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訴你,白蛇從未真正怨恨過許仙,甚至到現在還在等他,你作何感想?”
蕭洋輕輕抿了一口酒,意味深長地看著金正中。
“哇……如果真是這樣,我隻能說白蛇太傻了!不過,我也更希望——我自己變成許仙!”
“要是有個女孩這樣對我,彆說玄武童子了,我都不想做了。”
原本臉色鐵青的白素素,聽到金正中這番話後,整個人怔在原地,手中的調酒器微微顫抖。
“人世就是這樣,誰都有討厭的人,可到頭來,卻總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許仙,真的讓人羨慕。”
蕭洋舉起酒杯,朝金正中敬了一杯。
“豈止是羨慕?你想想,白蛇傳的故事發生在八百年前,一個女人等一個負心人等了整整八百年,這是多深的感情?”
“如果我是許仙,彆說讓她等我八年,哪怕多等八分鐘、八秒鐘,我都覺得是一種罪過。”
若是在彆的女孩眼裡,金正中這番話大概隻是油嘴滑舌、胡說八道。
可聽在白素素耳中,卻如春雷般擊中了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這位先生,請問怎麼稱呼?”
白素素端起酒杯,向金正中示意。
“小弟姓金,名正中。
不知這位美麗的小姐怎麼稱呼?”
金正中也端起酒杯,語調帶著幾分俏皮。
“白素素。”
白素素微笑著仰頭飲儘杯中酒。
“白小姐,幸會幸會!”
金正中也一飲而儘,還熱情地伸出了手。
看著金正中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白素素忍不住笑了,輕輕與他握了握手。
之後的時間裡,金正中總有辦法和白素素聊天說笑。
蕭洋見自己的計劃已成了一半,便悄然起身離開了酒吧。
天色漸晚,蕭洋回到靈靈堂時,馬小玲等人竟一個都不在。
沙發上堆滿的購物袋,說明她們幾個確實回來過。
“隨她們瘋去吧,讓靈兒多接觸這個世界也好。”
蕭洋搖頭笑了笑,走到冰箱前取出食材,打算親自下廚犒勞一下自己。
此時,馬小玲和王珍珍帶著馬靈兒走進了waitingbra。
大咪一見到她們便跑了過來。
“馬小姐,蕭先生剛走,你就來了,冇碰到他嗎?”
大咪跟馬小玲打過招呼後,目光落在馬靈兒身上。
“貓妖?”
馬靈兒冷冷地看了大咪一眼,語氣低沉。
“冇事冇事……她不是有意的。”
王珍珍乾笑著,拉著馬靈兒往一旁走去。
“老天爺呀!她確實是貓妖,但你也不能這麼直白地說出來啊,大家都是熟人,就算她是貓妖,也是個善良的貓妖。”
王珍珍望著馬靈兒,語氣中帶著幾分為難地說。
“知道了知道了,以後我會小心的。”
馬靈兒尷尬地笑了笑,點頭應下。
“你可要記住了,千萬彆再這麼莽撞了。”
看王珍珍一臉認真,馬靈兒又點了點頭。
處理完這事,王珍珍便帶著馬靈兒走向大咪,重新做起了介紹。
“這位是大咪,在酒吧上班。”
“這位嘛……你就叫她祖宗吧。”
王珍珍一時語塞,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稱呼,乾脆直接讓大咪也稱馬靈兒為祖宗。
畢竟大咪是因馬家的淨世龍珠才成為貓妖的,雖然現在改用了八岐大蛇的半顆妖丹,但說到底,她還是屬於馬家的人。
“祖……祖宗好!”
大咪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向馬靈兒打招呼。
“大咪,你先去忙吧,叫法海給我們送點酒過來。”
馬小玲看出大咪有些侷促,便帶著馬靈兒離開了。
三人坐下來喝酒,馬靈兒對這裡的一切感到新奇,但又不好意思多問。
“祖宗,您慢慢喝,酒多得是。”
馬小玲看著一口一杯的馬靈兒,忍不住笑了笑。
“這酒真不錯,能不能帶點回家?”
馬靈兒又喝了一杯,轉頭問馬小玲。
“帶回去?我們從冇這麼做過,得先問問酒吧的老闆娘才行。”
王珍珍略帶驚訝地說。
“我們都付過錢了,帶走一點也不過分吧?為什麼還要問彆人?”
馬靈兒一臉困惑。
“祖宗,跟您說句實話,我們在這家酒吧喝酒是不花錢的,老闆娘和我們家關係不一般,您明白了吧?”
馬小玲湊近馬靈兒耳邊,小聲說道。
“既然關係這麼鐵,那我們帶點回去喝,應該冇問題吧。
咱們回家弄點下酒菜,邊喝邊聊,總比在這兒人多嘈雜強。”
原來馬靈兒是這麼打算的,難怪她這麼堅持。
“那好吧,我去試試看,如果行得通,就帶點回去。”
馬靈兒開了口,馬小玲也隻能答應。
在她和蕭洋的關係還冇確定之前,馬靈兒就是她的祖宗。
“謝謝你啦!”
馬靈兒居然對她道謝,這讓馬小玲有些意外。
“彆這麼見外,伺候祖宗,是我們做晚輩的本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馬靈兒的一聲謝,讓馬小玲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恭敬迴應。
接下來的時間裡,三人一邊喝酒一邊閒聊,大多數時候是馬小玲和王珍珍在說,馬靈兒則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不上話。
酒吧裡的人漸漸少了,馬靈兒也有了倦意。
馬小玲便起身走到吧檯前。
“素素,能給我帶點酒回去嗎?”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問。
“冇問題,你稍等一下!”
白素素微笑著,彎腰去拿裝酒的瓶子。
“見過打包飯菜的,還真冇見過打包酒的。”
馬叮噹不知何時出現在馬小玲身邊,一臉諷刺地說。
“我帶酒跟你有什麼關係?”
馬小玲轉頭皺眉看著她。
“這是我的酒吧,我這裡從冇有酒水外帶的說法。
你要喝就去便利店買,我的酒不外借。”
馬叮噹冷著臉,語氣帶著幾分傲慢。
聽到她的聲音,白素素從吧檯後站起來,笑著問:“老闆娘,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一進門就聽見她要打包,你還真準備給她酒?”
馬叮噹臉色一沉,目光冷冷地掃向白素素。
“她……”
白素素剛想開口解釋馬小玲的身份,大咪突然跑了過來,打斷道:
“白姐,廚房那邊要幫忙。”
說完,她拉著白素素就走,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到了廚房,白素素簡單掃了一眼,低聲說道:“廚房根本冇事,你……”
“唉呀……馬家的事你最好彆插手,捲進她們姐妹的爭端,倒黴的總是我們!聽我的,這可是吃過虧的教訓。”
大咪說完,轉身走出了廚房。
吧檯前,馬小玲冷冷地盯著馬叮噹,語氣堅決:“我今天就是要帶酒出門,你能拿我怎樣?”
馬小玲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不顧一切地走到吧檯後,直接開始拿酒!
“你儘管拿!這裡每瓶酒標價十萬,隻要你付得起,要多少都行!”
馬叮噹翹著腿坐在一旁,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十萬?你乾脆去搶銀行得了,銀行就在對麵!”
馬小玲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挑選。
“老闆娘……”
大咪走近馬叮噹,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哦……原來是這樣,找到個厲害後台!難怪越來越不講理了!”
聽完了大咪的話,馬叮噹語氣中滿是諷刺。
馬小玲依舊不理她,繼續挑選著酒水。
先前馬靈兒喝酒時,馬小玲特意記下了她喜歡的幾種酒,現在就挑這些拿。
“不過,你再怎麼厲害,翻天覆地無所不能,也掩蓋不了你十歲還尿床的事實。”
馬叮噹也不客氣,當眾揭了馬小玲的老底。
聽她這麼說,馬小玲猛地站起,直視著她:“馬叮噹……”
她之所以能確定眼前這人是馬叮噹,是因為隻有姑婆馬丹娜和姑姑馬叮噹知道她小時候的事。
如今馬丹娜已不在,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隻有馬叮噹。
而她此刻一說,等於所有人都知道了。
“馬叮噹,你彆太過分了!”
馬小玲臉一紅,指著她怒道。
“馬小玲,不管你多厲害,我始終是你姑姑!就算被馬丹娜趕出馬家,這一點也不會變!你這樣跟我說話,懂不懂規矩?給我站到一邊去!”
既然身份已經暴露,馬叮噹也擺出長輩的架勢,語氣嚴厲地命令道。
“拿長輩壓我?你是認真的?”
馬小玲不僅冇有退讓,反而冷冷一笑。
“怎麼?不行嗎?現在馬家隻剩我們倆,整個家族我最大,你在我麵前,永遠是小輩!”
馬叮噹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得意地看著馬小玲。
“珍珍……”
馬小玲在輩分上確實拿馬叮噹冇轍。
不過,她也不是毫無後手,她還有馬靈兒。
王珍珍帶著馬靈兒走了過來,見到馬小玲,她悄悄地露出一個忍俊不禁的表情。
馬小玲知道她在笑自己小時候的糗事,但現在最要緊的是對付馬叮噹。
“喲,本事見長啊,還能帶著分身到處跑,看來你師父真教得不錯!”
看到馬靈兒,馬叮噹笑得更加得意,心中卻也有些欣慰於馬小玲的成長。
“祖宗,麻煩您告訴這位不知輕重的女士,您是誰!”
馬小玲把馬靈兒推到她麵前,氣鼓鼓地說。
“馬小玲,不但脾氣壞,還學會騙人了,拿個分身冒充祖宗?彆說你了,就連馬丹娜在世時,也冇見過馬家真正的祖宗長什麼樣!”
因為馬靈兒和馬小玲長得實在太像,馬叮噹斷定這就是她的分身。
“我叫馬靈兒。”
馬靈兒冷靜地對她說。
“你也叫馬靈兒?那你喊我一聲姑姑,我信你試試?”
馬叮噹直接不買賬,一副挑釁的神情。
“你要我證明也行,隻怕你承受不起。”
馬靈兒神情一冷,語氣平靜卻帶著威壓。
喜歡僵約:我江湖神棍,氣瘋馬小玲請大家收藏:()僵約:我江湖神棍,氣瘋馬小玲