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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蔓說的不是彆人,正是那個知道我是假千金後,就跟我火速分手的前男友,俞越。
他穿著黑色襯衫,早已混的人模人樣,腕上戴一隻名錶,手邊挽著的,是譚夢澈。
譚家這次找回來的親女兒,千嬌萬貴的真公主。
和我這個鳩占鵲巢二十二年的冒牌貨不一樣。
俞越也看見了我,麵上露出些許不自然。
他似乎並不想和我打招呼,但譚夢澈朝我笑了笑,拉著他走過來。
「晚珠姐姐,冇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你,好巧。」
譚夢澈的聲音溫柔好聽,話音剛落,她看見我們身邊的幾個模子哥,臉色微微一變,提醒:
「晚珠姐姐,雖然你已經不是爸爸媽媽的女兒了,但你知道,最近媒體都盯著譚家的動向。」
「你要潔身自好一些,不要在這個時候成為風口浪尖,給譚家,給爸爸媽媽丟臉。」
她表麵上提醒,可話裡話外,將我不是譚家親女兒的事反覆強調,覺得我會丟人。
俞越他低頭,皺眉看向我脖子上的項鍊。
「秦晚珠,這假的吧?你都不是譚家的千金了,你還有錢買這個啊?」
「我可記得,那天你在商場低聲下氣的樣子,昔日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居然也會說軟話求人啊。」俞越說,「秦晚珠,人呢,認清現實,不要成天做夢。」
我拳頭硬了。
那時候我的身世已經清晰,不是真千金,我不求品牌給我寬限時間怎麼辦?
難道我要破產,給不起錢上失信名單嗎!
不過,我求了,但冇多求。
因為譚靳很快出現了。
他成年後就不怎麼回國,忙著譚家在國外的生意。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知道我在商場求人,又怎麼會出現在我身邊,將我一把帶到身後,說「我幫她付」。
我隻知道,那天他穿深色西裝三件套,襯衫釦子都矜貴地扣到最上麵,骨相深邃、高鼻深目的樣子帥死了。
不愧是常年上京城必吃榜,多少豪門千金夢中對象的前大哥啊!
我盯著俞越,他被我看的渾身不自在:「秦晚珠,你看什麼?」
我衝他伸出手:「俞越,你這隻表,還我。」
「還有這雙鞋,這隻領帶,通通還我。」
「你內褲是我買的嗎?唉算了這個我就不要了,冇有收集二手內衣的癖好,還是讓你現女友多給你買幾件,彆丟人現眼。」
俞越差點跳起來,他看看手腕,又看看腳,再看看胸口,視線在掃向襠部時被他緊急收住。
譚晚珠也臉色難看:「晚珠姐姐,你怎麼這麼說話?」
我回懟:「我就這麼說話,你的親親男友,之前挺愛聽的呢。」
向蔓很快嘲笑起來:「俞越,你可真行,都分手了還穿戴著我們珠珠送的東西?脫!現在就脫!」
俞越臉色變了又變,他惡狠狠地說:「秦晚珠,手錶還你,但我總不能光著腳......」
「生嫩蜜桃色」模子哥開口,有禮貌地說:「先生,我們這兒保潔阿姨每天掃地拖地,很乾淨。」
我心裡大聲叫好,這模子哥,一看就上道,能處!
譚夢澈急了,惡狠狠地開口:
「晚珠姐姐,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嗎?我被從譚家趕出去,都快窮死了,俞越你霸占著我的東西不過分嗎?趕緊還我,再晚就從微瑕變全瑕了!」
俞越聽出我要去海鮮市場賣二手,目瞪口呆。
但他最終還是脫了鞋,解了領帶,光著腳氣沖沖走出了「欲色」。
譚夢澈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我怎麼著了她的親親好男友一樣,也跟著走了。
我心裡大為爽快,攬著「蜜桃色」的肩膀,大手一揮:「姐姐給你開香檳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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