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滿眼佩服神情看著宋既蘊,她是如此好學的一個人。
“姐姐,我明白了。”
宋既蘊聽宋既白的話,看清楚她眼裏的神情。
她伸手笑著摸了摸宋既白的頭:“十六,好好學習,你以後一定懂得比我多。”
宋既白認真的想了想,她學習的時候,宋既蘊一樣在學習。
宋既白誠實地搖頭道:“姐姐,我不會懂得比你多。”
上午的時光裡,宋既白靜靜的旁觀宋既蘊作畫,而她也嘗試著畫了荷花的外形。
宋既白落筆下去,便知道自個在繪畫上麵是沒有天分的,她的筆畫裏隻能看出幾分的匠氣。
宋既蘊來看宋既白的畫,讚歎道:“十六,行啊,幾筆下去,你畫出了荷花的外表。”
果然在宋既蘊這個姐姐的眼裏麵,宋既白是全能的妹妹,她看妹妹的眼神,自帶厚厚的濾鏡。
以至於宋既白心裏都驕傲了三分,隻是她再去看了宋既蘊的畫。
那畫裏快要溢位來明晃晃地靈氣,立時讓宋既白清醒過來了。
“姐姐,我隻畫出花的外形,沒有畫出花的驚艷感覺。”
“十六,你這才剛開始學畫畫,時間再長一些,你一定能畫出荷花的精彩。”
中午,宋既白在鹿溪園用了午膳,她還是選擇回到晨曦園午休。
宋既蘊也由著宋既白自行做決定,隻是問她:“十六,那你下午還來畫畫嗎?”
宋既白立時搖頭:“姐姐,我下午要練字。”
宋既蘊笑了:“那申時,我們一起去母親院子,哥哥們那個時候也應該在的。”
宋既白歡喜的點頭,上一次她和哥哥們約好了。
等到放假時,他們一起去觀景亭旁邊放風箏。
宋既白回到晨曦園,坐在廊下,聽著蟬鳴,看著小樹下麵那些晃動的光斑,原來日子也可以過得如此的豐盈。
盛夏的風,總是帶著一些花香的甜膩。
宋既白的午睡,隻睡了一小會的功夫,便被蟬鳴聲吵醒了。
她醒了後,糰子給她端來一盞杏仁茶。
宋既白喝了茶後,便安心在屋簷下寫了一會字。
申時,宋既蘊來到晨曦園,宋既白正好收拾好案桌。
她看到宋既蘊滿臉的高興神情:“姐姐,你來了。”
宋既蘊笑著點頭說:“十六,走吧,這一會哥哥們已經到了母親的院子。”
宋既白聽宋既蘊的話,立時不說要宋既蘊留下吹一會風的話了。
路上,宋既蘊笑著和宋既白說:“十六,我受你的影響,我今天午睡也做了一場好夢。”
宋既白聽她的話,好奇問:“姐姐,你做了什麼美夢?”
宋既蘊笑眯眯道:“在夢裏,一支並蒂蓮在我眼前緩緩綻放,兩朵花兒依偎著,它們還在風裏輕輕搖曳。
隻是我伸出手,想要觸碰那支並蒂蓮,就在指尖要觸及花瓣的瞬間,它們化作滿天的星光。
然後夢醒後,我直接就去花瓶處看了,那支含苞的並蒂蓮正好盛開了。”
“啪,啪,啪。”
宋既白興奮的拍了巴掌:“姐姐,你的夢真美。”
宋既蘊看著她笑眯眯道:“十六,你以後夢醒後,就要有一個認知,好的夢,都是真的。
不好的夢,在現實裡都是反的。”
她們姐妹繼續在樹蔭下行走,快走到主院的時候,她們便聽到宋衡庭歡笑聲音。
“嘻,嘻,嘻嘻,哥,再來。”
宋既蘊姐妹進了院子門,宋衡庭轉頭看到她們兩人,歡喜的奔跑過來。
“姐姐,十六,哥哥們回家了。”
宋既蘊姐妹上前見過宋衡晏兄弟三人,宋衡庭已經在嚷嚷:“哥哥,姐姐來了,給蜻蜓。”
宋既晏聽宋衡庭的話樂了,讚許道:“我們家小弟是一個通達的性子。”
宋既許已經拿出兩隻竹編的小蜻蜓,直接遞給兩個妹妹。
宋既白小心翼翼伸手接過了小蜻蜓,她的指尖都不敢去觸碰小蜻蜓薄如蟬翼的翅膀。
她手捧著小蜻蜓,抬眼也看了宋既蘊手裏的小蜻蜓。
風一吹,小蜻蜓在風中微微顫動,彷彿下一刻要起飛一樣。
“謝謝哥哥,我很喜歡。”
宋既白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宋既許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們三個一定會喜歡這一家的竹蜻蜓。”
宋既蘊的指尖已經觸到竹篾溫潤的紋理,小蜻蜓的做工極精巧,連觸角都根根分明,尾端還繫著一根細細的紅繩。
宋既蘊指給宋既白看了,她自個直接把小蜻蜓掛在了腰間。
宋既白立時跟宋既蘊學了,宋衡庭急了,他的乳母上前,給他把小蜻蜓挽在手腕間。
“許哥,謝謝了。”
宋既蘊也衝著宋衡許道謝,宋衡庭聽後跟著奶聲奶氣道:“許哥,謝謝。”
宋衡晏看著宋衡許笑了笑,宋衡知感嘆道:“還是許哥兒知道如何對弟弟妹妹們好。”
宋衡晏聽他的話,在一旁笑道:“知哥兒,前日你說要給弟弟妹妹們帶南邊來的荔枝幹,那荔枝幹呢?”
“噗。”
宋衡許樂了,道:“哥哥,知哥是給弟弟妹妹們準備了南邊的荔枝幹。
隻是昨日,他想著嘗一下味道,然後他自個一不小心就吃了大半,最後隻剩了兩顆,他不好意思拿出來。”
宋衡知跺了一下腳:“許哥兒,那兩顆也進了你的嘴巴。”
“那……那是意外!”
宋衡許看著宋衡知半會,道:“我原是想幫你嘗一嘗荔枝幹甜不甜的……,我也沒有想到你吃得隻餘下那兩顆。”
“噗嗤,噗嗤。”
宋既蘊姐妹一下子笑了,而宋衡庭看了看兩個姐姐,他趕緊跟著學了一聲:“噗咕。”
宋既白隻覺得弟弟很是可愛,她彎腰和宋衡庭貼了貼臉。
宋衡庭的小手直接抱了宋既白,道:“十六姐姐,弟弟買。”
宋既白一下子感動了:“小弟,你是天下最好的弟弟。”
宋衡庭很是驕傲的拍了拍宋既白的背:“姐姐,你也是好姐姐。”
原本在鬥嘴的宋衡晏兄弟三人,看著這對姐弟膩歪的樣子,都有些受不了。
“蘊兒,他們感情這般的好?”
宋既蘊低頭正細細的把玩著竹蜻蜓,聽宋衡許的話,抬頭看到那一對還笑看對方的姐弟。
她點頭說:“許哥,他們是親姐弟。”
“十六已經大了,我不說了。
但是小弟還小,他都沒有這麼親近過我。”
宋衡許小聲嘀咕著,宋既蘊看他一眼,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