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莆淵一口吸盡鬥室紫氣,開始念誦真言。每當他念誦一個真言,他的鼻孔便跳出一團紫氣,落在黃上雲頭頂,等他一遍真言唸完,黃上雲的身體周圍已經一層薄薄紫氣。
皇莆淵合掌一拍,“入!”
紫氣瞬間進入黃上雲的身體。
皇莆淵退開三步,看著端坐不動的黃上雲。
“龍戰於野,一旦施展,全身堅固如同寒鐵,你身具火神門禦火心法,操作得當,戰力可以翻倍增長。”
“得了好處,自然要完成我們的約定。”
皇莆淵走到小廟門口,廟門開啟。
“這容膝庵一個時辰後會再次開啟,四十九會留給你使用。”
說完這話,皇莆淵走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黃上雲走了出來。四十九就守在黑色馬車旁。他坐上馬車,中午時分,回到了客棧。
常五已經回來,正在客棧等他。
常六已經回到長春觀,常五斷了一臂,必須向行首彙報。
他一進入客房,坐在一邊的常五刷的一下站起來,他新換了一身衣裳。他沒有了右臂,右邊衣袖空蕩蕩的。
“黃兄弟,我是來辭行的!”
他原來都是對黃上雲大人相稱,行的道家禮儀。這一刻失了右臂,一時間發現行禮不便,隻得微微鞠躬。
“大恩不言謝!黃兄弟,等會我弟會和新人一起來,以後就是他們保護你了。”
黃上雲微微一愣,“為什麼?”
“我雖然保住了修為,可是,失去右臂,不便於結印,已經不能保護您了!”
“五哥,你是回長春觀嗎?”
常五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本來就是外門中的外門,日常便是替宗門處理事情。一旦我們身體殘缺,觀裡會給我一些費用。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這樣子啊!”
“五哥,你在這裏稍等我一會。”
黃上雲說完這話,走到客棧要了紙筆寫了一封信,這才走進來。
他將信交給常五。
“五哥,你我兄弟一場,我還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常五看著他,苦笑道,“黃兄弟,你還相信哥哥?”
“相信!”
“我爹是白羊郡遊擊將軍,你剛好在我們那裏散散心。”
兩人互相對望。
也就在這個時候,常六帶著另外兩位身穿長春觀標誌的道人走了進來。
“大人!”
常六上前說道,“這位是我們觀裡方執事,他會親自送我哥回家。”
能聽出來,他的話語中帶著酸楚。
方執事上前向黃上雲見禮,黃上雲恭敬回禮。
“方執事,常五哥因為我受傷,我們剛才溝通過了,五哥要回我家小住一段時間,不知道對咱們的事情有沒有影響?”
三人齊齊看向黃上雲。
片刻後,方執事拱手道,“這沒有什麼衝突,觀裡怕常師弟心緒不穩,這纔派我這個師兄相送,既然如此,多謝大人了。”
“大人小人,都是人。”
黃上雲轉身對常五說道,“五哥,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我師父老說,人生天地,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隻要心誌不衰,天地無可奈何!”
他取下腰裏錢袋遞給他。
常五推脫。
“拿著,裏麵一半是給我爹的!”
屋子裏人都笑了。
送走常五,黃上雲扭身安排事情,“六哥,你給各個城門通知一下,今日起,牌子漲價,一枚十兩銀子!”
“啊?”
“不用啊,買得起的,始終能買得起,買不起的永遠也不會買。”
“剛好,這位錢大哥,我喜歡你的姓氏,咱們去長春觀,我要和你們行首商量個事情!”
新來的道士麵相老成,從見麵開始就滿臉笑嘻嘻的,他的名字叫的也好,叫錢來。嗯,黃上雲真心喜歡。
“好的,大人!”
錢來剛纔看到黃上雲處置常五,對他的行為非常認可,一聽這話,立馬答應下來。
兩人出了客棧,四十九就站在客棧旌旗下方,一看黃上雲出來,抬頭望天。
黃上雲對他招了招手,這少年懶懶散散過來。
“小兄弟,你這也太不專業了?”
四十九不吭聲。
“不過,有件事情還必須你辦,你去找一下京兆伊,就說我在東門要徵用一條街!”
一邊的錢來嚇了一跳,怎麼神官要在雄京搞大事?他看了一下這個少年,看不出是有這麼大能耐的人啊!
四十九也沒回過神。
“什麼?”
“把東門外的長樂坊給我!”
黃上雲說道,“你要彙報趕緊彙報,我的要求是明天所有人必須開始搬家,三天之內給我一個空曠街道,至於商鋪的費用,後天長春觀會去和你們交接。”
錢來沒弄明白,難道長春觀準備買房子,怎麼這麼大的事情自己都不清楚?
四十九懶懶散散的走了。
“走,錢哥,出發!”
其實,在容膝庵黃上雲已經想清楚了。皇帝能說出來,自己便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既然如此,隻有開動腦筋,想辦法搞錢。
練氣士也是人,不過,但凡修為上了一定層次的,都是有錢人,既然皇帝開了口,那自己就挽起袖子加油乾!
十年內要搞上億,自己必須把計劃做大做強,還好,自己有白雲山這個盟友,那麼,要充分發揮盟友價值。
這也是他在醉江南事件之後,忽然發現的。
有錢人追求的,不一樣。
那麼,咱們就搞點不一樣的東西出來。
到了長春觀,自己在客房坐了半個時辰,丁克龍才姍姍來遲。
“哎呀,我的神官大人,你每天不修行嗎?”
丁克龍一看到他,馬上抱怨。
“修啊,不過,我現在每天煉心!”
黃上雲信口胡鄒。
“把鐵觀音泡上,這次有個絕好的事情,也就是咱們兄弟投緣,要不然,我找別人去了!”
“得,不會又是去醉江南找花姑娘吧?”
“這話說的,我那是陶冶情操!”
黃上雲臉不紅心不跳。
“觀裡年輕弟子我都不敢派給你了,好好一顆道果,成了粉紅顏色?”
兩人密謀一番,最終,丁克龍成功下水。
黃上雲心情大好,哼著小曲,臨走時順便抓了一把鐵觀音,上了馬車。
“大人,去哪裏?”
“醉江南!”
“啊?”
“醉江南!”
“好!”
怎麼聽著錢來大哥很興奮。
馬車一路直奔醉江南。到了門口,錢來揭開車簾,略微有些尷尬,“大人,門好像沒開?”
黃上雲看見了,這才意識到自己來早了。他擺了擺手,“竅門!”
錢來跑上前,左顧右盼拍了兩下門。
門開了。
裏麵看門的都愣住了,這不是昨天的那個馬車嗎?
“爺,院子還沒開門……”
看門少年一把抓過那張一千兩的銀票,“爺,您去哪個院子?”
“去芊芊姑孃的院子!”
“另外,先給我這位錢大哥安排吃一頓,看他有什麼愛好,服務好,五千兩以下都掛在我的賬上!”
“嘶!”
錢來興奮的倒抽一口涼氣,乖乖的坐在了門房。
那個少年領著黃上雲到了北院,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之前一個姑娘,他的名字黃上雲沒記住。
“大人來了!”
那個姑娘也是有眼色的。這個昨晚直接殺人,最後把自家姑娘一晾就走了。她惹不起。
安排黃上雲在一邊等候,她到了芊芊閨房門口,敲了敲門。
“姑娘,昨晚那位大人來了!”
“來了就來了,讓他等等!”
“啪!”門直接被黃上雲一把推開,把那個姑娘嚇了一跳,趕緊拉住黃上雲衣袖,“大人,我們姑娘還是清白……”
黃上雲臉一拉。
“白菜,你出去吧,沒事的!”
很明顯,芊芊姑孃的情緒並不好。
白菜姑娘出去,順便拉上了門。
黃上雲走到客廳,朝裡看了一眼。
床幔之內,隱約可見她的身影。
“怎麼,堂堂一個心印境界的練氣士,還需要像個普通人一樣昏睡?”
沒人理會。
“你不說話我可就進去了?”
還是沒人理會。
黃上雲走過去,揭開床幔,一股奇特幽香撲麵而來。
素芊芊半個身軀都在錦被之中,背對著他。她穿著一件小衣,一條胳膊如同白玉,裸露在外。
黃上雲靠床坐下,順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觸手冰涼,如同凝脂,在他掌心微微顫抖。
黃上雲轉身開始脫靴子。
素芊芊終於裝不下去,抽出胳膊。
“你要幹什麼?”
“來到這裏,能幹什麼?”
“如果你還沒想好用什麼賠償,我可以給你個建議!”
黃上雲補充了一句。
“你可以用你自己賠償,不過,前五年隻能當利息,後五年才能算本金。”
說完這話,黃上雲都覺得自己聰明。這可是從皇帝身上學來的,自己又提煉了一下。
素芊芊愣住了。
“我急火火跑過了,就是怕你跑了!”
素芊芊聽到他這話臉色都變了。隻見黃上雲站起來,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
“你對虎兔會知道多少?”
“知道的不多,這群人隻有得手之後才會留下標記。我們上次遇到的殺手,都是開竅巔峰,是兔子級別的。”
“據說,他們之中,最強大的虎,是周天境界,不過,沒有人見到過真容,畢竟,周天境界的練氣士,在那裏都是名人!”
“周天境界出手,被刺殺者沒有活口!”
素芊芊一邊說話,一邊開始穿衣。黃上雲隔著床幔看著,有些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