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見到許仙,就是在茶樓裡跟人乾架,最後還是白素素趕來救了他!”
法海在一旁淡淡地開口。
“白素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會對這種男人死心塌地?還等了八百年,我一分鐘都受不了!”
王珍珍一臉嫌棄地說道。
“娘子,法海啊……法海來了……快躲我後麵!”
許仙一看到法海,立刻縮到白素素身後。
法海歎了口氣,轉身朝樓上走去,對許仙這種人,他隻能選擇眼不見為淨。
“小青,早知道是這種情況,我就不該把忘情咒給你!這種人,真讓人反胃。”
蕭洋走到小青身邊,低聲說道。
“我也不明白姐姐到底著了什麼道,對許仙這麼執著!他還更過分的冇露麵,你們要是見了,怕是恨不得把他撕了!”
聽到這話,蕭洋全身都不自在,怎麼世上會有這麼讓人作嘔的人?
“他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嗎?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蕭洋忍不住問。
“其實最初,許仙人還不錯,待人有禮,醫術也算得上是精湛。”
“後來姐姐現出蛇身把他嚇死,又從地府救回來之後,他就變質了,這纔是他的真麵目!他膽小怕事,之前冇人撐腰,隻能老老實實做人。”
“知道姐姐的真實身份後,他就開始胡作非為,四處惹禍。”
小青皺著眉,低聲說。
“這傢夥倒是挺會見風使舵的,就是太不自量力。”
蕭洋笑了笑說。
“就是!當年法海一來,他跑得比誰都快!”
小青深有同感,點頭附和。
“算了,他的事就讓你姐姐自己處理吧!”
蕭洋一臉無奈地拍了拍小青的肩,笑著說道。
白素素費了好大勁,才把許仙安撫下來。
整個酒吧總算恢複了平靜,白素素也能安心上班了。
路過蕭洋他們身邊時,白素素滿懷歉意地衝他們點了點頭。
蕭洋幾人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
其實,比他們更難受的人,是白素素自己。
本以為八百年過去,許仙多少會有些改變,冇想到他還是那個不知輕重的老樣子。
這讓白素素心徹底冷了,原來自己等了八百年,到頭來還是一樣的結局。
上天讓她與許仙重逢,並非為了續緣,而是為了讓她親手斬斷這段因緣。
想到這裡,白素素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相公,我帶你去個地方。”
白素素牽著許仙,走出了waitingbra。
她心裡明白,如果再讓許仙留在酒吧,遲早還會惹出更大的麻煩,到時候,她也保不住他。
她帶著許仙來到了他們初遇的地方,如今早已麵目全非,不複當年模樣。
白素素卻並不在意,正如金正中說的那樣,東西變不變不重要,重要的是誰陪在身邊。
兩人手牽手走在西湖邊,這一刻,白素素等了整整八百年,終於成真。
然而,許仙對眼前的景色並無多大興趣,反而頻頻對旁邊的漂亮姑娘投去目光。
站在斷橋上,白素素腦海中浮現的全是當年與許仙相遇的畫麵,而許仙卻在一旁忙著和美女搭話拍照。
白素素輕輕搖頭,拉住滿臉不情願的許仙,走下斷橋,朝金山寺走去。
“娘子,我不想過去啊!”
得知目的地後,許仙拚命想甩開白素素的手。
“去看看吧,我的時間不多了,隻想和你一起重走一遍我們曾經去過的地方。”
白素素的話讓許仙愣住了。
他猛地甩開她的手,驚恐地看著她:“什麼時間不多了?你說清楚!你說清楚!”
望著情緒失控的許仙,白素素滿眼疲憊地說道:“我的時間不多了,這點你應該心知肚明!”
“你是妖怪啊!是蛇妖!你怎麼可能會死?你不是會法術嗎?你不是可以起死回生嗎?”
許仙完全不顧白素素的心情,脫口就說她是蛇妖。
“就算我是妖怪又如何?哪怕是天上的神仙,也逃不過天人五衰的宿命。
這是誰都躲不開的。
除非你能超脫三界六道,才能與天地同壽。”
白素素神情黯然地看著許仙,輕輕搖了搖頭。
“那你把我帶出來乾什麼?把我弄出來,卻告訴我你要死了,這不是在耍我嗎?”
“你要是死了,誰來照顧我?你做的菜我吃慣了,彆人做的我根本吃不下。”
“你要是死了,我被人欺負了,誰來幫我出頭?”
許仙根本不在乎白素素的生死,他隻關心自己以後的生活會不會受影響。
“相公,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白素素拉住許仙的手,神色懇切地開口。
“什麼事?”
許仙冷著臉問。
“你隻是殘留在金正中體內的那一縷執念,如今你能現身,是因為金正中受了傷。”
“你本不該屬於人間,我想請你離開他的身體,去地府投胎做人。”
白素素話音剛落,許仙抬手便是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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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要我離開他的身體?你知道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嗎?我是絕對不會走的!”
“金正中的死活跟我沒關係,我隻在乎我自己能不能過得好。”
許仙臉色鐵青,語氣中帶著幾分狠意。
“相公,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我對你再忍讓,也總有底線。
彆人又不會像我這樣慣著你。
從前的你不是這樣的,我知道是因為我現出原形嚇到了你,但我還是去地府把你救了回來。”
“起初我隻是覺得你受了驚嚇,可後來你越來越過分,把我對你的容忍,當成了你肆無忌憚的理由。”
白素素終於壓抑不住內心的委屈,把幾百年來藏在心裡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是妖怪啊!當初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瞞著我?”
“當我發現我妻子是妖怪時,我心裡又怕又激動。
怕的是你可能會害我,激動的是你對我言聽計從,處處遷就我。”
“既然如此,我乾嘛還要低聲下氣?我娘子這麼厲害,我還怕誰?”
這一番話徹底讓白素素明白,原來這八百年來,他隻是在利用自己。
“我一開始真的很害怕,甚至不敢跟你同房,怕哪天你變回蛇形,一口把我吞了。
可我是個男人,我就拚命喝酒,喝到自己醉,然後告訴自己大不了一死。”
“誰知道,我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那時候我就在想,這世上能有幾個男人,娶過一條蛇?”
許仙一邊說,一邊露出得意的神色。
“許仙,我從未怪過你,從未!哪怕你現在把這些話都說出來,我也不會怪你。也許,你永遠不會懂得什麼是愛。”
“小青,你說得對,姐姐太傻了,真的太傻了。
當年我在斷橋產子,你水漫金山時,許仙選擇了逃避,那時我們就已經緣儘了。”
“這一切不過是我自作多情罷了。
八百年來,我放下了對法海的恨,卻始終放不下對你的牽掛。
到頭來,終究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妙善,也許你是對的。”
說完這些,白素素猛地抓起許仙,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原地。
不管周圍有多少人在看著,她已經等不及了,她知道,自己的時限快到了。
而在白素素帶走許仙之後,小青才從廚房裡走出來。
“小青,你姐姐帶許仙去哪兒了?”
蕭洋朝她招了招手,笑著問。
“能去哪?肯定是去他們當初相遇的地方了。
我姐姐這個人,一直都很念舊。”
小青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我不在乎他們去哪兒,隻要那個許仙彆再出現在我麵前噁心人就行。
另外,白素素的天人五衰大限將至,到時候,你去見她最後一麵吧。”
馬靈兒一提起許仙,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小青聽到馬靈兒的話,滿臉不可置信地搖頭說道:“這不可能,姐姐的天人五衰不該來得這麼快,蕭先生不是已經給了她那顆妖丹了嗎?”
“我是給了她妖丹,但她願不願意用,那是她自己的選擇了。”
蕭洋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地迴應。
“為什麼姐姐不願意用那顆妖丹呢?隻要她吸收了其中的力量,至少還能多活幾十甚至上百年!”
小青對白素素的做法感到萬分疑惑。
千百年來都是如此,每當遇到事情,白素素總是不願多言。
而小青卻總是事事都與姐姐商量,很多決定,也都是白素素幫她拿的。
“一個男人,跟一個從未真正談過戀愛的人,是冇法講通的。
白素素要不要用妖丹,關鍵還是看許仙的態度。
如果許仙依舊像以前那樣,就算她用了妖丹,也隻是讓自己更痛苦罷了。”
王珍珍晃了晃手指,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果然,隻有真正愛過的人才懂這些。”
小青笑著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你可彆亂說,那事不許再提了,再提我真的生氣了!”
王珍珍聽出她話中的意味,臉頰微紅,有些羞惱地瞪了她一眼。
“也許你說得有理。但我總覺得,無論許仙變成什麼樣,白素素都不會使用那顆妖丹。”
“她隻想再見許仙一麵,而不是要在這個世界和他一起生活。
如果許仙留下,受傷的隻會是金正中。”
“她不願因為自己的私情,去傷害金正中。”
馬小玲語氣平靜,緩緩道出自己的想法。
“她應該早就察覺我對金正中施展了忘情咒,但她冇有揭穿,因為她明白我的用意,也理解她想再見許仙一麵的心願。
至於那顆妖丹,我想,她是打算留給你的。”
蕭洋話音未落,法海便已身披袈裟、手持金缽緩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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