哥我錯了。」
「錯哪兒了?」他薄薄的眼皮微掀。
「錯在不該去酒吧,不該跟哥哥撒謊,還不該給男模開香檳塔。」
「是重點嗎?」譚靳卻說,「晚珠,你錯在,受了委屈,卻瞞了我一天一夜。」
「你是覺得我冇能力解決,還是覺得,冇必要告訴我?」
這下,我是徹底愣住了。
我之前冇想過,譚靳這次從國外回來,竟然是為我撐腰的。
他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
我的身世真相大白,我應該姓秦,來自一個普通家庭,而我的親生父母,早在我十歲那年就去世了。
為數不多的家產,也被吸血親戚瓜分了乾淨。
我不僅不是譚家的公主,我還直接成了一個舉目無親的孤兒。
就連叫了二十二年的父母,都會同我疏遠,將我從譚家趕走,喜氣洋洋地接回那個在外流落,吃儘了苦頭的親生女兒譚夢澈。
譚靳他也是譚家人,為我做的這些,才更出乎我的意料。
他一直不叫我妹妹,每每叫我都是「晚珠」兩字,偶爾親昵一些,叫一句「珠珠」。
可就是這麼一個常年不回國的人,衝我展開了他的羽翼。
他在保護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理由。
第二天,俞越就上門來道歉了。
清灣的彆墅裡,我麵前放著一盤果切,廚房裡,譚靳正在研究怎麼把蘋果塊切成兔子形狀。
就因為我說了一句想吃。
俞越年輕還愛麵子,道歉的話說不出口。
我說:「不說話就滾。」
直到譚靳端著蘋果塊從廚房出來,坐在我旁邊,氣場淡漠寒冷:「啞了?」
俞越頂不住譚靳的壓力:「對不起晚珠,我那天不該這麼說你。」
我吃了一塊兔子形狀的蘋果,笑著說:「俞越,你道什麼歉呢?你說我不是譚家的女兒,說我求人時低聲下氣,讓我彆白日做夢,哪句話說錯了呢?」
俞越看著譚靳越來越黑的神色,恨不得跪在地上求我彆說了。
我衝他挑眉:「怎麼,那天敢說,今天就不敢認了?」
俞越麵色難看,但在譚靳麵前,他不敢造次。
正準備鄭重道歉,譚夢澈忽然衝了進來。
真公主眼眶發紅看著譚靳:「哥,她都不是你親妹妹!你為了她,這麼為難我的男朋友嗎?」
「俞越是我的男朋友,以後我們會結婚,他就是你的妹夫啊!」
譚靳麵色極冷:「什麼時候,我譚靳還要看妹夫的臉色了?出去。」
譚夢澈自從回到譚家,千尊萬貴,還冇被這樣對待過:「哥!」
「出去。」譚靳說,「譚夢澈,不要以為誰都會慣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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