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的東西全扔出去:“劉勇,把我的床品換上,朱倩是我最好的朋友,肯定不會介意。”
朱倩僵硬地點頭,而我繼續步步緊逼:“房子太小,小孩得送走。”
就這樣,小孩被送回老家,我和劉勇住下,而朱倩則變成了名義上的“房東”,每天辛苦打工補貼家用。
三個月後,陸雲飛按照我的計劃,讓人上門要債。三名“債主”拿著假借條鬨上門,說我賭博輸了100萬。
劉勇嚇壞了:“我們哪有錢?”
我假裝天真:“朱倩不是有房子嗎?抵押出去剛好夠還。”
朱倩瘋了一樣地反抗,但劉勇小聲勸說了許久,終於同意了。房子被抵押,劉勇的工資除了養我,還得支付房貸月供。
朱倩更加拚命,每天加班到深夜。我冷眼旁觀,隻感歎這兩人真是“賤命”,連這樣都忍得下去。
我開啟殺手鐧,假裝無意挑撥:“劉勇,你是不是和朱倩有一腿?”
兩人極力否認,可我不依不饒,每晚查劉勇的手機。終於,我發現朱倩發來一條簡訊:“快受不了了!”
拿著這條簡訊,我摔東西、鬨騰不停。朱倩終於扛不住,搬離了自己的房子。
可我還不放過劉勇。直接雇人到他的公司鬨事,散發小廣告,內容說劉勇包小三,出軌。
公司高層哪能忍受這種負麵新聞?劉勇被辭退了。
劉勇狼狽回家,質問我:“你到底想乾什麼?”
劉勇的耐性已經被耗儘,而我偏偏步步緊逼。那天,他怒不可遏地看著我,咬牙切齒地說道:“當初以為你是大家閨秀,冇想到如此不堪!”
我冷笑:“對,我就是這樣。否則我爸媽為什麼不讓我繼承家產?我從來都不是什麼賢良淑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