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經過“skp”,看著時間還早,溫禾又去逛了一圈,各大奢侈品店見了溫禾就像見了財神爺似的,一個個迎著供著,哄著溫禾刷卡,最後大包小包的帶著回家。
晚上八點。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京城街道霓虹閃爍,遠比白天更為喧囂熱鬨,夜晚的空氣裡都彌漫著紙醉金迷的奢華味道。
車子駛進溫家彆墅,溫禾把鑰匙扔給傭人。
家裡的傭人見溫禾回來了,將她購物的“戰利品”拎進屋子裡。
一進屋,溫禾就嗅到了屋子裡的低氣壓味道。
季詩今天有局還沒回來。
溫致舒和溫淇淇坐在客廳沙發上一言不發,溫致舒表情凝重,好像是特意在等溫禾。
溫禾不以為然,用腳趾頭都猜的到溫淇淇是怎麼跟溫致舒告狀的。
“吳媽,幫我煮碗麵。”
溫致舒沉著臉不悅的道:“等等。”
溫禾差點氣笑:“爸,我吃碗麵都不行啊?”
“你先說清楚今天為什麼不帶淇淇出去,否則不許吃。”
溫禾勾唇,眸色染上一絲危險的味道瞥了一眼溫淇淇:“為什麼不帶她?因為不想!”
“她是你妹妹,你對她不能友好一些嗎?”
“我不友好?我要是不友好,她早就流落街頭了。”溫禾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溫淇淇滿臉的委屈,要哭不哭的表情,紅著眼圈說道:“爸爸彆生姐姐氣,可能姐姐隻是一時不太願意接受我,要是我能再乖一些,也許就能讓姐姐喜歡了。”
溫禾不屑的嘲諷一笑,神情散漫:“不啊,要是你能再茶一點,也許我就能喜歡了。”
語罷,溫禾也學著她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你看我學你學的像嗎?”
她看不慣就是看不慣,可不會慣著。
溫致舒看著溫禾驕縱張揚的模樣,有些生氣:“你在外人麵前這樣就算了,對自己的親妹妹怎麼能這麼惡劣,看來是我太過縱容你了。”
溫致舒瞧著淚水涔涔的溫淇淇,一時間心裡愧疚又心疼,指著溫禾說道:“馬上給你妹妹道歉。”
溫禾勾唇一訕,眼簾輕撩:“妹妹?誰承認了?我沒有認賤人當妹妹的癖好,就算你承認她的身份也沒用,隻要我不認,她屁都不是!”
“你!”溫致舒氣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話!”
“我一直都是這樣,你不是說你的女兒就該跋扈張揚嗎?你不是說你的女兒有傲慢的資本嗎?她來了以後你就覺得我變了?”
溫禾滿身躁意:“你對溫淇淇有虧欠可以,可不代表全世界的人都對她有虧欠,我不欠她的,但你欠我的!你跟彆的女人親熱的時候,想過你有女兒嗎?你對得起你的家庭嗎?”
這話堵的溫致舒啞口無言,男人嘛!總會給自己找藉口,永遠不會覺得是自己錯了。
既然現在周全不好兩個女兒,當初又何必管不住自己與彆的女人糾纏,他犯下的錯誤沒資格要求彆人陪他一起買單。
“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背叛了你媽媽,背叛了你?”
“我哪敢怪您,您就算三妻四妾也都是理所應當,一個私生女哪夠啊,您應該多生幾個,這樣家裡才熱鬨。”
受委屈了
跟溫致舒大吵了一架,溫禾氣得要死。
從小到大,溫致舒什麼時候這樣凶過她,她眾星捧月的活了24年,重話都沒聽過一句,這溫淇淇才來了兩天,就擠兌的她在溫致舒心裡一點地位都沒有。
她纔不甘心。
溫禾眸底起了一層霧氣,鼻腔酸酸的,以前那個無條件疼愛她寵溺她的爸爸正一點點消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苦澀,可是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哭。
她冷靜下來想了想,比起生氣,其實心裡更多的是委屈,能影響她的不是溫淇淇,是溫致舒,她討厭溫致舒的偏心。
晚上十點,夜色闌珊。
季詩回來的時候聽說了剛才發生的事。吳媽也挺生氣的,替溫禾鳴不平,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講給季詩聽。
季詩無奈的歎了口氣,她才一天不在,就讓溫淇淇作了幺蛾子,溫禾是個從小生活在溫室裡的任性公主,脾氣一向橫衝直撞。要是論起耍心眼子,她可玩不過溫淇淇。
溫致舒雖然是爸爸,可他也是男人。男人嘛,誰哭誰有理。
溫淇淇就是拿捏住了這一點,纔敢這麼猖狂。
季詩柔和的眉眼間透著一絲陰鷙:“她要是安分守己一點兒,我溫家也不是說容不下她,可她不懂事,想跟我的女兒比,那可就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季詩解下絲巾遞給吳媽,冷哼一聲:“我的女兒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
溫致舒在書房,他和溫禾吵完以後就一直待在書房沒出來。
季詩親手泡了杯獅峰龍井給溫致舒送到書房。
溫致舒聽到動靜抬頭去看,語調淡淡:“回來啦。”
“嗯。”季詩柔柔點了點頭:“我給你泡了杯茶,嘗嘗。”
溫致舒跟溫禾吵了架,此刻心情也不好,也沒什麼心思品茶。
“放那吧。”
季詩淺笑著把杯子遞到溫致舒手裡:“今天的茶不一樣,嘗嘗。”
溫致舒聞言略微詫異的抬眼,隨後掀開杯蓋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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