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你們在啊!”應淵看見吧檯邊的兩個人,腳步頓了頓,笑著打了聲招呼,隨手把外套往旁邊的椅背上一搭,拉了個凳子就坐了下來。
“白老闆,給我拿瓶啤酒!冰的!”應淵對著白素素說道,語氣熟稔得很。
白素素笑著點了點頭,轉身從冰櫃裡拿了罐冰啤酒,抬手就遞了過來
“阿淵,你怎麼來這了?”王珍珍抬起頭,看著他,眼裡帶著點驚訝,小聲問道。
“剛辦了點事,本來就打算來跟白老闆喝兩杯,一起罵罵人的!”應淵笑著說道,拉開啤酒拉環,喝了一大口,冰涼的啤酒下肚,壓下去了點心裡的火氣。
至於罵誰,當然是況天佑。
畢竟馬小玲還不知道況天佑身份,又不能和她一起罵,那麼最適合的就是白蛇了,大家都知根知底,也不怕泄密!
他說著,轉頭就看見旁邊閉著眼的馬小玲,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比平時沉,手指還無意識地攥著衣角,樣子看著有點不對勁。
“對了,小玲這是怎麼了?”應淵看向白素素
“她……她喝了心酒!”白素素回答道。
“哦?”聽到這個答案,應淵頓時來了興緻,心中暗自思忖:馬小玲竟然喝了心酒,不知道她會在幻境裡看到些什麼呢?
此刻,身處幻境中的馬小玲究竟目睹了怎樣的情景呢?
此時幻境之中的馬小玲看到了什麼呢?
周圍的模糊光影散去,她眼前出現的,是東瀛那個落著櫻花的夜晚,神社外的星空亮得晃眼,風裡帶著淡淡的花香,應淵低頭,那個輕輕落在她唇上的吻,帶著他身上的溫度,燙得她當時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
畫麵一轉,又是那天的星空下,他站在她麵前,眼神認真得不像話,對著她說的那一句“馬家的責任,我替你扛!”
還有那句,溫柔得能溺死人的“你隻管慢慢走,我隻管喜歡!”
一句句,一幕幕,全是她平時不敢想、不敢碰,卻在深夜裡反覆回味的畫麵。
這些美好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馬小玲終於無法抑製內心洶湧澎湃的情感,猛地撲倒在應淵懷中,雙臂緊緊環繞住他寬闊堅實的身軀。
“應淵,你個王八蛋,誰允許你走進我的心的,馬家的女人不能談戀愛的,你現在叫我怎麼辦啊?王八蛋,我怎麼就喜歡上你了!”
馬小玲一邊說著,一邊攥著拳頭,一下下輕輕錘著應淵的後背,聲音帶著哭腔,又氣又委屈,還有著破罐子破摔的坦誠。
她憋了太久了,久到連自己都快忘了,她也隻是個想撒嬌、想被人疼的小姑娘,不是隻會抓鬼的馬家傳人。 然後,就聽見頭頂傳來一句帶著笑意的話,聲音還故意揚得老高。
“吶,大家聽見了啊,她自己承認喜歡我的,大家給我作證!” 馬小玲渾身一僵,瞬間就清醒了。
她一把推開應淵,抬頭就看見他那張笑的要裂開的嘴,眼裡全是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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