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佛門不是講究慈悲為懷嗎?”應淵垂著眼看著他,把手裡的幸運星在指尖轉了轉,開口說道,
“那這個女鬼交給你,洗清她身上的怨氣,送她去投胎,沒問題吧?”
孔雀大師梗著脖子,硬邦邦地說道:“可以,要收錢!”
應淵聞言,忽然笑了,隻是那笑意沒達眼底。下一秒,他身上的氣勢驟然攀升,鋪天蓋地的威壓朝著孔雀大師和他的徒弟們壓了過去,像一座大山當頭砸了下來。
空氣瞬間凝固,地上的和尚們連呼吸都困難,身上的骨骼被壓得哢哢作響,臉瞬間白得像紙,連喊痛的力氣都沒了。
“你們平白無故對我出手,按道理,我是要把你們裡高野滅門的。”應淵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
他微微俯下身,睥睨著被壓得快趴在地上的孔雀大師,慢悠悠地說道,
“孔雀大師,你也不想裡高野傳承了幾百年的道統,在你手中斷絕吧?”
孔雀大師心中一震,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儘管他不畏生死,但此時此刻,他不得不考慮到眾多徒弟的安危。
畢竟,如果因為自己的固執而導致整個門派覆滅,那將成為千古罪人。
僵持了不過幾秒,孔雀大師終於泄了氣,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我做!”
\"很好,我們華夏有一句諺語——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大師已經做出決定,那麼這女鬼就交由您處理了。\"
說罷,應淵緩緩收起身上的氣勢,又恢復到之前人畜無害的樣子,笑嗬嗬的將幸運星遞到孔雀大師手中。
他不是不知道,孔雀大師死要錢,大半都是為了養山下那群無父無母的孤兒。
可那又怎麼樣?
慈善沒有國界,但慈善家有。
要是華夏的孤兒,他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資助都心甘情願,可東瀛的孤兒,死不死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當年東瀛人侵華的時候,少殺我們的孩子了?
在應淵看來,這群東瀛人,全部拉出來挨個槍斃,或許有那麼一兩個冤枉的,可要是隔一個斃一個,絕對有不少漏網之魚。
他沒直接把這群和尚掀了,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讓他們免費超度個女鬼,算是便宜他們了。
解決完初春的事,應淵與況天佑便一同前往附近的廟尋找初春的父親,並把初春留下的遺物交還給這位老人。
回來之後,就見湖邊,馬小玲在安慰著王珍珍
\"阿淵、況先生!\" 王珍珍率先注意到二人,連忙向他們打招呼。
“我們還有兩小時退房,你們怎麼打算?”馬小玲抬眼看向兩人,開口問道。
“我當然和你們一起咯!”應淵聳了聳肩,想都不想就說道,說話的時候,眼睛還特意看向馬小玲,眼神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去哪,我就去哪。
馬小玲被他看得臉一熱,下意識地別開了臉
“我要留幾天。”況天佑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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